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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提示：“好感度+15。仙尊主动展露情感依恋。当前好感度：85/100。”
八十五了。
还差十五。
但这个数字已经不重要了。
新封印运行了一个月，霜龙没有任何异动。
我把冰狱的温控系统做成了全自动寒髓石作为中枢，六个分区封印独立运行，互相备份。哪怕其中两个同时出问题，剩下四个也撑得住。
沈渡寒的道心完全恢复了。他修炼的时候，灵气运转比以前顺畅了三成因为不用再分出一半功率去压霜龙了。
他可以开始修炼，反而把更多的时间花在了生活区。
零上十五度的那个房间，现在放了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套茶具。墙上挂了我画的施工图我不让他挂的，他说好看。
“这哪里好看了？全是管道线。”
“你画的，就好看。”
我看了他一眼，没接话，只觉得耳朵有点热，真会说话。
修仙界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我继续接我的暖通项目寒冰峰的温控系统已经成了整个修仙界的标杆，来参观的人排着队。我甚至开了一门课，叫“阵法暖通基础”，每周讲两节，每节五灵石。
来听课的人从杂役弟子到内门长老都有，座无虚席。
“阵法不是死物，”我站在讲台上，拿着一根朱砂笔比划，
“它是活的，有进有出，有冷有热，有高有低。你把它当机器，它就是机器。你把它当管道，它就是管道。你把它当墙壁它就会堵。”
台下有人举手：“苏师姐，那阵法暖通的核心是什么？”
“平衡。”我说，
“不是让最冷的更冷，最热的更热。是让每个区域都有适合自己的温度。冷的地方冷着，热的地方热着，人在中间刚刚好。”
讲完课回去，沈渡寒坐在生活区的桌前，面前摆了两杯茶。
一杯热的，一杯温的。
热的那个放在我常坐的位置上。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喜欢喝温的？”我问。
“你上次喝热茶的时候皱了一下眉。”他说。
我看着他。
他低头喝茶，没看我耳朵尖上有一点红。
沈渡寒的耳朵红了！
我坐下来，端起那杯温茶，喝了一口。
温度刚好。
“沈渡寒。”我叫他。
“嗯。”
“你知道暖通行业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吗？”
“什么？”
“第一个客户，终身维护。”
他抬头看我。
“你是我在这边的第一个客户，”我说，
“所以我终身维护，免费上门，终身保修，零件坏了换零件，管道堵了通管道，压缩机老了”
我顿了一下。
“压缩机老了，我给你换。”
他一泓旺泉的眼睛倒映着我的脸，我能明显感受到他的喜欢。
“苏暖。”他说。
“嗯？”
“我的压缩机不老。”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一直在维护。”
我笑了，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出手。
他说“三百年前，我以为我只需要冷。”
他握住了我的手。
“你告诉我，我也可以暖。”
他的手心，零上八度。
一个对普通人来说偏凉、但对他来说已经是最暖的温度。
我握紧了。
“那咱们说好了，”我说，“以后寒冰峰的温控我管。你只管修炼、喝茶、偶尔笑一笑就行。”
“好。”
“还有你那间暖房吃火锅用的我已经开始设计了。鸳鸯锅的那种，一半辣一半不辣。”
“好。”
“灵石你出。”
“好。”
我看着他微微无奈的表情，心想：完了，这个人无奈的样子也好好看。
外面，寒冰峰的风还在吹但洞府里是暖的。
我修了十年空调，修过最好的那一台
就在我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