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女主不舔了?勿扰,我忙着哄竹马 > 第十八章 陆鹤鸣多久没见她哭成这样了

陆鹤鸣多久没见她哭成这样了
竟是这个烂人。
整天只知道花天酒地,还妄想做生意自己当老板,次次血本无归后,都是徐宝琴缠着父亲给兜底。
前前后后砸在这烂人身上的钱,不说千万,也有七八百万。
她曾劝说过父亲,但徐宝琴就会趁机拿她追沈在坤的事来转移父亲的注意。
等会儿——
所以说陆鹤鸣今晚会“出事”,是因为她吗?
她猛地抬头看他,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感觉有点难受。
陆鹤鸣对上她的视线,漫不经心道:“知道这件事说明了什么吗?”
她想不到,茫然地问:“说明什么?”
“小白脸克你。”
“”
默了默,她赞同地点头:“你说得有道理,所以我及时止损是对的。”
陆鹤鸣很平静地看她在这里自导自演。
这副真诚知错的样子,就跟真的没什么两样。
有些话已经挂在嘴边,但他还是咽了回去。装就装,总而言之她现在是把注意都放在他身上。尽力琢磨着要怎么说服他,接近他。
至于这层纸,就看程珈蓝想憋到什么时候捅破。
楼梯处这时传来几声凄惨的叫声,两人不再说话。
程珈蓝回头一看,被带下来的是两男一女。她只认识徐宝龙。看见他,她已经开始冒火,好想过去给他两脚。
徐宝龙先被丢过来,早就被揍得鼻青脸肿的他,双腿软得不行,直接跪在他们面前。
他瑟瑟发抖地双手合十就要求饶,可在看见坐着的是陆鹤鸣和程珈蓝时,他先被惊愣得做不出反应。
他俩怎么会坐在一起?!
程珈蓝眼里透着冷笑:“徐宝龙,恭喜你啊,又被你发现了一条发财之道。”
徐宝龙本想开口,但陆鹤鸣那双吃人的眼睛,吓得他后背不断渗出冷汗。他直哆嗦,不敢乱说话。
可下一秒,陆鹤鸣还是一脚踹在他胸脯上,力道惊人。
徐宝龙感觉肋骨和胸骨疼得厉害,可不敢乱叫。
“别当哑巴。”陆鹤鸣阴森道。
他忍着疼,颤颤巍巍地跪在程珈蓝面前,开始求饶:“都怪我在外面欠下许多钱,实在是走投无路,才会想到这种办法。是我该死。”
说着,他开始自扇巴掌。
“珈蓝,是我该死。不该让人冒顶你的身份,念在我也算是你舅舅的份上,饶过舅舅这回,好不好?”
程珈蓝在录视频。
他的道歉完全是模式化,毫无诚意。就跟每次跪求父亲,说他再也不想创业,然而下次依旧再犯一样。
程珈蓝更不可能因为他的两句道歉和巴掌就心软。
她掀了掀眼:“你让人冒顶我的身份做什么?”
徐宝龙欲言又止,视线一瞥,发现像凶神的陆鹤鸣。他浑身抖得像筛子似的,说:“做,做身体交易。”
“什么时候开始的?”
“昨天,昨天开始的。”
“应该没人不认识我的脸,你是怎么做到的?”
“找身形和你差不多的,然后让她们戴面具做。”
程珈蓝真想夸他够聪明,“交易了几个?”
“八个。”
录视频结束,程珈蓝转手就把视频发送给父亲。在徐宝龙企图要再求饶时,她二话不说抓起茶几上的花瓶,狠狠砸在徐宝龙的脑袋上。
碎片四溅。鲜血从徐宝龙的头顶流下来,他惊恐地捂着脑袋,不知所措。
程珈蓝阴恻恻地说:“希望这次徐宝琴还能保住你。”
陆鹤鸣这时眼神给到十七,随即就抱起她离开。
窄小的巷子里,路灯很少。明一段暗一段,将陆鹤鸣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步伐轻慢,偶尔低头观察始终沉默不语的程珈蓝。
在里面录视频时,他就已经察觉到她情绪不对劲。
快要走出巷口,程珈蓝忽然说:“陆鹤鸣,你猜我爸会为我主持公道吗?”
“徐宝琴肚子里的孩子还没出生,你就是程家唯一的血脉。”
言外之意,她是程绍德亲生的。这么恶劣的事发生在她身上,程绍德怎么可能不震怒。
程珈蓝莫名鼻尖泛酸,压在心里的委屈,这次好像有点压不住。
可她不想哭出来。
更不想在陆鹤鸣面前,狼狈到底。
她将额头抵在他胸口,带着鼻音催促:“能不能快点回去,我好饿。”
陆鹤鸣脚步放快,把她放在车里,“待着,很快就回来。”
程珈蓝说他:“你事有点多。”
“你话也多。”陆鹤鸣关上车门,走了。
程珈蓝望着他的背影,发现他走进了一家便利店。手机屏幕这时亮起,她打开,是父亲的回复。
【家事就在家里处理,你在外面闹成这样做什么?】
【是你叫人把宝龙打成这样的?】
这些内容看得程珈蓝心口闷痛难受,父亲的态度已经够明确了。
她叹出的气都在抖,最近怎么就那么背。
买好东西的陆鹤鸣坐上车,将装满吃的塑料袋放在她怀里,“回去还要个把小时,先吃着。”
见她始终保持低头,一动不动的,感觉出她比刚才还要消沉。陆鹤鸣随手拿起一个面包,拆着包装袋说:“等程叔叔处理完,我就把人弄过来,再让你出口气。”
程珈蓝这时抬起头。
“那能不能是现在?”
豆大的眼泪滑过她白皙的脸颊,那双已然红肿的眼睛里满是委屈和愤怒。陆鹤鸣多久没见她哭成这样了,上次还是在大学的时候。
但他很快意识到不对劲。
陆鹤鸣沉下脸,“程叔叔回你消息了?”
程珈蓝表达不出,给他看原话。看完后,陆鹤鸣眼里迸射出许多情绪。
震惊不解,更多的也是怒意。
她问:“能吗?”
问出口时,程珈蓝才也发觉自己好没脸皮。之前对陆鹤鸣避而远之,这几天跟他待一块,明明是奔着解决苏然的事跟和解去的。
可她现在竟理所应当地倚仗、求助他。
“张嘴。”陆鹤鸣说。
程珈蓝依言,微张开嘴。
陆鹤鸣把面包塞她嘴里,“哪儿哪儿都没遗传你老子,恋爱脑倒是完美遗传。”
说完,他就给十七打电话。“把徐宝龙从程家弄出来。”
不知那边说了什么,陆鹤鸣匪里匪气道:“那就踹门,抢人。”
程珈蓝垂眸,啃着面包,可索然无味。
见车子启动,她问:“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先回去吃饭。”陆鹤鸣脚踩油门,扬长而去。
程珈蓝没什么意见,反而是把手机关机了。
等陆鹤鸣把车开回地库停好,他解开安全带,扭头一看,发现程珈蓝不知何时睡着了。
眼尖的他很快就发现程珈蓝身上出的汗不正常。
他皱眉,手背贴她额头,烫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