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事情会慢慢结束。
直到那天晚上，林枝突然给我发消息。
【姐，你在客厅吗？】
我在房间里，回她：
【没有。】
她那边很久没动静。
过了几秒，她发来一张照片。
客厅靠窗的位置。
那张小女孩的黑白照前面，坐着一个人。
背对镜头。
白衬衫。
长头发。
和我一模一样。
照片很模糊。
像林枝手抖得厉害。
我从床上坐起来。
房门外很安静。
我听见客厅传来电视声。
很小。
像有人打开了午夜新闻。
我拿起手机，慢慢走到门口。
门缝外透着一点光。
我拉开门。
客厅空荡荡。
电视没开。
窗帘静静垂着。
靠窗的位置，那张黑白照还在。
相框前，没有人。
我松了一口气。
手机又震。
林枝发来第二张照片。
这一次，照片是在我身后拍的。
我站在房门口。
而我身后，有一个穿白衬衫的人，正贴着我的背。
她的脸从我肩膀旁边探出来。
嘴角弯着。
我猛地回头。
身后什么都没有。
客厅里的灯闪了一下。
靠窗的那张黑白照片，慢慢倒扣在桌面上。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很轻。
「小声点。」
「别让照片里的你听见。」
我僵在原地。
桌上的照片背面，慢慢渗出一行湿漉漉的字。
【这次，换我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