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前,江宁真的把我当成过最重要的人。
高一那年,我刚转学,班里没人愿意和我同桌。
是江宁坐到我身边,故意大声说:“沈小满以后跟我坐。”
后来有人把我的校服扔进水池,她二话没说,把那人的书包也扔进去。
老师叫她家长,第二天她鼻青脸肿着来上学。
后来到了高三,江宁拒绝了隔壁职高男生的表白,对方堵在巷口不让她走。
我赶过去时,她被人推到墙边,是我抬手替她挡下砸过来的玻璃杯。
她趴在病床哭,“沈小满,你的手差点废了知道吗?”
我疼得冒冷汗,还是故意逗她,“废了就废了,反正你得养我。”
她哭着点头,“好,以后谁欺负你,我都不会放过他。”
所以听见傅闻礼说她摔倒进了医院后,我还是打车去了医院。
我赶到时,病房坐了不少人。
傅闻礼坐在江宁身边,手里还攥着缴费单。
他的心口处,昨晚还是“未婚妻”的地方,此刻只剩下冰冷冷的三个字:
【沈小满。】
可他低头看江宁时,心口那里却写着:
【不能受委屈的人。】
我目露讥讽。
这就是当初说会始终待我如初的男人。
他见我进来,眼里有不满一闪而过,但还是克制着说道:
“小满,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那条评论,把她刺激到了,她才会一不留神摔倒?”
我攥紧行李箱,目光却投向江宁。
她脸色苍白,咳嗽两声,开口道:
“对不起,小满,我真的不知道你这么介意。”
“我只是觉得,闻礼是你未婚夫,也算半个自己人。”
她顿了顿,声音哑得厉害。
“今天本来是我的晋升答辩,截图已经传进部门群了,能不能先删了?”
“就当帮我一次。”
我看着她,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滋味。
曾经说着不会让别人欺负我的人,现在和那个人一起欺负我。
傅闻礼见我迟迟不动,声音更冷了。
“小满,江宁已经在跟你道歉了,你还觉得不够吗?”
“删条评论,发句解释,事情就过去了。”
我抬眼看他,“可我说的是事实。”
江宁怔住,眼里闪过慌乱,“小满,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如果我知道你会这样,我肯定不会让他帮忙。”
傅闻礼冷着脸低喝一声:“够了!”
他站起来,一把夺走我的手机,翻开那条朋友圈的评论,递给我。
“沈小满,删除。”
我坦然迎上他的目光。
“我不会删除的。”
“另外,这是我的手机,请你自重,傅先生。”
病房里有人倒吸了一口气。
江宁慌忙摇头,“小满,你别这么说,我和闻礼真的……”
她话还没说完,傅闻礼忽然笑了一声,眼底却没有半点笑意。
“沈小满,你非要我证明给你看是吗?”
下一秒。
他走回病床旁,俯身吻上江宁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