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谢聿年走了,再也没来看过许秋珊。
第二天护士来赶人:“你垫付的医药费已经用完了,还续费吗?”
她哪来的钱续?卖项链的一万块钱都被林菀汐要回去了。
谢聿年有一句话没说错,她的确身无分文。
许秋珊忍着身体不适,浑浑噩噩回到出租屋,却被房东挡在门外。
房东把她的破布包丢过来,满脸嫌恶:“没想到你手脚这么不干净,我这里可容不下去,你赶紧走。”
许秋珊哪有地方可去?她扑过去跪求房东行行好,但房东说什么也不肯,凶神恶煞地叫人把她赶到路边。
她这具残破不堪的身体早就经不起折腾,来之前她从没想过,把她赶尽杀绝的不是胃癌。
而是谢聿年。
既然如此,她也没什么可顾虑的了。
许秋珊捏着结婚证到律所找谢聿年,高档写字楼里她是唯一的异类,前台打电话给谢聿年,听筒那边清清楚楚传来谢聿年冷淡的声音。
“不认识。”
许秋珊掌心捏出冷汗,刚要开口,就被林菀汐粗鲁地拉到外面。
“没想到你还敢来,聿年已经放过你一次了,你以为还会有第二次吗?”
许秋珊冷声道:“我是他合法妻子,你一个小三有什么资格替他做决定?”
林菀汐看到她捏在手里的结婚证,笑了。
“聿年怎么可能会娶你?怕你闹事,随便给了你一张假证打发你而已,你不会当真了吧?”
“也不想想聿年可是海归精英,你从头到脚有哪一样配得上他?别白日做梦了。”
许秋珊的手一抖,激动地说:“你骗人!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叫谢聿年来见我!否则我就把他抛妻找小三的事告诉所有人!”
林菀汐冷笑,强行把她带到民政局。
“我说的话你不信,民政局的总该信吧?”
工作人员查了系统,表情复杂地说:“不好意思,谢聿年登记的合法妻子叫林菀汐。”
轰地一声。
许秋珊错愕地愣住了。
胃痛牵动着五脏六腑,她痛得咬紧牙关,求工作人员再查一遍:“一定是搞错了,怎么可能?明明我才是他妻子”
难道谢聿年连这件事都是骗她的吗?
当年他们明明是一起领证的啊。
“行了,许秋珊,见好就收,勒索罪可是要坐牢的。”
林菀汐高高在上的威胁,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
许秋珊急火攻心,崩溃地吐了一大口血,痛得失去所有力气。
这时,谢聿年突然出现,看到触目惊心的一地血。
看着这样的许秋珊,不知道为什么,他莫名的心慌。
她瘦的仿佛只剩下一把骨头。
刚想上前,手臂便被林菀汐挽住。
“也不知道哪买的血包,拙劣到一眼假,别管她了,今天可是你打赢大官司的庆功宴,别因为她没了兴致。”
听到林菀汐的话,谢聿年才冷静下来。
在他眼里,许秋珊已经不是以前单纯本分的那个女人了。
为了分钱,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居然还买假血来演戏!你不是要钱吗?我给你!”
他阴沉地把许秋珊拖上车,蛮横将她丢进一个豪华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