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的我,已经落地南国,短暂地休整了两天之后,便开始了自己的新一轮工作。
我大学时修的就是市场营销和广告学。
来到南国来之后,发现这里的市场更是空旷的可怕,很是有能够让我大展拳脚的空间。
我开始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之中,整天忙的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半个月下来,连老师都连连感叹,让我好好休息一下,没必要这么拼。
我却笑着说:“忙点好啊,忙点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老师叹了口气,看我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怜爱。
“国内那边,听说沈渡找你找的快疯了,连工作都顾不上了,每天不眠不休地托人找关系,在这边打听你的消息。”
“我让朋友给他的签证设了限制,只要你不点头,至少5年内他都不可能踏足得了南国这边。”
“可如果你想要再见他一面……”
“不了。”
我打断老师。
微风吹起我浅褐色的头发。
来到这边之后,我的头发长得很快。
大概是因为心里再没有那些牵绊我的感情上的烦心事,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反而变得十分单纯通透。
心里的事情少了,头发也长得飞快。
以前因为沈渡喜欢我短发俏皮的样子,所以这5年里我从来都没有留过长发。
但其实我本人更喜欢自己长发的样子,如今也终于可以随心所欲的做自己。
我畅快的吐出一口气,迎着风闭上眼睛,张开双臂。
“停在这里就挺好的,以后,他和谁有什么样的故事,都与我无关了。”
国内这边。
沈渡的确是找我找得快疯了。
公司给他下达最后通牒。
如果他还是要这样不负责任地丢下工作不闻不问,三天内直接办理强制离职手续。
段美美找上门来。
看着沈渡坐在地上,满地酒瓶散落四散开来颓废的样子,她到底还是没忍心。
一边替沈渡收拾起残局。
一边无奈地劝道:
“师父,我知道我这么说你会怪我。但我还是要说,总裁都打算提你当副总了,正是事业上的关键时刻,现在却要为了一个女人闹成这副样子,真的值得吗?”
“跟我回去吧,跟总裁好好认个错,把那几个项目重新接手,好好做起来,周总都这样对你了,你还要继续这样为她糟蹋自己吗?”
回应她的,是沈渡无情的推开。
段美美猝不及防,被沈渡推倒在地,手心扎进碎玻璃,血流了满地。
段美美是特殊血型,血小板稀少,稍微受伤便血流不止,仿佛怎么捂也止不住。
之前沈渡明明紧张的不得了,甚至不惜把原本给周灵犀的血袋给了她。
可这次,沈渡只是冷冷的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移开视线,冷血无情的像是彻底换了一个人。
段美美心里像是被那些碎玻璃也扎了进去。
瞬间便泪盈于眶。
“师父,我知道你怪我,可是我到底又做错什么了呢?”
“我从来都没有实质性的伤害过周灵犀,弄错身份证号的是你,明知故犯一次次在她反复挑衅的也是你,甚至就连那一袋救命的血袋都是你自己非要给我的。”
“从始至终我也只是接受,可你现在为什么要把所有都怪罪到我的头上来,好像是我逼走了她?”
沈渡冷笑一声,灌了口酒。
“我有说过是你逼走了她吗?自己倒是对号入座了。”
段美美的脸色瞬间涨红。
“可你就是这个意思。”
“你是不是非得要我辞职你才满意?”
“那你辞啊。”
沈渡终于正眼看了段美美一眼。
“想要我原谅你?那你就去辞职,从此以后彻底消失在我眼前,我就相信你不是故意的。”
“是不是我也得把我的身份证号改了?”
段美美忽然笑出声来,猛的敲碎酒瓶。
碎玻璃水花一样四溅开来,划破了沈渡的脸颊。
血珠瞬间冒出来。
沈渡怒吼:“段美美,你踏马疯了?”
“我是疯了。”段美美反倒冷静下来,“我终于明白周灵犀为什么要离开了。”
沈渡:“你明白什么了?”
段美美冷笑:“因为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烂人,你推卸责任,不敢面对自己的错,还要强行把一切都推脱给我。”
“逼走周灵犀的不是我,是你沈渡。”
“是你一次次的越界和漠视,彻底寒了她的心,为什么现在却好像这些都成了我的问题呢?”
“沈渡,要不是看在之前你对我这么好的份上,我今天来都不会来,不过好在我今天来了,也彻底看清了你,你放心,我会辞职,也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但我没做错,尤其是对你!”
段美美说完转身便走,狠狠地甩上门,震耳欲聋的一声,像是在沈渡脸上狠狠敲了一棍子。
他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彻底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