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男主的舔狗啊
程珈蓝也在卧房待着,生怕陆鹤鸣忽然又改变主意赶她走。
躺在床上,林瑜来电话了。
她被父亲带出国参加活动,这会儿应该是刚天亮。
“我睁开眼就看到一条消息。但我宁可相信世界末日,也不相信它是真的。所以我要听你亲口说。”林瑜叽里咕噜说一堆。
程珈蓝秒猜出是什么消息,坦诚道:“世界不末日,我要沈在坤还钱,不给他贷款是真的。”
笃定消息,林瑜猛地从床上跳起来,“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程珈蓝没说昨晚自己被下药的事,怕林瑜担心。就说沈在坤被苏然给带走,两人除了最后一步,什么都干了。
林瑜听完,分分钟让助理去买最快飞回京市的机票。
然后她对着手机狂怒:“之前还一直觉得他不近女色,专注搞事业,是潜力股。敢情踏马都是装的,他好意思嘛。”
程珈蓝苦涩一笑:“应该好意思的,我们本来就没关系,是我贴脸上去的。”
“跟你有什么关系!”林瑜气道,“对你没意思,怎么不趁早拒绝你,还把家里密码告诉你,随便你进出。呵,明白了,拿你当免费保姆使呢。不是,他哪来的脸啊。”
“别气别气,气多了不好看。”程珈蓝安抚。
“等我回来,看我不囊死他。”
“不用急。”
“急!”
程珈蓝只好依她。
其实她知道林瑜生气的点,她为了她,私底下叫人观察过沈在坤的一言一行,确实没有任何问题,所以和她说打包票沈在坤是不错。
谁想到这样都能看走眼呢。
她知道,之前或许真没看走眼。按照弹幕说的,她和沈在坤本就是一对。因为苏然的出现,改了剧情,所以沈在坤失去了男主光环,成为了恶臭的男人。
但是,如果苏然是女配觉醒,会崛起。那她就不该能看见弹幕。
所以说到底,她还是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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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鹤鸣又把保姆叫回来了,给程珈蓝做饭。
保姆得知程小姐要在这里住几天,惊喜不已,耐心询问她的口味喜好。
而陆鹤鸣换了身衣服出门了。
保姆叹口气:“少爷也真是的,怎么这时候还出门呢。”
吃完午餐陆鹤鸣就没出过卧房。不管他是不是真睡觉,从他刚才出门都不带看她一眼的,程珈蓝笃定他在故意躲她。
程珈蓝穿上外套,“阿姨,你做好饭就搁着。晚上我们回来再吃。”
她是坐另一边电梯下去,赶在陆鹤鸣要启动车子时,麻溜地钻进了副驾。
陆鹤鸣登时熄火,不知道她又搞什么,沉着脸:“下车。”
“不下。”程珈蓝系上安全带,吐槽:“陆鹤鸣,你的嘴可真灵。多少年我没梦见奶奶了。下午梦见她老人家,她真掀了棺材盖追着打我,骂我为什么不跟你一块玩儿了。”
陆鹤鸣嘴角直抽:“你当我三岁小孩?”
“不信?那现在上楼睡觉,你想办法梦见我奶奶,问问她,我有没有撒谎。”
男人眯了下眼,“最后一遍,下车。”
“就不下。”程珈蓝抱住安全带,“我不想在梦里被我奶奶追着打。”
见她坚持,陆鹤鸣突然恶劣一笑:单臂搭在方向盘上,“知道我现在要去哪儿吗?”
“知道,不夜城呗。”程珈蓝盯他,“下回我再梦见奶奶,我一定跟她告状。”
“”陆鹤鸣不受她的影响,幽幽道:“背着装逼男睡我家,现在还要跟我去不夜城。程珈蓝,你就不怕回头有人告诉他,咱俩谈了?”
程珈蓝却说:“可所有人都知道你讨厌我,谁造谣我们,那你不得打断人家的腿。”
这句话把陆鹤鸣给整哑了。
从前是有人喜欢拿娃娃亲说他俩,陆鹤鸣有一次气不顺,把人揍了。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提娃娃亲的事。
陆鹤鸣别回脸,鼻腔里发出哼笑:“那你自己要作死,回头别怪我头上。”
说完,他猛踩油门,扬长而去。
程珈蓝怎么可能怪。
她苏然又争又抢。对沈在坤,她没招。可陆鹤鸣不同,好歹还有个娃娃亲傍身。
这时,她把弹幕打开。
【苏然宝宝真聪明,成功进入包厢,就等陆少上钩。】
【我靠,是不是我眼花了,还是我漏看了哪里。为什么程珈蓝会在陆少的车里?!】
【对啊,她怎么会跟男二在一起。等等,她该不会要跟男二去不夜城吧。】
【白天断男主的资金,晚上跟男二去不夜城。她是在惩罚男主的不忠啊。】
【什么不忠,他俩根本就没在一起。苏然宝宝是光明正大的好不好。自己没本事,就耍这种下三滥手段。】
这些弹幕依旧是恶臭发言。
程珈蓝习惯了。
无妨,她要苏然和沈在坤破防,也要这些弹幕彻底破防。
抵达不夜城。
程珈蓝跟在陆鹤鸣身边,这地方她还没来过。
之前她躲陆鹤鸣远远的,但关于他的事,她经常听到。
陆鹤鸣是这里的常客。
陆鹤鸣斜她,发现几乎与自己贴着走,“远点,不要害我被造谣。”
程珈蓝还没说话,弹幕听乐了。
【他咋那么搞笑。女主凑近,他都握拳了,这嘴还能硬。】
听完,她视线隐晦地往下移,发现陆鹤鸣果然是握住拳头。
她压住唇,努力不笑。她就是单纯看入迷,没发现自己快贴着他了。
但也不是不可以将计就计。
于是,程珈蓝当即抓住了他的衣袖。错觉下,仿佛是抱住了他的手臂。
陆鹤鸣瞳孔骤缩,弹幕也炸了:
【我草!她干嘛抱男二的手臂?】
【她怎么敢的,也不怕男主生气吗?】
【啊啊啊,她到底在干什么,她可是男主的舔狗啊。】
陆鹤鸣咬肌绷紧,“撒手。”
“不撒。我第一次来这里,有点紧张,你就让我抓一抓。”程珈蓝仰着脸,故作恳求。
那双杏眼水灵,人畜无害。
瞬间,陆鹤鸣感觉心尖似乎麻了一下。
这女人,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目的达成,程珈蓝环顾四周,巧妙地转移话题:“陆鹤鸣,你要在这里玩通宵吗?”
陆鹤鸣稳住心神,板着脸往前走:“你管我。”
“那你要负责送我回去呀。”
“谁叫你非要跟。”
“我怕奶奶在梦里打我。”
陆鹤鸣深呼吸,“别再让我听到这种笑掉大牙的小把戏。”
程珈蓝瘪嘴:“那在地库,你怎么不把我踹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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