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逢场作戏 > 第160章 坏人

坏人
两人上楼了。
楼下只有她跟陆盛远在,苏眠猜不准他什么意思,人看上去并不担心,气定神闲的,还问起了她跟秦晏的情况。
苏眠告诉他,两个人结婚了。
他这才有一点的松动,不过多是不屑,人说道:“阿眠,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很清醒的人,但是好像我看错了。”
她之前说过,他会护着很多人,不单她一个。
两人不过是玩玩而已,不走心。
可现在,才离婚多久,立马就跟对方结了婚。
苏眠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是就像她对秦晏说的,她的所有决定都不后悔,后果也由她自己承担,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
人抿唇笑了笑,坦然道:“抱歉叫董事长失望了,不过人总有难得糊涂的时候,一直太过清醒,也并非全然好事。”
陆盛远面上挂着浅淡的笑意,似乎也认同她这个话,跟人提了近期陆见舟的事,道:“阿舟正在跟云城傅家的女儿在接触,两人发展得还不错。”
“看来董事长很满意这个未来的孙媳妇儿。”
苏眠早就清楚,陆盛远喜欢她,是因为陆见舟,因为她能够全身全意照顾人,没有背景好拿捏,嘴巴守得住秘密,而且还清醒理智,认清楚自己的地位,一旦陆见舟情况好转,她的作用也便失去了,他们之间的感情也随之淡化。
他作为一个商人,在各方面都有敏锐的嗅觉,包括在孩子亲事上的选择。
现在就是二选一,他选了那边。
不过苏眠也没有太过失落,毕竟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每个人都有重新开始的权利,他如此,也无可厚非。
“是。”
陆盛远也不瞒着她,还跟人介绍了一番傅楠,出身名门,条件优越,更是被看重作为继承人来培养,他们在一起,是强强联合,百利而无一害。
只是实话未免太过伤人。
傅楠条件的优越显得她五年的付出恍若一场笑话。
“董事长说了这么多,究竟真正想说的是什么?”
苏眠被伤了自尊,话也变得冷漠起来,不再跟人保持表面的和气客套,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问。
陆盛远知道她生气了,不过一颗失去了作用的棋子,生不生气,于他来说人并不关心,所以面上依然是淡淡的,他说道:“刚才你的想法不错,或许阿舟真的需要见一下他在世的母亲。”
只有将心结彻底打开,才能更好的接纳新的事物。
“我与他母亲早多年不往来,感情亦不和睦,如若可以,还请你帮我走一趟。”
陆盛远知道苏眠在乎什么,为安定她的心,从包里取出了一小沓现金,道:“这只是定金,如若事成,好处定然不会少了你的。”
圈子兜来兜去,原来还是在原点。
苏眠望着那一沓红票子,记忆恍惚回到好多年前,这个老人也是这样站在自己面前,给了她一份协议,并且承诺:“好处不会少了你的。”
不过她没必要为那点小脾气跟钱过不去。
“看来董事长对于这一次的亲事,是势在必成呀。”
苏眠没有客气,将桌子上的钞票拿起来,还在手上掂了掂,挺沉的,起码有万把来块,那么大笔钱随手放包里当零花,里边还不知道有多少呢,真是有钱任性!
“放心吧,我跟阿舟好歹也算夫妻一场,有些情谊,我亦不愿意看他一直这样下去,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不过”
苏眠话锋一转做了免责声明,“我只负责帮您找到人,帮您请人过来,至于其它的,我并不作保证,毕竟这也只是一个办法,哪怕是去医院,治病医生也不可能跟你保证百分百好的,同理在我这里也是,这些不计入范围之内。”
“你倒是小心谨慎。”
“没办法,亏吃得多了,总是会长一点记性的。”苏眠笑着说。
陆盛远与她保证,便是只要将人带过来,让陆见舟在过往这件纠缠着他多年的心事上有一个明确的结果便可以了,至于那结果是好是坏,就是尽人事听天命了。
从陆家出来,时间已经很晚了,入了夏,天气转热,夜里也是一股火,好像烧得人心都烫起来,苏眠跟秦晏走,但一路上,两人一句话都没有说,到了自家的车库里,他停稳了车,这才倾身过来。
两人好像都有一定的默契,苏眠没有躲,在他俯身的时候,抬了抬身子,仰头过去亲他,又抱住了他的脖子。
他亲得凶,完全没有往日的温柔,苏眠被咬得舌根都有点发麻,人捧着他的脸问:“怎么,在陆见舟那里吃亏了?”
秦晏没有否认。
他又是重重的一咬,仿佛要将这个人吞入骨血。
这种疼痛并不叫苏眠反感,反而生出一股隐秘的刺激来,她眉眼微挑,道:“你真是没道理,刚刚自己主动去引火,在他身上吃了亏,又回来折腾我,早知道我还不如自己去跟他谈了。”
她愿意的时候,应付陆见舟,是有一套功夫在的。
不愿意的话。
两个人就会闹得十分难看,毕竟那个人太过自我了,听不进去太多的话。
“你以后少跟他接触!”
秦晏咬人,嘴上也不忘提醒,苏眠听着这话笑了,她想到之前,陆见舟也是这么提醒她的,让她少跟眼前这个人接触。
真不愧是朋友,某些程度上还是挺相像的,不过看来,刚才的交锋,人是被刺激狠了。
“那可不行!”
苏眠狡黠一笑,在他慕然睁大的眸子中不怕死的说:“我刚才答应陆董事长,得帮他将这病根儿给治了,钱都收了,事总不能不办的。”
秦晏知道她是故意的。
这个人,有时候坏得紧,可也因为如此,他对人总是放不下,他清楚,他不可能撼动她什么,只有自己被她牵着走,而脾气不会见好就收,最后没好处的,也只会自己。
何况。
她都不嫌弃这样的他了,他又有什么资格与她闹?
人松开她些,背过身去,一个人独自消化情绪,兴头正上来呢,忽然人就走了,苏眠总有一种看不见摸不着但是就浑身不舒服的酥痒感,她换了位置,坐到人身上去,捧着他的脸问:“你就不问问,这事儿我要怎么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