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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赛开始前，
顾南舟站第三次扭头看向角落。
那里依然空着。
他终于绷不住了，
转头问助理，
“不是让你通知她了吗？人呢？”
助理也是满头大汗，
一脸不知所措。
沈轻轻从旁边凑过来，撇了撇嘴，
“傅星禾估计还在为那天的事闹脾气吧。”
“南舟哥，你说她心眼怎么那么小，这点小事计较这么久。”
“不可能。”
顾南舟打断她，语气笃定，
“她不是这种不负责任的人，从来不会因为私事耽误工作。”
沈轻轻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顾南舟没看她，径直走下台，朝场边走去。
所有观众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闪光灯追着他的背影，
主持人举着话筒愣在原地。
俱乐部工作人员跑过来，脸色为难，
“顾哥，联系不上傅星禾，电话关机，微信不回。”
顾南舟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第一个，拨过去。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他不可置信地盯着屏幕，
又翻微信，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结果只显示了一个红色感叹号，
他被拉黑了
顾南舟心里咯噔一下，
转身就往出口走。
工作人员追上来拦住他，
“顾哥，表演赛马上开始了，您不能走。”
“可是小星不见了，”
顾南舟声音发紧，
“她是我的安全员，她万一是在外面出事了”
话没说完，
俱乐部总经理从后面走过来，脸色难看，
“顾南舟，一个安全员而已，你吵吵闹闹像什么话？”
“我现在给你安排更专业的安全员，你给我马上去比赛。”
“今天全场直播，赞助商全在盯着，你要是敢撂挑子，”
他凑近一步，声音压低了但全是威胁，
“两千万的合同违约金你自己掂量。”
顾南舟站在原地，攥着手机的手指发白。
他回头看那片空荡荡的角落，
又看台上黑压压的观众，
最终咬紧了牙，重新走回出发台。
整个表演赛，他心不在焉。
下水前忘了检查脚蹼绑带，
浮出水面时换气节奏乱了，
甚至差点溺水。
观众席上开始窃窃私语，
“顾南舟今天怎么回事？”
“状态完全不对啊，跟平时判若两人。”
“我花了这么多钱买门票，就看了场这种表演？”
沈轻轻在一旁浮出水面，
勉强保持微笑，
刚想和顾南舟互动，
对方已经径直上岸离开。
安全员递过毛巾，他接过来，
下意识回头喊了一声，
“小星，你帮我”
话说到一半，哽住了。
身后站着两个陌生的安全员，
茫然地看着他，完全不知道他要什么。
没有人递过精准调好的镜头，
没有人递上温度刚好的热水，
没有人像以前那样，
在他上岸的第一秒就把所有东西准备好，
甚至不用他开口。
顾南舟愣在那，手里攥着毛巾，
像是忽然被抽走了什么看不见，
却支撑着他十年的东西。
主持人笑着迎上来，
“顾先生，恭喜表演圆满成功！来，跟我们观众说两句。”
顾南舟抬手挡了一下话筒，声音哑得厉害，
“对不起，我有急事，我要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