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晚饭,苏轻抱着我撒娇,“欢欢,明天是我体检的日子!我一个人害怕,你们都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我看向沈砚知,他温和回答,“家里多个人,老婆做饭抽不开身,我公司有项目走不开。”
“让怀生陪你去吧。”
第二天上午,我熟练的打开苏轻的朋友圈。
【干儿子陪我体检,真好!】
她拍照角度很刁钻,但我还是看到了沈砚知拿着报告单的手。
骨节处的疤痕那样明显。
他们把我的信任当成了play的一环。
关掉手机,我推开了沈砚知的书房门。
直奔保险柜。
试了三个密码,都不通过。
最后用苏轻的生日,打开了。
最上面放着一个U盘,我插在自己的电脑上打开。
文件夹很多很杂,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但我还是将里面的内容全部拷贝到了自己的U盘。
所有的文件、证书、纸张,我全部仔细拍照保存。
小心翼翼的打开压在最下面的文件袋。
看到内容时,我双眼晕眩,狼狈的跌坐在地。
那是沈怀生和苏轻的亲子鉴定。
那些不正常的关怀和偏心,在这一刻有了答案。
我手指颤抖,脑海里都是这些年的点点滴滴。
为了他的工作,我辗转酒局喝到胃出血。
为了他的车,我掏空积蓄。
倾尽一切,拿生命托举。
原来是给他人做嫁衣。
出了书房,我直接约见了出嫁前信得过的律师和会计。
成为家庭主妇,是因为爱。
让他们这么肆意,是因为信任。
从今天开始收回,不只是收回,我要他们恶有恶报。
去律师事务所的路上,我拨通了一个电话。
砚行集团的第二大股东,沈砚知最大的竞争对手。
“钱总,我是沈砚知的妻子林欢,手里有沈砚知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对面笑声爽朗,“你想要什么?”
我捏紧手机,“帮我查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