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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里那个女人的脸，就是我的脸。
不是相似。是一模一样。
眉形、鼻梁、嘴角弧度、左眼下方那颗极浅的小痣。
连笑起来左边酒窝比右边深一点这种细节，都分毫不差。
王曼长着我的脸。
或者说，我长着王曼的脸。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秒全部串了起来。
林昭不是因为"爱上了我"才跟我在一起的。
他是因为我长得像他前妻。
论坛帖子里说得清清楚楚："他找的那个女人，跟他老婆长得特别像，简直像双胞胎。"
那个被找到的女人，就是我。
所以王曼恨我，不仅仅是因为"小三上位"。
而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的前夫找了一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替代品"。
这种恶心感，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发疯。
而那句"妈妈已经死了"的翻译
我猛地想起了一件事。
女儿的满月日期是3月18号。
app说"妈妈已经死了62天了"。
倒推62天，是1月15号。
1月15号发生了什么？
我疯了一样翻手机日历。
那天，是我的预产期。也是我进产房的日子。
可还有一件事也发生在那天。
我在某个本地新闻app上搜索"1月15日"相关消息。
翻了十几页，一条被压在最底下的社会新闻跳了出来。
标题是：【本市一女子在家中意外身亡，警方排除他杀】
点开正文。
死者：王某，31岁，家住xx小区六号楼。
死亡时间：1月15日凌晨。
死因：急性药物过敏导致心脏骤停。
我盯着屏幕，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王曼死了。
就死在我生孩子的同一天。
62天前。
和app显示的数字，一天不差。
那个app说的"妈妈死了"，从来不是在说我。
它说的是王曼。
在陈启的眼里，在那套算法的逻辑里，我和王曼是"同一个人"。
因为我们长着同一张脸。
系统无法区分我们。
或者说，陈启根本就不想区分。
在他的世界里，他的妻子死了。而一个顶着他妻子的脸、抢走他妻子前夫的女人，还活着。
这不是简单的报复。
这是一个丧妻之人的疯狂。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已经死了。
至于死的到底是哪一个，他不在乎。
我合上电脑，在黑暗中坐了很久。
恐惧褪去之后，剩下的只有一个极其冷静的念头。
我知道真相了。
但光知道没有用。
我需要证据。需要能把陈启钉死的、他删不掉的证据。
而获取这个证据的唯一办法，就是接近他。
不，接近他太难了。一个技术天才不会轻易露出破绽。
但他的心理防线上，有一道裂缝。
王曼。
他刚死了妻子。
而我，长着他妻子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