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从今记取洛阳月 > 第19章

她眼底满是怨毒:
「贱人!凭什么你能霸占梁宣和和顾星言两个人的视线?凭什么你能嫁给赵王,又得到他百般宠爱?而顾家败落了,我却要跟着顾星言受罪,还要忍受他的冷落?」
陆鸢的声音尖锐又疯狂,「今日你就算不摔死,也会变成一个容貌尽毁的残疾,我倒要看看,到时候赵王和顾星言还会不会对你念念不忘!」
我一惊,但是身子已经控制不住,随着惯性向一旁的栏杆倒去。
身体挨上栏杆的一刹那,我才发觉异常,那里不知道何时被人摇晃的松了,我倒去的时候,身体虽然坏掉的木质栏杆,向台下栽去。
我心中一黑,这玉澄台本来就是设宴、看舞用的。
为了美观,台下放置了许多奇形怪状的岩石,以求山林之趣,山石间隙更是种满了蔷薇。
所以玉澄台虽然不算高,但是要是摔在这么多形状怪异的岩石上,必然是头破血流,甚至一命呜呼。
眼看着要摔在岩石上,我急中生智,用那把未开刃的宝剑,生生插入一处较高的岩石的缝隙,缓冲着跳在一片花丛之中。
幸好御花园最近修整,这片蔷薇被换成了没有刺的花卉,我才没有被刺伤。
梁宣和闻声赶紧跑了过来:「采薇,你有没有事!」
比剑舞居然出了这么大的事,皇后和贵妃也惊住了,皇后更是一叠声的下令宫正司严查,宫里的高台围栏,怎么会那么容易出问题!
见我无事,皇后又动了怒气,陆鸢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揉了揉脚踝,确定自己无事之后,立刻指着陆鸢厉声质问道:
「陆鸢,你刚才问我,如果我掉下去会不会摔死,到底是什么意思?」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都锁定到陆鸢身上。
陆鸢身子一软,手中的剑「嘡啷」一声落在地上,她自己也跌坐在高台之上。
皇后眼睛眯了一下:「看样子,顾少夫人知情啊,便去宫正司走一趟吧!」
陆鸢闻言顿时慌张起来,她飞扑向贵妃的方向:「贵妃娘娘救救我,我不想去宫正司!」
贵妃只是平静的挪开视线:「万事有因才有果,你若真是无辜的,宫正司也不会为难你的。」
陆鸢被哀嚎着带走了。
我望着梁宣和,不着痕迹地与他交换了一个视线。
从得知陆鸢会来参加宫宴开始,我就为她做了个局。
上一世和陆鸢同在顾家后院十几年,我最是清楚她的性子。
陆家从小教导她,让她以通过婚姻振兴家族为己任,所以她做事称得上极端了。
就好比上一世,明明她已经夺得了顾星言的心。可她依然满心不安,为了防着我有翻身的机会,便早早布局对大囡下手。
我就是抓住了她容易惶恐的心态,先通过宫女让她知道玉澄台的栏杆有问题,再故意让她听到顾星言说要「贬妻为妾」的话。
我是故意逼她动手的。
大庭广众之下,大家都看到了,是她坚持要和我比赛,又是她在剑舞时故意跳错舞步,才害我摔下去的。
而早在这之前,我就已经和梁宣和计划好了一切。
宫正司调查的时候,会在台下的花丛里,找到一枚可以证明出自陆家的玛瑙耳环。
不多时,宫正司果然查出了结果,有宫女证明陆鸢曾在给贵妃请安的时候,打听过玉澄台的栏杆,花丛里找到了陆鸢的耳环。
人证物证俱在,纵然陆鸢百般否认,还是被关进了大理寺。
听说陆鸢在大理寺牢里的日子过得不是很好。
我去看她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头发散乱,衣衫破旧,早已没了往日的得体。
看到我,她严重闪过一丝刻骨的憎恶,挣扎着冲过来,却被脚上的镣铐绊倒,只能抻着脖子冲我嘶吼。
「齐采薇你这个贱人!你陷害我,我摇松栏杆的那天根本没带那只耳环!」
「我现在虽然被关押,但是顾家和陆家都是世家大族,陛下总要卖几分面子,迟早会放我出去!
还有赵王!你背着他耍这样的阴谋诡计,有朝一日他知道了你的真面目,必然会厌恶于你,你也会尝到被丈夫厌弃、独守空房的滋味的!」
我闻言忍不住冷笑出声,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陆鸢,你不会有那一天了。」
「你还不知道吗?顾家和陆家都已经上表,急着和你撇清关系呢!」
「你往日把家族荣耀当做头等大事,可惜事到临头,你的亲人们只想别受你牵连。」
陆鸢面如死灰,良久才嘴唇蠕动:「那、那贵妃呢,我娘当年是贵妃的手帕交,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