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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季停云是来捞姜挽星的，工作人员愣了一下，登记簿一翻再翻。
“姜挽星？她昨天已经被放出去了啊。”
季停云眉头紧锁：“放出去了？谁保释的？”
“没有保释，她是期满释放的。非法卖血情节轻微，拘留三天就放了。”
季停云心里一沉，“那她人呢？”
工作人员摊了摊手：
“这我们就不知道了，出了拘留所的门就不归我们管了。”
季停云站在柜台前，手指在台面上敲了敲，心里莫名地发慌。
“监控，”他说，“门口的监控，给我调一下。”
工作人员犹豫了一下，但碍于季家的面子，还是把他带进了监控室。
画面调出来。
时间是昨天下午四点二十七分。
拘留所的铁门打开，一个瘦弱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季停云一眼就认出了她。
姜挽星。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整个人瘦得像一片纸，风一吹就能倒。
没走两步，人就咳着血晕了。
紧接着，救护车来了，医护人员把她抬上担架，送走了。
他一路飙车回到市医院，冲进急诊大厅，抓住一个护士就问：
“昨天下午有没有一个从拘留所送过来的病人？女的，很瘦！”
护士被他吓了一跳，翻了翻记录：
“有有的，送过来的时候已经重度昏迷了。”
“她现在在哪？几号病房？”
护士犹豫了一下，正要回答，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来干什么？”
季停云回头，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站在走廊尽头，正冷冷看着他。
他认出来了，是那天在病房里给姜挽星送蛋糕的那个医生。
“是你，”季停云快步走过去，“姜挽星呢？她在哪个病房？”
周医生没回答他。
“我问你，你来找她做什么？”
季停云被她问得一噎：
“我我来看看她。”
“看看她？”周医生冷笑，“你早干嘛去了？”
季停云心里咯噔一下，看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展开，递到他面前。
是一张证明。
火化证明。
姜挽星的，火化证明。
季停云的大脑一片空白。
盯着那个熟悉的名字，盯了很久很久，他笑起来。
“假的吧，你骗我。”
“你和姜挽星联合起来骗我，对吧？”
周医生只是静静看着他。
季停云拼命摇头。
“她怎么会死？前两天她还好好的，还会跟我吵架有力气撕东西，她怎么可能”
周医生淡声打断。
“她在拘留所，遭遇了非人折磨。她们说，是受你指使，去折磨星星的。”
季停云惊愕抬眸。
那张纸从他指尖滑落，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
他的膝盖一软，整个人直直地跪了下去。
随即，他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