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
“你什么你。”
陆鲸皱眉：“赶紧过来。”
面对催促，王雨彤没前进，反而后退。
头跟没连上脊椎一样，不停摇晃。
“陆，陆大人，我不行，我真的不行。”
她用近乎于哀求的口气，向陆鲸摆手：“大人，您让我做什么都行，就是不要让我杀这些猴子……”
看一眼地上已经不动的猴子尸体。
“我害怕，大人，”王雨彤快哭了，“我真的害怕。”
“我，我们也害怕啊！”旁边其他女囚也都哭丧着脸，“陆大人，杀猴子跟杀鸡，杀猪不一样……不行，真的不行。”
女囚们如此反应，在陆鲸意料之内，他不慌不忙，问：
“都是杀，有什么不一样？”
“不一样的，完全不一样！”
一指地上还在扭动挣扎的猴子，一女囚说：“猴子像人，杀它们，就跟sharen一样。”
嗯嗯嗯！
其他女囚跟着点头。
“要的就是像人，不像人还不让你们杀呢！”
陆鲸毫不客气：“这也是勇气测试的一环，找像人的动物让你们练练手，以后上了战场是要杀真的人，快点！”
众女还是没有动手的。
道理，她们都懂，可与猴子对视，它们眼睛巴眨巴的，跟人一模一样！
哪里还下得去手。
“叶倾倾。”
陆鲸直接点名，一直僵持着不行，要助她们突破这心里障碍。
“陆，陆大人。”
被叫到名字的叶倾倾，语气磕巴，叉手礼也行得摇摇晃晃。
“之前勇气测试就是你第一个，来——”
陆鲸把手里的石头递给她。
“这次，你也第一个，继续给她们打个样。”
接过石头，叶倾倾咽了下口水，一步三回头地走向地上的猴子。
“啊……”
其他女囚拥挤瑟缩到一起。
“啊！”
举起石头，叶倾倾盯着地上被捆着的猴子，大喊一声。
猴子也觉察出了危险，‘嗷嗷叽叽叽’，惊声尖啸。
嘭！
“啊！”众女吓得纷纷缩脖，不敢再看。
嗷嗷叽叽叽叽——
猴子还在继续叫。
“哎？”
众女惊讶抬头。
石头砸在旁边地砖上，没有砸到猴子身上。
关键时刻，叶倾倾怯了，还是没下得去手。
“对不起，陆大人。”叶倾倾不敢抬头看陆鲸。
陆鲸没说话，只是默默走过去，捡起了石头。
“这关你们不过，永远不能成特种兵。”
也不想啰嗦了，陆鲸直接上手。
他把石头塞到叶倾倾手里，然后抓着她的手，控制着，一下一下砸到猴子头上。
嗷嗷叽叽叽！
山猴惨叫着，没命的挣扎，脑壳上被砸出的窟窿越来越大，鲜血止不住地喷涌。
红的，白的，混在一起，地面上一团杂乱。
砸着砸着，石头还打到了眉框，跟着眼珠子都流出来了。
哇——呕——
现场血腥味浓厚，女囚们再也顶不住，全部都吐了。
终于。
砸完了，陆鲸松开叶倾倾的手，石头掉落，叶倾倾整个人瘫倒，脸上是溅到的猴子血，她眼神空洞，吓呆了。
周围血污一片，宛如人间地狱。
“陆，陆大人！你这是在折磨我们。”
哭着喊着，王雨彤吓得一直在抖。
一向大大咧咧的尼露梅朵，脸涨成猪肝色，没有往常的意气风发，只有惊恐。
总是镇定自若的女侠柳折枝，此刻也不淡定，转过身去，不忍再看。
周围，哭声，喊声，还有呕吐声，乱成一锅粥了。
而‘创造’出这一切的陆鲸，就淡定垂手而立，看着大家。
没有鼓励，没有安抚。
甚至，他嘴角还有一抹似有非有的笑意。
旁边，温兰香犹豫着走过来，强忍着想要呕吐的冲动，先向陆鲸行了个叉手礼。
“陆大人，这种训练，对大家都是折磨，已经超出姐妹们的承受能力。”
吞了下口水，温兰香大着胆子说：“我们，都会承受不住的。”
陆鲸闻言，冷笑。
“这种程度就受不了？”
“真是天大的笑话！”
众女看着陆鲸，感觉此刻的他变了，变得咄咄逼人，压迫感十足。
大家不敢说话了。
陆鲸毫不留情，直接点破：“你们连猴子都不干杀，还想当兵sharen？做你们的白日梦去吧。”
女囚们也有好胜心，被这样说，一个个牙齿紧咬，拳头也不由握紧。
陆鲸继续输出：
“不妨告诉你们，这种测试就是给你们开开眼，亮亮耳朵。”
“算不上正式特训。”
这，这还不算？女囚们瞪大眼睛。
“就你们这样，杀个猴子都哭天喊地的，还配当于千军万马中，悄无声息取敌人奖励首级的特种兵？”
“你们配吗？”
“上了战场干什么，一个劲儿尖叫，一个劲儿呕吐，让敌人可怜你们吗？”
陆鲸一点客气话没有：“你们这些娇生惯养的，所谓贵族小姐，就是一群嗷嗷待宰的羔羊，是被敌人抓去凌辱的女奴。”
咯咯咯咯——
女囚们贝齿紧咬，摩擦出声，一个个愤怒地盯着陆鲸。
“我们，不是羔羊，更不是女奴！”
陆鲸冷笑：“不是？那你们是什么，是特种兵吗？”
“哪个特种兵，杀个猴子大呼小叫的？”
“我告诉你们，战场上的残酷，是这里的十倍，百倍，千倍！”
“你们当中也有军眷，难道没听父辈，讲过战场上的故事？”
闻言，人群中有几个女囚低下头。
“战场上，敌人不会对你们留情。”
“他们不会痛痛快快杀了你们，女兵就是他们的玩物。”
“抓到你们，他们会脱光你们的衣服，让你们跪在地上学狗叫。”
“还会让你们赤条条的，站在火炭上跳舞。”
“还会把你锁在柱子上，叫来一营的军士，他们会排着队，一个一个来，让你们彻夜服侍。”
“更有甚者，会把你们剥光，扔到犬舍，让狗……”
女囚们满脸泪痕，听着陆鲸的讲述，所有人惊恐地发抖。
讲完。
陆鲸环抱着胳膊，眼睛里不带任何感情，看着众女囚，然后一字一顿道：
“话说完，谁杀不了的，就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