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女主不舔了?勿扰,我忙着哄竹马 > 第十七章 再说了,你敢吗

再说了,你敢吗
就因为那晚陆鹤鸣救了她,所以她就把他之前说过的话全抛之脑后,重新愿意跟陆鹤鸣接近?
她不是最爱他,满心满眼都是他吗?
感情怎么能说变就变,他不信。
沈在坤悄无声息地把情绪压下去,温声道:“珈蓝,你怎么会在这里,是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用不着。”程珈蓝不留情面地拒绝,同时伸手指向他,警告:“别靠近。”
陆鹤鸣眼微敛,一瞬不瞬地观察。她的反应,超乎他想象。他企图想在她身上找到任何伪装的蛛丝马迹,可毫无破绽。
若非早就知道她的目的,陆鹤鸣深知自己会被骗过去。
而沈在坤僵硬在原地,她没有第一时间先关心他的伤,而是在疏离他。
此时此刻,他有了慌措。就好像属于他的东西,忽然就被抢走了。
程珈蓝表情很淡,只想速战速决,“我刚才碰见苏助理了。”
沈在坤的神情变得很不自然。苏然在这里,他根本不知道。“她”
程珈蓝直截了当地打断他说话。
“苏助理说你公司有危机,还说你是特地放下工作,来替我跟陆鹤鸣道谢。大可不必,这是我和陆鹤鸣的事,不需要你插手。也麻烦你回去解释清楚,我们没关系,别到最后你公司出现问题,要怪在我头上。”
“我公司的事,怎么可能会怪你头上。”沈在坤脱口而出,“你别信她的话,她是刚招进来,什么都不懂。”
程珈蓝仰起头,“陆鹤鸣,你是人证。”
陆鹤鸣阴晴不定的脸,忽地荡起一抹笑。“可以,我是人证。”说着,他抬眉,冷戾目光扫向沈在坤,调侃:“新招的助理,懂得还挺多。”
沈在坤的心口发紧,又开始摇摆不定。
难道他真知道?
程珈蓝的手臂耷拉在陆鹤鸣的脖子上,“我想走。”
哪怕程珈蓝是故意在装,陆鹤鸣也愉悦,他就是见不得程珈蓝袒护小白脸。
他把程珈蓝放进副驾,随手关门。几步上前,他挡在沈在坤面前。“是没长脚,还是不知道滚字怎么写?”
尊严和面子都在沈在坤心里叫嚣,不许他在这里和陆鹤鸣做出任何出格的事。
陆鹤鸣是粗野性子,但他不是,他有素养。
视线越过他,落在车内的程珈蓝身上。沈在坤深吸一口气,不甘心地转身就走。
看他这副懦弱的样子,程珈蓝却能爱得死去活来,陆鹤鸣胸膛就蹿出了无名火。
喜欢个什么劲。
沈在坤坐在车里,眼睁睁看着那辆悍马没入车流里,然后彻底消失。
他捂着胸口,发现心尖跟针扎一样疼。
原来他不是完全厌烦程珈蓝围在自己身边转,他对她早就产生了感情,只是发现得太晚了而已。
也不算太晚,还能补救。
忽然,他想到什么。当即拨通苏然的电话:“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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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珈蓝故意不关弹幕,毋庸置疑,她不光看到他们集体大破防,还能看到后续。
苏然从头至尾都躲在咖啡店里。他们走后,沈在坤就打电话质问,苏然正因计划再次破灭而烦躁,这通电话让她彻底慌神。她顾不上其他,只能赶紧先去哄沈在坤。
至于弹幕,依旧是一片谩骂,说她阴险狡诈,说她挑拨离间等等。
看到想要的结果后,程珈蓝心满意足地关掉,让耳朵恢复清静。
同时她瞥向开车的陆鹤鸣,路灯一瞬又一瞬,照亮他俊朗却难辨喜怒的侧颜。
她正在想回去后该怎么整理一套完美说辞,中控屏这时有了来电显示,不是熊仔,备注叫十七。
陆鹤鸣眉头一凝,没有立马接,而是在路边停车,拿起手机对她说:“我接个电话。”
她点头。
陆鹤鸣下车时,还顺便把蓝牙掐断了,人是走到车头前才接电话。
这番操作让程珈蓝好奇又紧张,心想会不会是跟他“出事”有关。
然后,她就开始胡思乱想。那些不务正业,净想着吃喝玩乐的富二代平时都喜欢干什么来着。成帮结队不说,还喜欢搞刺激玩。那些刺激,又会跟法律挂钩。
等等,陆鹤鸣该不会?
程珈蓝很快否定,不至于,陆鹤鸣是爱玩,但乱七八糟的消息,她从来没听到过。就连花边绯闻都没有。更何况,陆家是不许的。
可是——
陆鹤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性格大变,变成纨绔子弟的?
她仔细回忆,一个不可思议的时间就在她脑海浮现。
好像是在她被劫持后
车门这时打开,她的心绪被打断。陆鹤鸣坐上车,对她说:“我临时要去个地方,你想先回去,我就给你另外安排车。”
这言外之意,不就是她可以跟。
她脱口而出:“我跟你一起。”
陆鹤鸣瞥她,没说话,脚踩油门走了。
约莫二十分钟,抵达一家隐匿在巷子深处的民宿。
程珈蓝匪夷所思,“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
总不能是有家不回,来这里住。
关键她是被抱着进来,很难不让人浮想翩翩。
陆鹤鸣到底要干嘛。
“处理一个麻烦。”他边说边进去。
“捉奸吗?”这样的地方,这个时间点,她能想到的好戏就是这个。然后,她愕然抬头:“陆鹤鸣,你…有女朋友了?”
陆鹤鸣凶她:“再乱扣帽子,信不信明天就我让整个京市都知道我女朋友是你。”
程珈蓝嘴一撇:“那你别卖关子啊。”再说了,你敢吗。
只知道吓唬人。
说话的工夫,陆鹤鸣已经带她进前堂里了。十七就在这里守着,见自家老板怀里抱着个人,还是程小姐,他震惊到瞳孔都在抖。
“人呢?”陆鹤鸣问的同时,把程珈蓝放在沙发椅上。
十七马上回神,“在楼上,已经控制了。”
“带下来。”陆鹤鸣坐在旁边,看着云里雾里的程珈蓝,关子不卖了。“有人借用你的身份做噱头,在搞身体交易。理由是你被扫地出门,为了姓沈的,急需钱。”
程珈蓝都听愣住了,而后感觉毛骨悚然。
多离谱的事,可偏偏凑到一起又十分合情合理。
这种阴招,真的能害死她一辈子。
可她被扫地出门的事,根本没人知道,这分明就是熟人干的。
她追问:“谁干的?”
“徐宝琴的亲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