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女主不舔了?勿扰,我忙着哄竹马 > 第二十一章 脖子红了,耳朵也红了

脖子红了,耳朵也红了
不对,眼下这些都不重要。
程珈蓝语调有些急,“那你先放手,我不说话了行不行。”手腕挣脱几下,她发现陆鹤鸣依旧抓得牢牢的。
她力竭道:“陆鹤鸣,我还在发烧。”
发烧二字让陆鹤鸣立刻拉回了理智。他松开手,起身离开卧房。
程珈蓝发现他几乎是跑出去的。
她浑身泄力,完全是瘫躺在床上。
手臂压住眉眼,她轻缓地吐了几口热气。
她在脑子里一帧一帧地回忆,麻了,她根本没撩啊。
该不会是陆鹤鸣不想和解,所以故意吓唬她?
不管怎么样,反正第一次谈和解,以失败告终。
紧张过度再加上发烧,程珈蓝出了好多汗,才发现浑身几乎湿透。不知道陆鹤鸣干嘛去了,趁这会儿,她想去冲个澡。
片刻,她往盥洗台一站,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程珈蓝沉默了。
她没化妆,面颊泛红,嘴唇更是红艳欲滴,眼眸微湿,发丝凌乱地贴在锁骨上
她捂脸,耳根都在发烫。
刚才确实不是谈和解的好时机。
调整完心态,程珈蓝快速冲了澡。
重新躺回床上,她感觉舒坦不少,只是陆鹤鸣还没回来。
她组织好语言,想给陆鹤鸣发微信,想让刚才的尴尬就这样过去吧。
结果她发现几分钟前有条未知号码短信。
【珈蓝,是我,你怎么把我号码和微信都拉黑了?刚才我接到你父亲的电话,才知道你受了那么大委屈。你父亲想让我劝你,但我没答应。要是不愿意把我加回去,那告诉我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字里行间,程珈蓝都能感受到沈在坤的态度正在放低。
但她内心毫无波澜。
反而觉得荒诞又好笑。追的时候爱搭不理,不追了就开始依恋了吗。
贱骨头。
她顺带还骂了自己,更无法同情付出半年真心的自己。
这得感激弹幕的出现。现在想想,就算那些弹幕是毁三观的难听的发言,变相也是忠言逆耳。
还有陆鹤鸣——他到底去干什么了呀?
程珈蓝望着天花板,持续发呆。脑子就跟电脑乱码似的,开始东想西想。
陆鹤鸣走进来时,正好看见这幕。程珈蓝平躺在那里,看似无神,更像心事重重。想到女医生说的话,还有程珈蓝昨晚喊的那句带她走,他心口莫名发紧。
旋即,他走过去,还刻意发出脚步声。
程珈蓝听见了,侧目看他,“你回来了。”
当发现他发鬓带湿,还换了一身衣服。程珈蓝匪夷所思道:“你去洗澡了啊。”
他视线避开,“嗯。”
说话时,他拿起体温枪。
程珈蓝一动不动,确定体温枪上的温度是正常时,她麻利地坐起来。“看吧,小问题,我退烧了。厨房有吃的吗,我好饿。”
看她现在生龙活虎,陆鹤鸣暂且把刚才消沉状态的程珈蓝暂且抛之脑后。
程珈蓝是真很饿,也怕继续躺着,陆鹤鸣又会胡思乱想。
陆鹤鸣依旧吃饭斯文,但没吃几口。
“你不多吃饭,腹肌胸肌都会瘦没的。”
程珈蓝猝不及防地发言,陆鹤鸣被一口粥给呛住了。他往后靠,别过脸,狂咳。
见状,她贴心地递上抽纸,嘴上唠叨:“那么大人了,吃饭还那么不小心。”
陆鹤鸣咳得浑身燥热,瞥她:“懂不懂什么叫食不语?”
“不懂。”程珈蓝啃着阿姨做的素包子,笑盈盈地看着他。
脖子红了,耳朵也红了。
哈哈,原来他是在害羞。
陆鹤鸣喝掉整杯水,程珈蓝递上一个素包子,“很好吃,你不尝尝?”
“是我家阿姨做的。”
“看把你嘚瑟的,对,是你家阿姨,做饭最好吃的阿姨是你家的。”
“程珈蓝,你”
程珈蓝站起身,就把素包子塞他嘴里,语重心长道:“没开玩笑,多吃饭,再瘦可就不好看了。”
这几天根据她的观察,她发现陆鹤鸣的食量真的很小。吃饭对他来说就跟做任务似的。那天在餐厅,他算是吃得挺多,但其实绝大部分都是她和林瑜在解决。
她都怀疑陆鹤鸣是不是有厌食症,可他的表现又不太像。
陆鹤鸣没说什么,啃素包子。
程珈蓝心满意足,吃到快结尾,她敞开话题:“陆鹤鸣,你把徐宝龙关在哪里了?”
“一个仓库里。”
“吃完饭能带我去吗?”
“嗯。”
一个小时后,程珈蓝见到徐宝龙的同时把弹幕打开。
徐宝龙躺在地上半死不活,右眼和右臂都是不同程度的重伤,弹幕格外激烈。
【徐宝龙就下线了?】
【不该是男二还在替女主压舆论消除不雅视频的时候,男主半道截胡先把徐宝龙送进监狱的吗,怎么变成男二来解决了?】
【我去,该是男主的高光时刻,竟被男二抢走了!】
【怎么回事,我感觉男二的做法很爽。只是把他送进监狱,完全是在便宜他】
【剧情里,男二就是打算把徐宝龙杀掉的】
弹幕的声音传过她的耳朵,也震麻了她的心脏。
所以,陆鹤鸣一直都在默默地保护她。
她隐晦地看向他。
陆鹤鸣就像装了雷达,几乎在下一秒就抬眼。
好在程珈蓝反应速度,看着徐宝龙说:“都打到这种程度了,我再揍,那他得没命吧。”
陆鹤鸣皱眉:“所以你要放过他?”
“怎么可能。”程珈蓝说,“我打算告他。”
他懒懒地看着她,听她下文。
“我会收集他的所有犯罪证据,一条一告。胜诉一次就再起诉,告到天荒地老。”
言外之意,玩车轮战。
这种鬼点子确实是程珈蓝能想出来的。
最终徐宝龙又被十七送回程家。
看见他的惨状,徐宝琴当场急昏厥。程绍德手忙脚乱把徐家姐弟送到医院去急救,两人先后都没什么事。但他才坐下来喘口气,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士出现在他面前。
“程绍德先生,你好。我叫盛文,我是风锐律所的律师。”
盛文一边说,一边从公文包里把律师函拿出来,递给他。“我是程珈蓝小姐的代理律师,这是给徐宝龙的律师函,麻烦您代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