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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名太监用力扑上去,才勉强将疯狂挣扎的嫡姐死死按在汉白玉地砖上。
张院正带着几名副院判颤抖着手轮番给嫡姐把脉。
他脸色瞬间大变猛地缩回手,连磕三个响头打着颤向皇帝禀报:
“皇上微臣无能!微臣该死啊!柔妃娘娘的脉象根本就不是什么龙行金水、大吉之相!”
“到底是什么?你给朕如实说来!”
皇帝怒不可遏。
张太医伏在地上,声音里透着恐惧:
“娘娘的体内,此刻竟交错游走着数十种诡异绝伦的怪脉!
有行将就木的枯绝脉,有男子的纯阳脉,甚至还有气血倒逆的散脉!
这这根本就不是孕育皇嗣该有的脉象,这肚子里装的是一团杂乱无章的死气啊!”
四周惊叫连连。
“不是龙胎?是怪胎!”
“天呐,太可怕了,那肚子里的血管还在跳!”
方才还巴结嫡姐的妃嫔们此刻吓得连滚带爬往后退,远远躲开。
剧痛中的宋诗柔听到太医的话,双眼充血赤红。
她披头散发在地上挣扎,死死指向我嘶吼出声:
“是她!是宋凌霜!是她嫉妒我怀了龙种,是她刚才送给我的茶水里有毒!
皇上,太后,快把她碎尸万段啊!”
到了这种地步她还在攀咬。
太后早已六神无主,听到指控便将惊恐化作怒火指着我咆哮:
“来人!把这个命硬克子的毒妇给哀家拿下!定是你在背后搞鬼!”
两名御林军大步朝我走来。
我不慌不忙地站起身让开位置,对身旁秋月扬了扬下巴:
“把刚才本宫和柔妃喝过的残茶,连带着茶壶,一起呈给太后和诸位太医查验。”
秋月捧着茶托走到殿中。
张太医赶紧掏出银针试毒又仔细嗅了嗅,对太后摇头道:
“回太后,这茶水清澈见底,只有寻常的六安瓜片,绝无半分毒物或者下胎药的成分。”
当面验明,嫡姐最后的退路被彻底封死。
“不不可能!怎么会这样我的肚子我的福气”
嫡姐绝望捶地,肚皮被撑得发亮。
就在这时,太和殿的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钦天监监正跑得连乌纱帽都歪了,不顾御林军阻拦跌跌撞撞冲进大殿,
他重重跪在皇帝面前高呼:“皇上!大凶!大凶之兆啊!”
“又出什么事了?!”
皇帝已然是惊弓之鸟。
监正指着大殿上空惶恐道:
“方才青天白日,臣在观星台上,竟见妖星犯主,紫微星黯淡无光!
那妖邪之气如黑色漏斗般倾泻而下,其中心漩涡正正是这太和殿的正中啊!”
他颤抖的手指不偏不倚,正指向躺在大殿中央肚子高挺的宋诗柔。
“不仅如此”
监正还未说完,大殿角落响起几声沉闷的倒地动静。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刚给众妃嫔搬运赏赐盒的几个小太监,毫无预兆地倒在地上。
他们双眼翻白口吐白沫,身体扭曲抽搐。
没过一会,几个健壮太监也像妃嫔一样被抽干精气,脸颊凹陷形如干尸。
场面瞬间失控,大殿内气氛恐慌。
“啊——有妖孽!真的有妖孽在吸人精气!”
不知是谁叫了一声,整个太和殿彻底乱了套。
这下大家都看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保胎下毒,而是无差别吸取生灵气血的妖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