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纵容,蒋琪琪带着你在我面前你侬我侬的时候,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我深吸了口气,继续说:“林景洲,做人不能那么恶心。”
对于林景洲和蒋琪琪整天在我面前晃悠。
我想再蠢的人,也应该有所察觉哪里不对劲了。
唯一的答案就是。
林景洲早就知道,蒋琪琪故意在我面前跟她亲热。
而他选择了包庇。
甚至某种程度上,无比配合着她。
“是,那又怎么样?”林景洲反驳,“你不是跟姜柏树跳得很开心吗?”
姜柏树突然插嘴,“所以啊,垃圾就应该丢在垃圾桶里。”
“我们的事,好像跟学弟没有半毛钱关系吧?”
“我们好像也没有缠着你们吧?”
林景洲板着脸,“什么你们……岑晚,她还是我……”
“你们早就分手了。”姜柏树说。
“是啊,我们晚晚说过很多次了,你自己装聋,再说了你之前自己也说了分手。”林羡说,“所以作为一个合格的前任,我希望你能像死了一样,别再我们晚晚面前晃悠了。”
“你!”林景洲被林羡气得失语。
蒋琪琪的父母深知自己的孩子有错,私下托人联系我道歉。
但我都没有接受。
让他们自己找我律师处理。
一周后,律师那边告诉我,蒋家给了十万的精神损失费。
我把这笔钱,反手捐给了农村助学女孩上学计划里。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都沉浸在和姜柏树跳双人舞的事情上。
不久后,学校迎来了校周年庆日。
我和姜柏树的双人舞蹈,再次一舞爆红。
台下的掌声和惊叫声连连。
临下台前,我习惯性地扫了眼台下。
这次。
我看到了林景洲。
他形单影只地站在那,跟旁人显得格格不入。
校长对此次的举办的周年庆十分满意。
大手一挥,请我们这些参加活动的人去外面狠狠搓一顿。
许是先前被林景洲和蒋琪琪紧张在我面前晃悠,生出了敏锐的警惕心。
莫名感觉有人在跟踪我。
我转过身,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异常。
“怎么了?”姜柏树问。
我:“感觉有人在跟踪我。”
姜柏树往巷子的深处瞥了眼,镇定自若道:“没事,我会保护你。”
他说着冲我笑了笑,露出一双好看的狐狸眼。
倏然。
我觉得他这笑,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愣神几秒。
“姜柏树,岑晚,你们俩随时可以约会,但校长请客可不是随时都有的。”
“你们要吃点什么,赶紧点。”
突然,有人打断了我的沉思。
我羞赧点头,闻声望去,才发现我们已经站在了一家烧烤店门口。
店里已经没了位置,我们就只能坐在外面吃。
姜柏树拉开椅子,坐在我身侧。
帮我清洗了碗筷,完全没有豪门太子爷的架子。
行为举止,满是细心。
饶是我再迟钝,也似乎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姜柏树扬了扬嘴角,冲我笑,“别看我了,看菜单。”
我颤了颤睫毛,收回视线。
结束烧烤店吃饭后,有人提议去KTV玩。
我看了眼外面已经黑下来的天,没有过多思考,便拒绝了。
姜柏树:“我也不去了。”
众人没有异议。
于是,一波人分成了两队。
一队去KTV,一队则回学校。
我和姜柏树往前刚走了两步,姜柏树的手机就响了。
是他妈妈打来的视频通话。
我下意识往旁边挪了两步。
姜柏树也跟着靠了过来。
就在我抬眼的瞬间,一道久违的声音,悄然响起:“听说你找到逗逗了?”
逗逗是我的小名。
几乎只有我爸妈和亲近的人才会知道。
姜柏树点了下头,偏头问:“你要不要跟我妈打个招呼?”
“逗逗在你身边?”姜母激动地说:“快快快,快让我看看逗逗。”
我看向姜柏树的手机,顿时瞪圆了眼,“梁阿姨?”
“你妈妈是梁阿姨?”
我疑惑不解道。
记忆里,梁阿姨是我邻居,很少见她丈夫。
不过她有个跟我同龄的儿子,长得非常壮实那种。
我怔然倒退一步,颤了颤睫毛,“你该不会是小胖哥吧?”
姜柏树:“逗逗,你终于想起我了。”
这也不能怪我认不出。
毕竟小时候的小胖壮实到差点连五官都看不出来。
重逢的欣喜盖过了我对姜柏树怎么变帅的探究。
梁阿姨热络地跟我聊了一路。
快到教学楼时,她才依依不舍地挂断电话。
挂断电话,姜柏树的同学喊他去教室一趟。
姜柏树有些不放心地看了我眼。
我笑道:“小胖,你去吧。”
“我自己能回宿舍。”
我知道他担心林景洲会骚扰我。
“我聪明着呢。”
姜柏树:“那你到宿舍告诉我声。”
我应声道:“好。”
宿舍楼下。
如姜柏树所料,我看到了林景洲的身影。
对方显然看到了我,眼睛一亮。
“晚晚,你出去玩了啊。”
“你不是一直看着吗?”
对于林景洲的跟踪,我一直是有所察觉的。
林景洲的脸色陡然一僵。
“我知道,你去哪里是你的自由我管不着。”
“但是林景洲,你影响到我了。”
“晚晚,对不起。”他说,“我就是很久没见你了,有点想你。”
“晚晚,我错了,我们复合好不好?”
他的话音刚落,一只拳头,便朝着他的脸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