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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看着几个干尸般的太监,再回头看宋诗柔那爬满青筋大得离谱的肚子,
他吓得连连后退跌坐在龙椅上。
他曾经最宠爱的功臣此刻在他眼里成了个吸血怪物。
“你你到底练了什么邪术?!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皇帝指着宋诗柔,声音因恐惧变了调带着颤音。
曾经的恩宠在性命受到威胁时,化作了无情的指控。
宋诗柔满脸汗水血污,拼命摇头还在做着辩解:
“皇上臣妾没有!臣妾肚子里怀的,是钦天监说过的真命天子啊!
这是三十六天罡星宿下凡,他们是在向凡人借点气血皇上您信臣妾啊!”
“一派胡言!”太后气得发抖,指着她破口大骂,
“你这祸国殃民的妖女!来人,快把她给哀家拖出去烧了!”
我看着这出闹剧,知道是时候抛出关键证据了。
我缓缓走到昏死的太监身边弯下腰,用帕子包着手,从一名太监袖笼里扯出一个旧香囊。
我将香囊重重扔在宋诗柔脸前。
香囊上绣着褪色的戏水鸳鸯,正是嫡姐的手笔。
“太后娘娘,皇上。臣妾以为,这殿中一切诡异,皆源自这些被奉为圭臬的‘赏赐之物’。”
我冷冷开口。
宗令闻言立刻上前捡起香囊细看,猛地抽了口气:
“皇上!这绣法,这红线打结的样式,确是柔妃娘娘宫中所出。不仅如此”
他转过身对御林军下令:
“立刻搜查所有异样之人身上的贴身物件!”
御林军立刻行动起来。片刻后一只只香囊丝帕被堆在御案前,
足足三百余件全都是宋诗柔送出的物件。
宗令当众大声宣布:
“启禀皇上,微臣核对无误!
今日殿中所有气运流失、凭空枯竭之人,身上无一例外,皆佩戴了柔妃娘娘亲手所制之物!
相反,没有接触过这些物件的宫女侍卫,皆安然无恙!”
铁证如山无可辩驳,所有线索彻底闭环。
我居高临下俯视着宋诗柔,带着嘲弄开口:
“你借着给大家分发吉物、开枝散叶的幌子,背地里却用妖术将全后宫的命数吸入你一人之身。
怎么,今日是这滔天的福气太多了,姐姐你的肚子,装不下了吗?”
宋诗柔浑身一震满眼惊骇盯着我:
“你是你!是你把那些旧东西混进去的?!你早就知道!宋凌霜,你这个贱人,你阴我!”
“住口!”
太后终于反应过来,她低头看向自己腰间系着的香囊,顿时觉得一阵反胃。
刚才她也觉得头晕,若不是太医先一步引发异象,她这把老骨头恐怕也要被吸干。
太后一把扯下腰间香囊用力撕开。
香囊里装香料的地方竟掉出一张折成三角形的黄符。
黄符上用朱砂画着扭曲阵图,中央清楚写着宋诗柔的生辰八字。
“妖符!果然是妖符!”
太后看着符纸气得眼前发黑。
眼尖的宗令突然浑身一震,他不顾君臣礼仪,扑上前抓起地上那张黄符。
“这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宗令看着符纸最下方嘴唇发青,声音抖得厉害。
皇帝见宗令失态,心中涌起不祥预感。他跨上前一把夺过黄符。
皇帝看清黄符底端那隐秘金泥印下的徽记时,整个人瞬间僵住双眼通红,
喉咙里发出怪异的声响。
太后察觉异样凑上前一看,整个人瞬间僵硬在原地。
那符咒底部印着的不是妖僧私印,而是皇帝随身佩戴的真龙私玺暗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