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上前就愤怒的甩了江月一巴掌,“你这贱人,我儿刚走你就耐不住寂寞,与人私会,你是想害死我的孙儿吗?”
“你看我怎么教训你。”
侯夫人连续扇了江月十几个巴掌,江月就像傻子一样瘫软在床上任由侯夫人发泄。
这时,她突然感觉下身一热,一股暖流流出,她意识到什么,连忙用被子裹住,却被嬷嬷发现了。
“世子妃下面流血了,侯夫人,世子的孩子?”
侯夫人一把掀开被窝,看到鲜红一片,她顿时吓的脸色煞白,人也差点没站住。
“来人,快请大夫。”
她怨毒的指着江月,“如果孩子有什么问题,我杀了你这个贱人。”
这时,那个男人也清醒过来,看到这阵仗,他吓的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认错,“夫人饶命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本是青楼的小馆,是一个夫人点了我,给我喝了一杯酒,然后我就开始意识模糊,浑身燥热,再清醒就成这样了。”
“夫人,饶命啊?”
侯夫人哪里肯饶他,她恶狠狠地盯着男人,“沾了我侯府的女人你还想活,来人杀了扔后院当花肥。”
那男人吓的瘫软在地,再挣扎也不过片刻时间就被摘了脑袋。
江月已经吓的无法思考,浑身颤抖着瘫软在床上。
大夫把脉后,叹了口气,“夫人,世子妃是来葵水了,并没有怀孕。”
侯夫人震怒,“这怎么可能,难道天要绝我侯府的后。”
“为什么就不能给我留下一个孩子,你这贱人真没用,连个孩子都不能怀。”
她将怒气全部泄在江月身上,对她拳打脚踢,“既然你没有怀孕,你就给我去死,去下面给我儿赔罪。”
她死死的掐住江月的脖子,江月这才缓过神,她拼命的挣扎,不由得说出了真相。
“你放了我,我不要下去见世子,我根本不是心上人,我也没有和世子发生什么,那些都是假的。”
“你如果不信,可以验身,我还是个黄花闺女。”
侯夫人愣住,松开了手。
可江月却更加后悔了,她这就等于亲自承认自己算计了侯夫人。
她开始恐惧,等嬷嬷验身果然还是完璧后,侯夫人看她的眼神就仿佛如一个死人一般。
“既然你不想死我就饶你一命。”
江月松了一口气,可她却不知道等待她的是比死亡还要痛苦百倍的折磨。
而此时我已经和韩毅在他的老家重新拜了一次堂。
“委屈你了,现在只能让你过苦日子了,但是你放心我一定努力考取功名,不会一直让你过苦日子的。”
我自然相信他,毕竟前世他可是位列丞相。
本来韩家也是殷实人家,在江南有几十间铺子,不然嫡母也不会和他定娃娃亲。
只是没想到韩毅的父亲英年早逝,他的娘亲又不会打理家产,就被同族的抢光了,还把他们母子赶出了大宅子。
所以这些年他们的日子过很苦,只有几间茅草房,吃穿都要靠自己动手,韩母也因为常年劳作累坏了身子。
这才想让韩毅在自己有生之年成亲,让他上京求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