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大了浑浊的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很意外吗?”
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语气淡漠。
陈浩的目光在我不菲的衣着和豪华的办公室里扫过,眼底的震惊逐渐被一种病态的狂喜所取代。
他似乎完全忘记了三年前是怎么对我的,立刻换上了一副道德绑架的嘴脸。
“初夏!原来你现在混得这么好!都成了大律所的合伙人了!”
“你既然这么有钱,赶紧拿一百万出来救小宇啊!他可是你弟弟!”
“当年要不是我们家放你一马,你能有今天吗?”
我看着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恶心模样,差点笑出声来。
“救他?我为什么要救一个敲诈勒索我的罪犯?”
我从抽屉里抽出一份厚厚的文件,走到他面前。
“啪!”
文件被我狠狠拍在他那张油腻的脸上。
“你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陈浩手忙脚乱地接住文件,低头看去。
只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就瞬间变得惨白。
那是一份法院的终审判决书。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陈浩及陈宇因涉嫌敲诈勒索、职务侵占、伪造证据等多项罪名,已被检察机关正式提起公诉。
“这……这是什么意思?你告我?”
陈浩浑身发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不然呢?你以为我这三年在国外,只是去旅游的吗?”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看一具尸体。
“当年你们敲诈我的录音,陈宇摔碎玉镯的监控,还有你们伪造赠与协议的证据,我已经全部固定并提交给了法院。”
“先把这上面敲诈勒索的罪认了,进去蹲十年。”
我转身向门外走去,两名身材魁梧的退役特种兵保镖立刻跟在我身后。
走出律所大门,一辆连号的劳斯莱斯幻影已经停在台阶下。
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
陈浩连滚带爬地追出来,不顾断腿的疼痛,死死扒住车门。
“林初夏!你给我回来!你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眼底满是恐惧。
我坐在宽敞的真皮座椅上,连车窗都没摇下来。
只是对着前排的司机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开车。去法院,送他们上路。”
5
“林律,陈浩一家当年签下的那份‘阴阳合同’,现在已经全面暴雷了。”
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江城的环城高架上。
助理小陈坐在副驾驶,将一份最新的资产清算报告递到我手里。
“那家空壳公司名下的债务,这三年经过高利贷的利滚利,已经滚到了一千五百万。”
“债权人今天上午已经向法院申请了强制执行,他们那套房子,现在已经被贴上封条了。”
我翻看着报告上的数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三年前,陈浩以为自己占了个天大的便宜,白得了一套全款大平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