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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溪锦脸色煞白,后退两步,一把抓住身旁一个男同学的胳膊:“你们把她赶出去!她不是我们班的!她混进来的!”
几个男同学面面相觑,犹豫着正要上前。
姜挽星抬了抬手。
包厢的门被从外面猛地推开,七八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耳麦的彪形大汉鱼贯而入,齐刷刷站在姜挽星身后。
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姜挽星依旧坐在主位上,翘着二郎腿,笑眯眯地看着白溪锦:“你觉得,你现在有多少胜算?”
“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人宰割的姜挽星吗?”
白溪锦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姜挽星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白溪锦面前。她每往前走一步,白溪锦就往后退一步,直到后背撞上了酒柜,退无可退。
姜挽星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今天呢,我就是过来把账算一算。”
她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笔账。你高中时候造我的黄谣,说我滥交、打胎、跟亲舅舅乱伦。这笔账,你认不认?”
白溪锦拼命摇头:“我没有!我没有造谣!那些都是真的!”
“哦,是真的?”姜挽星笑了,“这个不急,晚点给你看些东西。”
姜挽星又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笔账——你举报我非法卖血,把我送进拘留所。这笔账,你认不认?”
白溪锦的脸色彻底白了:“你你有什么证据?”
“我需要证据吗?”姜挽星笑得天真无邪,“我又不是警察,我不需要证据。我觉得是你做的,那就是你做的。你拿我怎么样?”
白溪锦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姜挽星继续竖起第三根手指:“第三笔账。你让人在拘留所里‘招待’我,把我打到内脏出血。这笔账,你又认不认?”
“我没有!我没有!”
“你没有?”姜挽星歪了歪头,“我管你有没有。”
白溪锦张了张嘴,话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姜挽星笑起来。
“行了,我们一笔一笔开始算。”
姜挽星笑着拍了拍手。
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一步,将一个平板电脑递到她手中。
“你说你没有造谣?那我们来看点东西。”
屏幕上播放着一段监控录像。
画面陈旧,显然是很多年前的了。
那是高中时期的教室走廊。
画面里,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被几个女生堵在墙角。
为首的那个人,即便穿着宽大的校服,也能看出那趾高气扬的姿态。
正是白溪锦。
她揪着那个女孩的头发,把人往墙上撞。旁边的几个女生嘻嘻哈哈地围着,有人踹了那个女孩一脚,有人往她身上扔垃圾。
而被围在中间的那个女孩,缩着肩膀,抱着头,一声不吭地承受着一切。
那女孩,是当年的姜挽星。
包厢里一片死寂。
所有同学都凑过来看。
那些当年参与过霸凌的人,此刻一个个脸色发白,悄悄往后缩。
一段又一段。
全是白溪锦霸凌姜挽星的证据。
白溪锦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
“你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些?”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些监控早就应该被删掉了!”
“是啊,早就该被删掉了。”姜挽星笑眯眯地说,“所以我让人复原了。”
她把平板电脑随手往桌上一丢,双手抱臂,看着白溪锦:“你说你没有造谣?那这些是什么?”
白溪锦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反驳。
姜挽星转过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季停云。
他一直没有说话,但那双桃花眼里翻涌的情绪,已经出卖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视频里被欺负得凄凄惨惨的,是被他玩弄过感情的姜挽星。
她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这些。她只是说“白溪锦霸凌我”,他说他不信。
她说“你问问高中同学就知道”,他说他问过了,同学们都说没有。
可原来,不是没有。
是他们都在撒谎。
他想起她说“季停云,你信她说的?你知不知道她高中霸凌了我整整三年?”
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他说:“我和她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我不信她,难道信你?”
季停云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选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