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不畏惧,迎着他带着愠怒的黑眸。
“报警吧。”
蒋琪琪父母赶来时,舞蹈室的监控刚好调出来。
蒋母一听蒋琪琪变成残疾人了,怒不可遏地朝我扑来。
“你小小年纪,怎么心思能那么恶毒?”
蒋父拉着她,姜柏树上前把我护在身后。
“这监控都还没看,怎么就认定是岑晚了?”
“看监控吧。”警察适宜插嘴。
幸好姜柏树让人安了监控,不放心还在楼梯拐角处,甚至是360无死角的。
舞蹈室的门口正对着楼梯,也有一个。
结合两个监控视频观看。
从一开始蒋琪琪故意找我挑事。
到她自己从楼梯口摔下去。
我们之间保持了差不多十五厘米的安全距离。
除非我会隔空推人,否则怎么也算不到我头上。
但我低估了林景洲恶心人的程度。
“这监控肯定是岑晚他们伪造的。”
我气笑了,“林景洲,你能不能要点脸,我怎么伪造监控?”
林景洲看了我眼,冷嗤道:“你是不可以,但他呢?”
随后,他抬手指着姜柏树。
“他可是姜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
话音刚落,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姜柏树的身上。
姜柏树耸了耸肩无所谓道:“那就请声像资料司法鉴定人过来一趟。”
警察眼神示意旁边的人打电话。
一个小时后。
鉴定人员出具了监控视频无任何伪造痕迹的证明。
姜柏树冷冷开口:“这下你们该信了吧?”
林景洲攥着证明,眸光微动,“岑晚,我……”
他的话音未落,病房的护士忽然拉开了门。
“病人已经醒了,你们可以进来了。”
我和姜柏树还有林羡三人没有进病房。
只是在门口站了会儿。
警察解决完,就离开了。
蒋琪琪泪眼婆娑地抓着林景洲的手问:“景洲哥,我的脚怎么了?”
“为什么我的脚不见了?”
“琪琪,你的脚……没保住。”
蒋琪琪瞬间将矛头指向了我,“是岑晚,她推我。”
“呜呜呜,她就是见不到我跟景洲哥好。”
林羡忍不住开口:“蒋琪琪,你就是活该。”
“这是你的报应知不知道?”
林羡觉得说的不过瘾,还朝着里面呸了好几声。
蒋琪琪面目狰狞,“你胡说,你撒谎,就是岑晚推的我。”
林羡呵了声,“在你没睡醒的时候,警察以及专业的人都把监控给大家看了,你还在这里演什么呢?”
“上次你就这样陷害过一次了,害得晚晚后背的伤前两天刚好。”
“谁给你的胆子,让你以为你每次都会那么幸运,不被人发现?”
我站了出来,一字一句道:“上一次,我懒得和你计较,就忍了。”
“但你好像真的把我当软柿子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我。”
我瞥了眼神色凝重的林景洲。
一字一句道:“有什么话,找律师说去吧。”
我们刚下楼。
林景洲就急急忙忙地追了下来。
“岑……晚晚,我们可以单独谈谈吗?”
林羡忍不开口:“你和蒋琪琪还真是臭味相投,蒋琪琪出事前也是这样说的,怎么又想怎么欺负我们晚晚?”
我:“有什么话,直接说吧。”
林景洲:“琪琪已经付出了代价,你就不能放过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