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我坐上了艾美集团的执行总裁的位置。
拥有了一定的话语权和地位之后,我的日子反倒清闲了下来。
老师想要将公司打理权全权交于我,被我婉拒。
“算了吧,再这样下去,家里那位真要跟我闹。”
老师愣了一下,哈哈笑起来。
“你不说我都快忘了,那家伙脾气可不小。”
“说真的,当初我还真没想到他会为了你放弃自己这么好的晋升机会。”
“灵犀,这次你算选对了人。”
我也跟着露出笑容,心里仿佛被灌进一股暖流。
没再多说什么,我收拾好东西,拿起车钥匙起身往外走去。
“不聊了,我该回去陪老公孩子了。”
推开家门,宽肩窄腰大长腿的男人已经做好四菜一汤,正在切果切。
窄窄的围裙下,光落在外的皮肤泛着古铜色的金光。
八块腹肌从侧面看去,轮廓简直引人血脉喷张。
我没忍住,从身后抱住丈夫,深深吸了口气
。
“活过来了。”
男人低沉的笑声透过胸腔清晰无比的震在耳边,转身给我塞了一个西瓜果切。
“回来了,去洗手,准备吃饭了。”
“亲亲。”
“麻麻羞羞!”
女儿捂住眼睛,葡萄似的眼珠子却从指缝里偷偷看过来。
我大笑出声,抱起女儿也啃了一口。
段炼是我学弟。
也是我老师的得意门生之一。
我也是来到这里之后,过了两年才知道。
原来当初老师坚持邀请我加入他的公司,除去本身就非常欣赏我的能力之外,还有一个原因,便是段炼。
我靠在段炼坚实的胸肌上,拨弄着他的指甲,懒洋洋地眯起眼睛。
“你说你,既然大学那会就已经喜欢上我了,为什么不早点告白呢?说不定那个时候我就选了你了,我们也算少走几年弯路。”
男人阴测测的声音透着浓浓的醋意。
“呵,那时候的学姐眼里哪有其他男人呢?一颗眼珠子简直要粘在那个人身上,哪儿看得到我啊。”
“酸死你算了。”
我拉下他的脖子,狠狠啃上去。
昏黄的路灯下,映照出一道细长的影子。
沈渡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久到双腿都变得僵硬,久到他的眼睛泛起红,久到他站的那一块地方被洇湿一小块儿。
豪华别墅二楼阳台上,一对璧人甜蜜的拥吻在一起。
过了五年,周灵犀的样子还是没有什么改变,甚至比以前看起来更加朝气,更加引人注目。
好像回到了很多年前他初见时的那个样子。
或许,周灵犀本来就该是这个样子的,只是和他在一起之后渐渐失去了自我,身上总是被一层阴影所笼罩,渐渐抹去了自己本有的光辉。
沈渡的心像是被什么硬生生挖空了一块。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爱人和另一个男人纠缠在一起,那样甜蜜美好。
他却连一句质问都没有资格说出口。
只能狼狈的转身离开。
跌跌撞撞,好像弄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还要继续吗?”
段炼哑着嗓子,贴着我的额头,黑黢黢的眸子里盈满了欲望。
我垂下眼帘,“你都知道了?”
段炼嗤笑:“他都快在那儿杵成路灯了,我再不发现就真成傻子了。”
段炼摸摸我的脑袋,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现在已经放下了,但你们之间的确缺少一个正式的告别。”
“我可以大度一次,让你去跟他说清楚。”
我想了想,摇摇头。
用力抱住段炼,缩进他怀里。
闻着他身上干裂好闻的柠檬香,整个人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
看到沈渡那一刻心里躁动不安的情绪,也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所抚平。
“不用了。”
“某人的醋都快把我给淹了,我怎么敢去?”
段炼咬牙切齿,“知道就好。”
话落,直接将我打横抱起,大步往房里走起。
我抗议控诉:“女儿还在呢!”
“阿姨会管!”
两天后,我收到一笔大额进账。
看着那长长的一串零,我和段炼摸着下巴,陷入深思。
“这算……迟到五年的分手费?”
“不算吧,毕竟你们都快结婚了。”
我敲了下段炼的脑袋,“现在不是吃醋的时候,我说认真的!我还是还回去吧!”
“你还回去,他也不会要。他等了5年才等到来找你的机会,最后一句话都没和你说上,只给了一笔钱,想必他也应该也是决定好要彻底放下了。”
最后,我把这笔钱捐给福利院。
那之后,我再没见过沈渡。
有人说,他去了英国。
也有人说,他就在国内。
只是那些都与我无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