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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铮专心研究,完全不知道w市在短短三天内变了天。
外面都在传,温氏大小姐不知道怎么得罪了最上面的人,一位神秘大佬突然空降w市,对温氏整个集团进行了长达三天的“围剿”。
第一天,温氏旗下三家核心上市公司的股票在开盘后同时遭遇大规模抛售,股价断崖式下跌,市值蒸发近百亿。
第二天,所有监管部门在同一天进驻温氏各下属企业。所有当年打了擦边球的事情,全部被摆在了台面上。
第三天,温氏的核心技术团队集体递了辞呈,据说是被某家背景雄厚的机构整体挖走的,连补偿金都没要,走得干干净净。
没有了技术团队,温氏最赚钱的几个研发项目全部停摆。
如果不是温氏树大根深,恐怕第一天就撑不下去了。
到了第三天,温氏夫妇当晚就被某个大佬“请”去了私人别墅喝茶。
当晚,温氏夫妇就连夜拟了一份声明,声称和温棠断绝一切亲子关系。
声明发出的那一刻,围剿终于停了,最终还是给温氏留了一口气在。
温棠第二天就被赶出了温氏集团,也从别墅里赶了出来。
“你安分几个月,”温母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什么人听见,“风头过去了,我会想办法给你资源。”
温棠看着母亲,没有回答。她忽然问了一句:“我现在可以去见他了吗?”
“他”自然指的是沈云铮。
温母还没说话,后面跟上来的温父劈头盖脸地骂了一句:“蠢笨的东西!到现在还拎不清!”然后拉着温母上了车,扬长而去。
温棠站在路边的汽车尾气里,拎着一个行李箱,像一个被遗弃在站台上的旅客。
周围有人经过,窃窃私语,指指点点,她一概充耳不闻。
她上车,将油门踩下,在她自己还没意识到时,车已经开向城西的一套公寓。
那是温棠名下为数不多的没有被温氏收走的房产,因为这套房子是婚前沈云铮和她一起买的,两人各占50房产。
温棠当时对这个行为嗤之以鼻,认为他放着豪宅别墅不住,非要买这么个小公寓,属实自讨苦吃。
沈云铮却非常认真的说,买这个房子的每一分钱用的都是他的工资。
他说,他娶她不是为了金钱,名利,住在这里,他安心。
温棠已经很久没有来过了。
自从沈云铮走了以后,她就搬回了温家老宅,这套公寓空置了五年。
她站在门口,输了好几次密码才输对,门锁滴滴响了两声,开了。
她站在玄关,看着眼前的一切,忽然愣住了。
这里的一切好像都不一样了。
半晌后他才想起来,她曾把密码告诉过沈时安。
这本来是她和沈云铮的秘密基地,沈时安不知道从哪知道的,非缠着她要密码。
她本来不想说,但可能哪次沉沦在沈时安的温柔体贴里,便随口说了出来。
她那时想,一间公寓而已,沈云铮回来不喜欢了,可以随时买新的。
但沈云铮再也没有回来过。
客厅的沙发换过了,以前那张是沈云铮挑的,米白色的。现在这张是深灰色的,皮质,冷冰冰的。
墙上挂的画也不一样了。
以前挂的是沈云铮从欧洲背回来的一幅油画,画的是海,蓝得很浓烈。
现在那面墙上挂着一幅抽象的水墨,灰蒙蒙的,像一团化不开的雾。
她走进卧室,拉开衣柜。
里面挂着几件男人的衣服,花里胡哨的,也不是沈云铮喜欢的风格。
她突然觉得一阵心慌,赶紧拉开床头柜抽屉。
一个毫不起眼的盒子映入眼帘,她松了一口气。
打开盖子,里面是一枚戒指。
素圈,内壁刻着两个字母——s&w。
领证那天,他们去了一个手工作坊,两个人笨手笨脚地敲了一下午,做出来的戒指歪歪扭扭的,不圆,也不光滑。
但沈云铮戴在手上看了很久,笑容幸福:“这是我见过最好看的戒指”。
温棠小心翼翼把戒指套进无名指,下定决心,直接开车往医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