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瑞博的白月光结束漂泊回国,给他一场从头来过的抉择。他在露台枯坐整夜,指尖烟蒂堆了满地,最后,他选了我。可第二天清晨,他带回来的桂花粥是冷透的。奶黄包是发硬的。我捧着粥转身想加热,他忽然抬手狠狠挥开,白瓷碗摔在地上,碎得四分五裂。“许清禾,我已经压着所有情绪,勉强跟你维持这段婚姻了,你别没完没了。”“粥冷一点就不能忍?非要闹到两败俱伤你才甘心?”“能不能别让我,后悔当初放弃她选了你!”我垂着手僵在原地,心口像是被冰锥狠狠扎穿,沉默了漫长的一瞬。久到满地狼藉都彻底失了温度,连最后一点余温都消散殆尽。在卑微将就和彻底清醒之间。我弯腰,将所有破碎的瓷片一片片拾起。“是不能喝。”我声音轻得像风,却字字清晰。他眉眼骤冷,语气不耐:“你再说一遍?”我抬眼,眼底没有半分泪光,只剩一片死寂的荒芜。“我说,冷掉的粥,我不喝。将就的人,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