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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之间,许念棠为了给姐姐取蛋糕被流氓尾随,意外丢了命的消息传遍了家属院。
不少人纷纷惋惜,尤其在得知许南笙因为接受不了念棠的死躲起来后,议论的声音越来越重。
“该不会南笙自己做贼心虚躲起来了吧,毕竟谁都知道她嫉妒自己妹妹许念棠啊!”
“这可说不准,这段时间南笙针对念棠的事也不在少数,咱们还是观望观望吧。”
任凭外面的流言蜚语如何发酵,许南笙却像是人间蒸发一般没有任何踪迹。
当消息传出去的第五天,陆寂川终于忍不住了。
他派人找遍了城里的招待所和小旅馆,却始终没有许南笙的消息。
无奈下,陆寂川只能四处求人,来到火车站找人。
刚准备找工作人员查询车票信息时,视线处便出现一道与许南笙极为相像的背影。
陆寂川呼吸一滞,像是被惊喜砸中了一般冲了过去。
“南笙,我就知道是你,别和我生气了,快跟我回去,爸妈还在家里等着我们呢。”
直到许念棠那张脸映入眼帘,陆寂川的话才戛然而止。
他像是碰到了一块烧红的烙铁,猛地松开了手。
“念棠,怎么是你,你怎么回来了?”
强掩下眼中的那丝不甘,许念棠擦了擦脸上并不存在的泪。
“寂川哥,我一个人在那太害怕了,而且我听说姐姐赌气和你离婚还离家出走了,我这才想回来看看,如果是因为我的原因,我一定”
眼见许念棠眼睛越来越红,陆寂川皱了皱眉。
“与你无关,估计南笙还在因为先前的事生气,但是当务之急是要找到她,至于你,我会先安排你在招待所住下,毕竟现在已经按照计划宣称你已经没了。”
“至于后面计划如何,等我回去和爸妈商量好再说。”
简单交代许念棠几句后,陆寂川便离开了招待所。
他不死心地来到平日里和许南笙关系好的几户人家询问,得到的依旧是没见到的回答。
垂头丧气地回去时,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浮现在眼前。
正是先前许念棠的好友李芳。
可是她早就已经回了乡下,现在为什么又回来了呢?
带着疑惑,陆寂川跟了上去,最后来到了医院。
等李芳一离开,他就从护士那里问到了李芳是来开腹泻药的。
陆寂川心底的那股不对劲越来越强,又跟着她回到了招待所。
许念棠的房间前,李芳左顾右盼了许久,最后走了进去。
陆寂川则贴着未关紧的门缝,仔细地听了起来。
“念棠,腹泻药已经开好了,你确定真的要吃下去?就为了陷害许南笙?可我们之前不是以及陷害她把你推下楼了吗?为此她可是被推下楼摔断了腿呢!”
一门之隔的陆寂川震惊地说不出话来,双手紧攥成拳。
许念棠嘴角掀起一抹自嘲的弧度:“之前是陷害她了,不过还没达到目的,现在许南笙失踪了,正好就把给我下药的罪名扣到她头上,到时候爸妈还有寂川哥肯定信。”
“到时候我再以我得了绝症,病情恶化的理由让他们陪她离开就好,反正她们恨透了许南笙,以后自然不会管她死活,那我就是唯一的厂长夫人了,许家的一切东西也就是我的了。”
李芳听的眼神一动:“行,就按念棠你说得办!”
直到走出招待所,陆寂川依旧没能从刚才的对话声回过神。
此刻,他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
许念棠居然用得绝症的借口骗了他和许父许母!
甚至上一次两人口中信誓旦旦的南笙将许念棠推下楼也是无稽之谈。
而他不仅错怪了南笙还为了给许念棠出气将她推下了楼。
怪不得南笙看向他的眼神那么平静。
这一刻,陆寂川想起从前的诸多细节,眼神一点点黯了下去。
他浑浑噩噩地回到了陆家小院,刚靠近两道穿着警察制服的人影就走了过来。
对方打量了他两眼,表情严肃。
“陆寂川陆厂长是吧,我们接到实名举报,现在跟我们走一趟吧。”
陆寂川神色顿时紧张起来:“举报?谁举报的,是不是弄错了,我”
“是你前妻许南笙同志举报的,弄没弄错我们会查清的。”
陆寂川震惊地大脑一片空白。
许南笙竟然举报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