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转身,吃惊开口。
“是砚行集团第二大股东,钱总!”
“他这话什么意思?”
他步履从容,将我从台上拉起来,“虐待糟糠之妻,妻子生产时偷换孩子,与小三谋害亲生子,让林女士给你养了二十五年私生子。”
“这种事情,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沈砚知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你和他联手要害我?”
我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沈砚知,你这叫自作孽不可活!”
钱总站在我身前,挡住沈砚知的拉扯,“沈总,你不是清者自清吗?慌什么?”
吃瓜的众人沸腾了。
“什么意思?这保姆说的是真的?”
“我靠!豪门大瓜,快开直播!”
“早就有人开了!”
“还有反转,今天没白来!”
“如果钱总说的是真的,那沈总有点不是人了!”
沈砚知冷着脸呵斥我,“林欢,你疯了?你居然联合外人算计我?”
我没有看他,拍拍手,宴会大厅的门被推开。
律师和会计带着一队警察走进来。
“沈砚知、苏轻,你们二人涉嫌拐卖儿童罪、故意杀人罪、隐瞒事实妨碍司法罪,请跟我们走一趟。”
律师上前,“沈总,您婚姻存续期间出轨,证据确凿,我的当事人提出起诉离婚。”
会计抱着厚厚一档文件,“沈总,你职务侵占、收受贿赂,证据确凿,经侦已经在查了。”
宴会大厅一片哗然,舆论顿时一边倒。
“我去!所以这个保姆真的是沈总的妻子!”
“偷换孩子?狠人啊!亏我之前还这么相信他!”
“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我从律师手中接过来最后一份文件丢在沈砚知面前,“沈怀生和你的亲子鉴定,是我送给你的最后一份礼物!”
从钱总站起来,苏轻就已经暗叫不好了,没想到我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砚知,你别听她瞎说!她这是伪造亲子鉴定!”
律师站出来,语气严肃,“国内最权威的机构出具的证书,轮不到你狡辩!”
沈砚知颤抖着捡起来地上的亲子鉴定,对上我冷漠的眼神,“我···”
他声音有些沙哑,“欢欢,这是真的吗?”
我偏头不再看他。
沈砚知眼神一点点冷漠,转身一巴掌直接把苏轻扇得坐在地上,“贱人!你骗了我二十五年!”
苏轻涕泗横流,爬起来就给沈砚知跪下了,“砚知,我是太爱你了,我就是想要留住你,我···”
沈砚知一脚将她踹飞,“你勾引我出轨,引导我杀死亲生孩子,让我给你养了二十五年儿子,你说你爱我?”
沈怀生想要去搀扶苏轻,被沈砚知一拳打得后退好几步。
警察想要上前制止,却被钱总拦住了,“这是家庭纠纷,不着急。”
沈怀生不可置信的看着沈砚知,“爸!二十五年父子之情,一张鉴定书你就翻脸不认人了吗?”
沈砚知冷笑,“你妈做的这些事,我要是还认你,才真的不是人!”
苏轻跪着拉住沈砚知的衣角,“砚知,我知道错了,但是我是爱你了,这么多年,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不能因为一个鉴定书就忽视了我的付出啊!”
沈砚知冷笑,就这她的头发打了好几个巴掌,“你还好意思说苦劳和付出?这么多年我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钱?你配说这句话吗?”
说完,他就苏轻狠狠踢开。
苏轻此刻无比狼狈,身上礼服脏污不堪,鲜血和眼泪花了妆容,没有了最开始的半点精致。
沈怀生又被沈砚知打了几拳,脸颊乌青,发型散乱,身上的西装被鲜血染红,格外的落魄。
沈砚知怒气消散,直接跪在了我面前,“欢欢,我也是被他们迷惑了,当时是苏轻勾引我的。”
“当时苏轻还拿假的亲子鉴定骗我,我是爱你的。”
我冷笑,一巴掌落在他的脸上,“你是爱我的,可你杀掉了我的孩子!”
“十月怀胎,受尽苦楚,你却亲手了解了她的生命!”
沈砚知眼泪滚落,颤抖着回答,“是你说你和苏轻情同手足,她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
“我只是···”
他找不到借口,沉默了一下,我又给了他一巴掌。
“你只是享受我无微不至的照顾,又无法舍弃苏轻的妖娆和情绪价值!”
沈砚知脸上血色尽失,他抬手扇了自己好几个巴掌,“对不起,欢欢,是我不对,我不是人!”
“求你原谅我好不好?你撤回举报和报警!我要是倒台了,你什么都没有了!”
苏轻趴过来,“欢欢,我才是被他骗了,他这么多年花言巧语骗了我们两个人,我也是受害者。”
我想到这些年因为她吃的苦,揪住苏轻的头发,给她好几个巴掌,“我远道而来,一直把你当做亲人,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你们狼狈为奸,现在想要得到原谅?做梦!”
沈砚知眼眶通红,“欢欢,我真的爱你,我从未想过抛弃你,你永远是我的妻子。”
我冷笑,“我会起诉离婚,该我的,我一分都不会让。”
说完,我转身不再看他。
钱总上前,冷漠的看着狼狈的三人,“沈砚知,总裁的位置,从今天开始属于我了。”
看着被带走的三人,钱总看向我,“林女士,你以后怎么打算?”
我看着一双布满老茧的手,“等到这些事情解决,我要回港城见我爸妈。”
当年为了和沈砚知结婚,我和家里闹得很僵,如今也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