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
“上车!”
苏眠从陆园出来就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他叫人上车。
“愣着做什么?”
秦晏敛眉,颇有些不高兴,说:“你要不上来,我就下去抱你了!”
苏眠:“”
“流氓!”
她低骂了一句,无奈开了车门,“你怎么在这儿?”
秦晏但笑不语,凑上来,苏眠下意识的往后退,做保护自己的模样,双手撑于前。
“你干什么!”
秦晏的手一点点拿过在座位下的安全带,道:“安全带没系,我可是守法的好公民,你别害我。”
“就你还需要人陷害,扫黄都得进去好几次吧。”
“你进去过吗?”秦晏问。
苏眠说:“我又不是你,我怎么会?”
“那下次我带你一起?”
“神经!”
她本能的去打他,不过手落到半空又停了下来,过去要如何都好,毕竟再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也不差这么一点。
可如今她主动选择了周琛。
他没有做错什么。
至少目前是这样的。
她不是个太有道德的人,却也不喜欢乱搞这些关系,从前是错了,已然那样,现在她想回归到正常的生活里。
“怎么不打?”
秦晏将她的犹豫尽收眼底,心头泛起一阵阵酸来,但又执着的问一个答案。
苏眠收了手,没有纠结这个,反而错开了话题,问:“我们去哪儿?”
秦晏:“你想去哪儿?”
苏眠道:“我想去找我男朋友。”
秦晏:“”
“我知道你跟那个穷学生在一起了,你也不用这么时刻提醒我。”
“既然知道,那你就该清楚自己的身份,你不该再来找我。”
“呵!”
秦晏哼了一声,笑骂她道:“真是个无情的女人,是谁前段时间还跟我在酒店”
他一脸回味的说:“我记得当时的你,很是痴缠,需要我。”
“当时哪怕是个玩具,我也一样。”
她觉得她真是被陆见舟跟眼前这个人给逼着练出来了,以前虽然她也是张狂得很,可在这些事上,还是相对传统,不会这么直白的说这些,然而现在她脸不红心不跳的就说出来了。
“秦晏”
苏眠开口,想将他们的关系说白,如同陆见舟一般,便是彻底断了往来,不过人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安全带上扣,人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跟飞了一样的跑出去,那玩的速度与心跳,叫她只会紧紧的抓着车上的把手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车在马术俱乐部前停下。
秦晏爱玩,对这些地方是很熟悉的,可谓如数家珍,他带人去换了一套马术服,又叫马场的人牵来了一匹黑马。
“上去。”
苏眠不会骑马,是拒绝的。
“我不会。”
秦晏道:“不会才要学嘛,会了不就是玩了。”
她是愿意尝试新事物的。
无论是人还是物。
毕竟人总是要往前看的,可是他突然带她来这儿,意味不明,这些东西叫她无法安下心来。
“放心吧,就是让你学一下,玩一玩而已,没有其它意思。”
秦晏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
“这匹马是我自己的,叫追风,很温和听话的,你在陆家围着锅碗瓢盆转太久了,就该多出来看一看,否则眼界会变窄。”
苏眠:“”
感觉他在骂她。
不想被人看扁她骑上去,告诫他:“你可得牵好了,要是出点什么事,我要找你麻烦的!”
马下的牵着绳子的男人笑了一下,说:“那我可不能保证的,除非是我来控制这匹马?”
“想得倒美!”
苏眠知道自己与他的关系早就变了味道,要是过去,同乘一骑是无妨的。
但她如今有周琛了,人并没有做错什么,他不该承担这些。
她也不能做这些没有边界感的事,惹出非议来。
“真是护着!”秦晏嘟哝了一句。
不着地的感觉让她很没有安全感,风又在她脸上吹,呼呼的作响,导致一瞬间她有种五感屏蔽的感觉,什么也听不到。
人俯下身问:“你说什么?”
“说你胆子大呢!”
秦晏回了一句,让她准备好,“要开始了。”
“好。”
她抓紧缰绳,“我准备好了,走吧。”
苏眠第一次骑马,很紧张,哪怕秦晏跟着,她还是害怕,那缰绳攥得死紧,勒着马的脖子。
“你别抓得那么紧,马不好活动,而且它疼了的话,会失控的。”
“放松一点。”他安抚。
“好,我试试。”
她努力了好几次,勉强算成功,但是也没有做得很好,中途还碰上了他几个马术俱乐部的同好友人。
“carlos,你不介绍一下吗?”
苏眠没见过这个人,毕竟她没有涉及过陆见舟的圈子,不确定这是不是他们共同的朋友,人只希望忽略她,可秦晏还是很正式的介绍了她。
“苏眠,我的女伴,今天带她过来跟追风认识一下。”
男人笑道:“哦,看来这位苏小姐,对你很重要。”
他对苏眠说:“carlos很爱惜他的马,平时谁都不能碰呢苏小姐。”
“哦这样啊,那他还挺小气的。”苏眠说。
男人哈哈大笑起来,“是的,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不过平时我说他都不承认。”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吐槽,秦晏只是在旁边笑,“喂,不要这么揭我的短,大家还能不能好了。”
“总算是找着一个治你的了。”
男人对秦晏说:“特意过来,还带了人来练,是下个月澳城的马术赛,你要带苏小姐去参加吗?”
秦晏不否认,说:“她该出去看看。”
“我不”
苏眠意识到不太对,可能被误会了什么,她正要开口解释,秦晏已经打发男人走了。
“我不会跟你出去参加什么马术赛。”
男人离开,她依然坚持说。
秦晏没理她,牵着马继续走,“下个月我男朋友”
“追风,好好带她走一下。”
牵着转了好几圈,大概感觉稳下来不少,秦晏在马的耳边说了一声,放了手。
由苏眠自己掌控缰绳,真感觉心要掉了,连那呼呼的风打在她脸上都感觉不到疼。
那一刻。
他甚至怀疑他是在蓄意报复。
想要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