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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面都是有钱的主,只要你豁得出去,一晚上就能赚你一辈子的钱!”
“许秋珊,路是你自己走的,既然那么爱钱,就凭自己本事去挣。”
谢聿年脸上满是阴鸷,他根本没用力,许秋珊却摔在地上。
她可真能装!
他都快不认识她了!
许秋珊浑身剧颤。
多可笑啊。
所有人都有资格说她,唯独他谢聿年没有!
谢聿年能有今天,凭的不就是她用自己双手挣来的血汗钱吗!
“聿年,随她自生自灭吧,隔壁庆功宴要开始了,你是主角,不能迟到。”
林菀汐的声音里满是得意,轻蔑地看了许秋珊一眼。
谢聿年对里面的人说:“她缺钱,劳烦各位多照顾照顾。”
话落,眼前的门无声关闭。
许秋珊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谢聿年居然用这种方式侮辱她!
她艰难地爬起身开门要走,被身后的人拉了回去。
“谢律师的人,我们肯定好好招待啊。”
“滚开。”许秋珊愤怒地大叫。
一沓现金忽然砸在她脸上,划出好几道血丝。
“不就是要钱吗?只要你让我们高兴了,要多少没有?”
几个人看许秋珊虽然形如枯木,但长相还过得去,于是玩心大起。
许秋珊屈辱地攥紧拳头,张嘴想解释,看到钱的时候,喉咙缺紧到再也说不出话。
她还能有什么选择?
只是想多活几天而已,为什么就这么难?
过了很久,许秋珊终于颤抖着声音,绝望地抬头:“我需要干什么?”
“把这些喝了,这地上的钱就是你的。”
看着散落一地的现金,许秋珊几乎没有犹豫。
胃癌不能喝酒。
但不喝酒就没钱治病。
她不要命地往嘴里灌酒,这辈子第一次喝酒还要追溯到很多年前,庆祝谢聿年留学那会儿。
烈酒滑过喉咙,刺穿许秋珊每一个脏器,她痛得身体不断抽搐,还是拼着命灌完了最后一瓶酒。
几个人对她兴趣更浓了,目光上下打量她,觉得有趣至极。
许秋珊醉得有些神志不清,麻木地闭上眼睛,强忍着恶心,“我只赚这些,够了”
她伸手去捡地上的钱,手腕被人狠狠攥住。
“你够了,我们可还没玩够。”
许秋珊吓得想把人推开,奈何身体软的根本使不上力。
一夜折磨。
许秋珊捡起地上的所有现金。
数了数,一共五万多块钱。
够她过完最后这段时间了。
她买了张去京市的火车票,听说当年母亲抛夫弃女也要去那里,她也想去看看。
火车缓缓驶出站。
许秋珊虚脱地靠在椅背上,老年机震动起来。
是律师打来的。
“我已经汇总了你发过来的证据,明天就可以发到网上,他现在正是事业上升期,用舆论逼他,他一定会选择花钱息事宁人。”
许秋珊麻木地张了张口:“好,都听你的。”
“你想要多少钱?”
她望着窗外渐渐后退的景色,突然改变主意了。
“我不要钱了。”
她要谢聿年最在意的东西。
“我要他,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