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洐再次拦在我车前,眼眶深陷,声音嘶哑:
“苏玥,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
我绕开他,拉开车门:
“让开。”
他猛地扑上来,从背后死死捂住我的嘴,一股刺鼻气味袭来。
我眼前一黑,软倒在他怀里。
迷迷糊糊中,感觉被塞进一辆颠簸的面包车,再睁眼时,已是荒凉仓库。
冰凉的水泼在脸上,白茉莉举着手机录像,笑得扭曲:
“醒了,大小姐?”
“你现在马上给你父母打电话,让他们拿五千万赎金。”
我咬牙:“做梦。”
白茉莉蹲下身,指尖划过我脸颊:
“哟,没想到这么硬气。有钱人花点钱买命都不愿意?”
“你想拿我的命?”
我冷笑,“你敢吗?”
“杀人犯法,我当然不敢。”
她回头冲陆洐使眼色,
“但我敢拍视频拿捏你一辈子。陆洐,愣着干什么?动手!”
陆洐颤着手走过来,眼神浑浊:
“苏玥,我爱你。”
“只要你肯给我们500万。”
“这件事情结束以后我们就去领证,视频就当咱们的情趣,谁也看不到。”
他说着,伸手就来撕我衣服。
我盯着他那张道貌岸然的脸,恶心得想吐:
“陆洐,你真让我觉得肮脏。”
仓库大门突然被“砰”地踹开!
我爸带着保镖和警察冲了进来,厉声喝道:
“放开她!”
保镖迅速将陆洐、白茉莉按倒在地。
我爸颤抖着解开我身上的绳子,心疼得眼眶发红。
我走到陆洐面前,扬手狠狠一巴掌,打得他嘴角裂开。
“你真以为我没防备?”
我居高临下看着他,
“你跟踪我的第一天,我就察觉了。”
“这场绑架,不过是将计就计。”
陆洐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
看着陆洐那张错愕的脸,我理了理衣领,心里冷笑。
其实,他跟踪我的第一天,我就发现了。
我不可能天天提心吊胆防着一个疯子。
所以我干脆将计就计,故意让他得手。
我早就通知了爸,就等着他把我“绑”到这儿来。
这一出戏,不过是为了人赃并获,把他和白茉莉,直接送进监狱。
看着警车呼啸而去,我深吸一口气。
这下好了,再也不用担心有人来烦我了。
法院宣判那天,我坐在旁听席。
陆洐因绑架罪、敲诈勒索罪,数罪并罚,判了十五年。
白茉莉除了绑架,还追加了一条传播淫秽物品牟利未遂,加了两年,一共十七年。
监狱里的日子不好过。
陆洐那点可怜的自尊,在劳改队里被碾得粉碎。
据说他因为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又爱摆城里人的架子,成了重点“关照”对象,没半年就被折磨得脱了形。
白茉莉更惨。
她那点化妆手艺没人稀罕,倒是那张爱笑的嘴和自以为是的脸,让她在里面吃了不少暗亏。
听说她总是躲在角落里哭。
而我?
我把那场闹剧彻底翻篇。
婚礼重新筹备,地点换在了南法的薰衣草庄园。
这次,没有陆洐,没有白茉莉,没有芬德拉,满场都是我最爱的香水百合。
新郎是我青梅竹马的学长,温润如玉,眼里只有我。
我穿着亲手设计的婚纱,洁白如雪,没有任何人能玷污。
婚后,我接手了家里的上市公司,把业绩翻了一番。
偶尔闲暇,我会翻翻新闻,
看到陆洐父母因为卖房还债流落街头,或者看到白茉莉昔日的同行在网上嘲讽她的下场,我只是淡淡一笑,关掉手机。
阳光正好,我摸了摸隆起的小腹,看着草坪上玩耍的两个孩子,还有不远处含笑望来的丈夫。
这才是我该有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