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被盯的浑身发毛,只有她自己知道一切都是自己自导自演的,她根本就不可能怀了世子的孩子,一切都是为了嫁进来而已。
她拼命地摇头,“我不要,你们这是骗婚,我不要待再这里,我要走。”
嬷嬷却死死的抓住她的手腕,指甲深深陷入她的肉里,“世子妃,别忘了是你自己抢着要嫁进来的,既然进来了,哪有走的道理。”
诉后她看向身后的大夫,“你来给世子妃把脉,看看有没有身孕?”
“没有也无妨,反正已经有肌肤之亲过,总会有希望的。”
大夫把脉之后摇了摇头,“现在还看不出脉象,或许是太早了,还没有显像。”
“不过我可以开一些利于有孕的补药给世子妃喝。”
江月浑身颤抖,她疯狂的摇头,“我其实和”
她想说和世子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可刚开口就被一个声音打断,“怎么闹个不停,吓坏了我的乖孙儿怎么办?”
来人正是侯夫人,她阴冷的眼神比嬷嬷还要吓人。
她捏住江月的下巴,眼神冷的像毒蛇,“我是看你和我的儿有了肌肤之亲才让你进门的,否则你以为我看的上你这个货色。”
“乖乖的配合大夫喝药,如果到时候让我发现你没有为我儿留下孩子,我让你生不如死。”
“你一个商户之女,我碾死你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知道了吗?”
江月顿时被吓的不敢说出真相,她开始后悔不该抢了我的婚事。
可是眼下她只能继续演戏,因为她发现如果让侯夫人知道自己说谎了,可能真的比死还要可怕。
她只能麻木的点头。
忍着棺材里世子已经发臭的身体重新拜堂,之后她就被嬷嬷贴身看着,每天不是喝药就是针灸,不然就是吃补品,就算回门侯夫人也没有让她去。
可她却急切的想要逃出府,否则自己的身子根本瞒不住。
但是她太小看侯府了,她除了睡觉,身边总跟着一群人。
直到侯府发丧,说世子死于急症,她才终于找到机会和嫡母联系上。
嫡母知道真相后天塌了,随即想到我之前反常的行为,意识到我早就知道世子已经死了,这些都是我的算计。
她愤恨的想要找我报仇,可我早已和韩毅离开不知所踪。
最后她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娘,你给我找一个男人。”
嫡母吓的瞪大了双眼,“你不是是要,这如果被抓到,可是要命的。”
江月却满不在乎,她最近都要被侯夫人逼疯了,每次侯夫人盯着她的肚子发神时,她都慌的不行。
最近这些日子,她吃不好睡不着,人都憔悴了一圈。
“娘亲,富贵险中求,如果我再不怀孕,被侯夫人知道真相,她一定会杀了我的。”
“你一定要帮我。”
嫡母只能答应,她冒着危险把一个男人灌了药买通一个侯府小门把人送了进来。
江月趁着侯府给世子办葬礼偷偷的溜进了房间,谁知他们刚滚在一起,房门就被踹开。
江月衣衫不整的被侯夫人堵在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