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
沈砚辞看着空荡荡的公寓，心里没来由地烦躁。
姜黎走了一个月了。
她真的没有联系过他一次。
以前她最多冷战三天，就会忍不住给他发信息。
可这次，一个月了，音讯全无。
他拿出手机，拨打她的号码。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他愣住了。
空号？
她把号码注销了？
他点开微信，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你闹够了没有？】
屏幕上跳出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姜黎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朋友。】
她把他删了。
沈砚辞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指关节泛白。
“好，姜黎，你有种。”
他把手机摔在沙发上，冷笑了一声。
“我看你能撑多久。”
苏晚念端着切好的水果从厨房走出来。
“砚辞哥，吃点水果吧。”
沈砚辞看着她，突然觉得一阵心烦。
“晚念，你的脚早就好了，是不是该搬回自己家了？”
苏晚念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砚辞哥你是不是嫌我烦了？”
“没有。”沈砚辞揉了揉眉心，“只是孤男寡女住在一起，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苏晚念咬了咬唇，眼眶红了。
“好，我明天就搬走。”
第二天，苏晚念搬走了。
公寓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安静得让人发慌。
沈砚辞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
他总是习惯性地在半夜醒来，伸手去摸身边的位置。
触手可及的，只有冰冷的床单。
他去厨房倒水，看到橱柜里只剩下一个杯子。
那个印着小熊图案的情侣杯，被姜黎带走了。
他去阳台抽烟，看到角落里空荡荡的猫爬架。
那是姜黎以前想养猫时买的，后来一直闲置着。
整个屋子，到处都是姜黎存在过的痕迹，又到处都在提醒他，她已经走了。
三个月后，沈砚辞忍不住去了姜家。
姜母看到他，脸色很冷淡。
“阿姨，姜黎她有联系你们吗？”他语气干涩地问。
姜母看着他，叹了口气。
“砚辞，黎黎在巴黎过得很好，她已经开始新的生活了。”
“你以后，别再来找她了。”
“阿姨，我”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别再互相折磨了。”姜母打断了他。
沈砚辞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姜家。
他终于意识到，姜黎不是在欲擒故纵。
她是真的，不要他了。
那一刻，巨大的恐慌和悔恨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他捂着脸，在车里压抑地哭出了声。
他把那个满眼都是他的女孩，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