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第一操盘手
刚走进休息室,我的金牌助理小赵就捧着正在直播的手机迎了上来。
“沈总,直播间同时在线人数突破五千万了!”
小赵激动得脸颊通红。
“粉丝都在刷屏,想看您下台后的开箱反应。”
我顺手接过手机,熟练地切换上营业微笑,对准镜头。
“家人们,奖杯看到了吗?纯金的,明儿个我就把它融了打成金条,在直播间抽给十个老粉。”
弹幕瞬间被“沈总大气”、“财神爷”刷屏。
我靠在真皮沙发上,随手翻动着疯狂滚动的弹幕。
突然,一条带着炫彩特效的高级弹幕飘过:
【沈总,今天这么高兴,不讲讲那个白莲花假少爷的近况助助兴吗?】
我轻笑一声,端起桌上的冰美式喝了一口。
“顾砚辞啊?”
“他最近挺忙的,毕竟里面的缝纫机踩冒烟了也是有kpi考核的。”
我对着镜头比了个数字。
“听说他前几天因为抢一块红烧肉,用塑料勺子划伤了狱警,又被加了五年刑期。”
“这辈子,他大概率是要把牢底坐穿了。”
弹幕里飘过满屏的“活该”和“大快人心”。
又有粉丝问起了顾家那两个眼高于顶的姐姐。
“顾晚晴和顾知予?”
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语气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她们姐妹俩倒是感情深厚,在里面因为分工扫厕所不均,互殴扯掉对方大把头发还打掉了门牙。”
“现在每天被关禁闭,连见面的机会都没了。”
就在我准备下播去参加庆功宴时。
休息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两个安保人员死死架着一个头发花白、衣衫褴褛的老男人。
“沈总,这老疯子非说他是您父亲,趁着交接班溜进后台,我们马上把他扔出去!”
保安队长满头大汗地向我汇报。
我抬起眼皮,打量着眼前这个瘦骨嶙峋、浑身散发着馊味的男人。
居然是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顾父。
“景洲!景洲你救救爸爸啊!”
顾父一看到我,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拼命挣扎着朝我扑过来。
“顾家破产了,房子被银行收走了,你妈去超市偷一块面包被人打断了腿”
他老泪纵横,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你现在这么有钱,你随便从指缝里漏一点,就能救我们一家人的命啊!”
“我是你亲生父亲啊,你不能看着我们死在大街上啊!”
我静静地看着他表演,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甚至没有挂断手里的直播。
五千万粉丝,就这么同步观看着这位前豪门家主的落魄惨状。
“亲生父亲?”
我冷笑一声,把手机屏幕翻转,对准他那张惊恐的老脸。
“半年前你纵容顾砚辞诬陷我偷东西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是我亲生父亲?”
“你让保镖把我按在雨里,逼我给顾砚辞下跪道歉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是我亲生父亲?”
顾父被我怼得哑口无言,脸色惨白地哆嗦着嘴唇。
“我错了景洲,爸爸真的知道错了”
“晚了。”
我收起手机,关掉直播间。
“我这个人,只认钱,不认血缘。”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把他扔出去。”
“要是他再敢踏进我公司方圆五百米,直接打断他的腿。”
我语气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是,沈总!”
保安们毫不留情地拖着哭嚎的顾父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快恢复了清净。
机构的老板,也是我现在最大的合伙人老林,推门走了进来。
他手里端着两杯香槟,递给我一杯。
“刚才那场临时加码的直播,直接把我们新公司的股票拉涨停了。”
老林笑得见牙不见眼,举起酒杯。
“景洲,海外市场那边的资本已经准备好对接了,就等你去剪彩。”
我接过香槟,和他轻轻碰了一下。
玻璃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走吧,老林。”
我仰头将香槟一饮而尽,穿着高定皮鞋,大步向外走去。
“下一个小目标,先赚他一百个亿。”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