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
我抬头看他。
“你让我签这个？”
纪淮序语气很稳。
“婚前说清边界，对我们都好。”
姜知遥坐在一旁，眼睛红红的。
“眠眠，我只是想帮你们。”
“帮我们？”
我看着她。
“帮到我连拥抱都要预约？”
纪母拍桌。
“桑眠，你别阴阳怪气。”
她把另一份自省书推到我面前。
“念。”
我低头看。
【我桑眠，因嫉妒姜知遥，多次情绪失控，破坏订婚仪式，伤害纪家颜面。】
【今日自愿反省，婚后接受纪淮序监督管理。】
姜知遥轻声说：“眠眠，只是走个形式。念完，大家就都不怪你了。”
我看着她。
“你挺急。”
她脸白了。
纪淮序皱眉。
“桑眠，别闹。”
我问：“我要是不念呢？”
纪母冷笑。
“那这个婚也别结了。”
纪淮序看向我。
“别把话赶到这个份上。”
他还以为我怕。
我从包里拿出第一份文件。
“这是我爸转院后的资料。”
“从今天开始，桑家不欠纪家。”
纪淮序脸色变了。
第二份。
“婚宴取消通知。”
第三份。
“西北封闭修复项目确认书。”
“明早八点，我进山。”
“半年不出来。”
客厅死寂。
纪母猛地站起。
“你敢！”
我打开婚礼亲友群。
纪淮序终于慌了。
“桑眠，你干什么？”
“公开透明。”
我发了一句话到群里。
【抱歉，婚礼取消。原因见附件。】
消息提示音在客厅里此起彼伏。
纪母尖叫：
“桑眠，你疯了！”
姜知遥冲过来抢我的手机。
纪淮序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这一次，他的手在抖。
“撤回。”
我看着他。
“晚了。”
“桑眠，撤回！”
他第一次在我面前彻底失控。
不体面。
不温和。
也不再高高在上。
我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
“你不是喜欢评分吗？”
“我今天也给你评一次。”
他眼眶发红。
“你要给我扣几分？”
我把协议撕成两半。
“不扣了。”
“你这种人，不配进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