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女主不舔了?勿扰,我忙着哄竹马 > 第四章 程珈蓝,你中邪了

程珈蓝,你中邪了
程珈蓝抬头,呆愣住。
陆鹤鸣顶着乱哄哄的发型,只穿了条深灰色的卫裤,应该是起床刚穿的,凹陷的腰侧还挂着黑色内裤的边边。
上半身光着,腰腹处壁垒分明,人鱼线性感,八块腹肌排列紧实。
她无声地倒吸一口气。
许是从来没有太过关注他,在程珈蓝的印象里,陆鹤鸣的形象还是那个顶着比格邪恶笑的小屁孩,这突然的视觉冲击,让她刺激不少。
陆鹤鸣眯起眼:“你东西落这了?”
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她能来的理由。
程珈蓝立马回神,提起手里的外卖袋子:“不是啊,我猜你肯定还没起,所以给你带了午饭。”
这话把陆鹤鸣整笑了。
给他,带饭?
半晌,他反应过来了,“几个意思,为了凤凰男到处拉人脉,现在还要拉我?”
程珈蓝语噎,更是挂不住脸。
确实,前段时间为了沈在坤的新项目,她在圈子里是到处挖人脉,能求的都求了。
看她沉默,陆鹤鸣嗤笑,倚着门边站,双手环臂:“以为昨晚我救你是出于念旧情,所以趁机讹上我了?”
他还补充句:“咱俩有旧情吗?”
这嘴,欠的很。
算了,正事要紧。
她晃了晃外卖袋,“卤肉饭,是小时候我们每次吵架,奶奶都会带我们去吃的那家。”
她还吐槽:“人贼多,我排了很久的队。”
说完,她开始紧张。
借用奶奶的名义其实不光彩,但程珈蓝实在没有别的办法。
实际上,在奶奶没去世之前,她和陆鹤鸣的关系不是特别糟糕。因为奶奶总会在其中调和,每次吃完卤肉饭,他俩就能和睦一段时间。
没了奶奶以后,他俩再也没有一起吃过卤肉饭。
不说他到底喜不喜欢她,起码是青梅竹马。所以,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风光无限的陆鹤鸣被苏然哄骗利用。
这家店有多难买,陆鹤鸣很清楚。
就在他神情略有松动时,程珈蓝精准捕捉。
她暗自窃喜,有用!
下一秒,她弯腰,趁陆鹤鸣还没反应过来,像只兔子似的溜进去。“你快去刷牙洗脸,冷了可就不好吃了。”
陆鹤鸣抓了把空气,拧眉看她在餐桌前摆弄外卖盒。
昨晚就不对劲。
为一个小白脸做到这份上,呵,她程珈蓝算是独一份。
他要看看她接下来还搞什么名堂。
随手关上门,陆鹤鸣迈步进卧房洗漱。
程珈蓝这才松口气,瘫坐在餐椅上。
万幸万幸,陆鹤鸣没有把她赶出去。
来之前,她本来考虑等晚上直接去不夜城找他。
可那时候人肯定多,圈内都知道他俩不对付,估计那会儿她连包厢都进不去。
思前想后,她就带着卤肉饭来了。
但她这样的刻意行为,在陆鹤鸣眼里,那就是古怪。
所以她得赶紧找个合适理由。
片刻,两人面对面坐着。
陆鹤鸣没想到她不光给他带,也给自己带了份儿。平时见到他就要扭头走人,现在竟乐意和他同桌吃饭。
想到是为别的男人,他眼神冷鸷。
他吃了口饭,木着脸:“我知道你道谢的诚意了,吃完赶紧走。”
程珈蓝眨眼:“但这饭我不是用来道谢的。”
“?”
而后,他撂勺子,呵一声:“那么能为凤凰男豁得出去,该配个奖。”
张口小白脸,闭口凤凰男。程珈蓝记得,他骂沈在坤的词儿还有很多。
哦,从这些词其实就能看出陆鹤鸣早就把沈在坤定位成什么人,这也是在反复敲打她吧。
怪她,光顾着给沈在坤出气,压根没拿脑子去深思。
就算弹幕说,沈在坤是男主。
可实际上呢,最开始的沈在坤一穷二白。财富、资源、人脉都是她给的。等于说,没她的托举,哪有今后的新贵沈在坤?
这时,她对上陆鹤鸣那还带着讥讽的眉眼。程珈蓝泄气,谁叫她有前科。
“我不是为他找你。”她交代,“是因为徐女士怀孕了。”
这事陆鹤鸣知道,挑眉道:“所以呢?”
程珈蓝恳求道:“所以能不能在你这里躲几天?五天,哦不,三天,两天也行的。”
她清楚一顿饭不可能当理由跟他去不夜城。
但陆鹤鸣知道她被徐女士逼到都往这儿躲,肯定不会对她不管不顾。就像昨晚,还不是留她过夜。
住在这儿,那她就能盯着陆鹤鸣,不让苏然接近。回头她碰几次钉子,自然而然就不敢再打陆鹤鸣的主意。
空气短暂凝结。
好半晌,陆鹤鸣憋出一句:“程珈蓝,你中邪了?”
事事找废物,这回找他。
不是中邪是什么。
程珈蓝索性无赖到底:“那你就当我中邪了。反正你刚才都已经吃了我的饭,那就是答应了。”
陆鹤鸣气笑了。
他咬牙:“在门口,你没说。”
程珈蓝扒饭:“谁叫你那么凶,把我吓忘了。”
“”
她指着昨晚睡过的卧房门,笑眯眯道:“我还睡那间,我保证,绝对不乱进别的地盘。”
陆鹤鸣越看她越觉得有问题。
那吊玩意儿叫她远离他,听话得令人发指,现在竟敢背着找他。
难道徐宝琴真的
陆鹤鸣的思绪很快被电话铃声打断,他抓起手机,去客厅接。
程珈蓝继续佯装安静吃饭,实则认真偷听他打电话。
“晚上?谁的局?”
“在不夜城?嗯,可以。”
听到不夜城,程珈蓝难掩惊色。
还真跟弹幕说的一致,今晚苏然要去不夜城找陆鹤鸣。
打完电话的陆鹤鸣深意地看了眼程珈蓝的背影,眉头紧缩,随后低头,给人发消息:【去查一下,这段时间徐宝琴都对程珈蓝做了什么,要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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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吃完,陆鹤鸣没说赶她,自顾回卧房。
刚躺下,让人查的信息有了。
罚跪三小时、被逼把房间让给养妹,因为害徐宝琴动胎气而被赶出了家门。
陆鹤鸣的脸骤冷。
他不过离开京市几天,竟发生那么多事。
但想到她受委屈不自证,反而替四眼精的新项目到处卖力,最后还被人下药。
他嗤笑一声,真不知道那女人的脑子是不是当时跟程奶奶的骨灰一起埋地下了。
可气到发躁时,他想起自己跟她屁个关系都没有,更气了。
将手机丢一旁,他索性闭眼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