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你就放了我?”
“恩,只要我妈和我妹妹能平安救出来,我就放了你。”胡秋璃点点头。
他的目标主要是陆炎,他一定要杀了陆炎那个混蛋。
“在我的房间,门背后挂着,房间没上锁。”
“敢骗我,你就臭死在这吧。”
凌晨两点,
胡秋璃偷偷开了锁,回了这个阴森恐怖的地方,
房间一共是三室两厅,带有地下室,
陆子涛的房间和卫生间挨着,胡秋璃进去迅速找到了钥匙,
他拿到钥匙后,快速来到地下室,隔着铁栏杆看到了妹妹,
“哥,你终于来救我了。”胡秋月红着眼睛跑过来,
“别哭。哥带着你走。”胡秋璃把手伸进去擦她脸上的泪水。
然而,他正要开锁时,看到铁栏杆上居然挂着两把不一样的锁。
什么时候上两把锁了?可他只有一把钥匙。
胡秋璃的心猛地收紧,他顾不了那么多,先打开一把锁再说。
咔哒一声,一个锁开了,他正要用这把钥匙插入另一把锁试试时,
身后传来一道阴森森的女声:
“你回来了啊?”
胡秋璃回头,
陆子涵披散着长发,穿着长到脚踝的白色长裙,
“啊,鬼,鬼来了。”胡秋月吓得捂着眼睛仓皇缩在了角落。
陆子涵是陆子涛的妹妹,她曾经偷偷给胡秋璃写过很多情书,
胡秋璃拒绝了,
不过她确实帮了胡秋璃很多忙,
胡秋璃在地下室用来练手的化妆品女装,全都是她帮忙买的。
“恩。”胡秋璃淡淡点头,
恶魔陆炎肯定把另一把钥匙交给她保管了。
“想救她?”陆子涵用手指卷着头发,痴痴地笑,
“什么条件,你说?”
胡秋月背着手,把胸脯鼓的高高的,摇晃着身子,嗲嗲地说:“我给你钥匙,你陪我睡觉。”
“好。”胡秋璃没有一丝犹豫地答应了。
为了救妹妹和妈妈,他连命都可以不要,更不用说和她睡觉了。
“给你。”胡秋月把钥匙从背后扔过来,胡秋璃接住,
咔哒,
吱呀,
跟监狱一样的牢门终于开了,
钥匙从手上滑落,胡秋璃也没有时间再去捡,
他冲进去,抱住蜷缩在角落的妹妹,轻柔地说:
“不怕了,咱们走。”
“啊哈哈哈……”
刺耳的笑声伴随着铁栏杆的吱呀声再度传来,
胡秋璃刚松下来的心像被一块巨石砸中,猛地沉了下来,
他咬着牙回头,陆子涵把钥匙抛起,接住,又抛起来……
“哈哈哈,你好傻啊。”陆子涵疯狂地笑着,笑的弯下了腰捂着肚子,
长发垂落到脸上,张着的大嘴好似要吃人一般,
“胡秋璃,你不会真以为我还爱着你吧?笑话,我怎么会喜欢一个变态呢?我一直都很好奇,你被那个恶心老男人c的时候是不是屎都会崩出来啊?哈哈哈,好恶心啊。”
“陆子涵,你疯了吗?”
胡秋璃跑到门口,拼命地晃着栏杆,把手从栏杆里伸出去想把她抓回来拿到钥匙,
“来啊,你来抓我啊。”陆子涵站在一米之外开心的屁股直扭。
胡秋璃根本抓不住她。
“你看看这是谁的手机?”胡秋璃把她哥的手机拿出来,
“哇哦,你竟然拿到了我哥的手机欸,好厉害,我给你鼓掌。”
啪啪啪!
“放我们出去,不然你哥过不了两天就死了。”胡秋璃威胁。
“哇哦,那太棒了哦,我真是谢谢你了啊,我巴不得陆子涛去死,他之前害死的那个女生是我最好的朋友。他早该下地狱了。”
“求求你了,放我们出去,以后我都听你的。”
咚一声,胡秋璃跪下了。
为了救妹妹和妈妈,他早把脸给扔了。
“不行哦,如果你干净的话,我就和你私奔离开这个操蛋的地狱,可惜你不干净了啊,你现在再也不是那个干干净净的男生了,我甚至觉得你会兜不住屎,走哪拉哪。”陆子涵咬着指甲嘚瑟地笑着。
其实她并不嫌他脏,她怪他,恨他,是因为他喜欢男人。
他永远都不会爱上自己。
“哥哥,起来,我不出去了,站起来,不给她跪。哥哥没有不干净。”瘦小的胡秋月使劲想把哥哥拉起来。
“没关系,你别管我。”胡秋璃在她的头顶摸了摸。
她已经那么难了还在安慰自己。
他是哥哥,他有义务保护她。
“哇哦,真是让人感动啊。”陆子涵在旁边嘲讽,心里却嫉妒的发狂,
陆子涛从来不会这样对她,他只会骂她抢她的东西,甚至还偷看她洗澡换衣服。
“陆-子-涵。”胡秋璃突然一个字一个字地叫她,
陆子涵立马停止嘲讽,咬着唇,什么都不敢说了。
她曾经爱疯了他,哪怕被爸爸知道了,要揍死她,她都爱他爱的不行,
高中时的胡秋璃永远都是干干净净的,
白色的衬衫,湖蓝色的校裤,白色的板鞋,明明大家都是那样穿着,但胡秋璃就是和别人不一样,
颀长的身材,略有些长的打着卷的头发,软软的,
白净的脸上总是挂着浅浅的笑,一双狐狸眼既纯净却又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可他明明生活在地狱。
他被关着的那四年里,她无数次地想把他放出来和他私奔,可他一定要先救出他的妹妹和妈妈。
而她根本无法和掌控欲极强的爸爸对抗。
“用我的命来换秋月的命可以吗?”胡秋璃的话掷地有声,
陆子涵怔了一下,抬头,看到胡秋璃拿着一把小刀对准了手腕。
胡秋璃在赌,赌她还有最后一丝同情心。
陆炎是疯子,陆子涛同样是疯子,只有陆子涵一直以来,都还算正常。
“啊,哥哥,不要,不要,我不出去,该死的人是我,哥哥你明明可以有自由的。”胡秋月惊恐地大叫。
“好好地活着。带着哥哥的那一份。”胡秋璃深深看了她一眼,
尖锐的刀尖刺穿皮肤,有血溢了出来,
“住手!”
陆子涵几乎崩溃了,她的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爸爸和哥哥是疯子,
她怎么也成这样了,
不,她不是疯子。
“不要割了,我开门,我开。”
陆子涵颤抖着手开锁,
胡秋月从卫衣上撕下一块布料,急急忙忙地给哥哥包扎,
胡秋璃割的很浅,只是破了点皮,
他赌赢了。
陆子涵的良知终于被唤了回来。
“谢谢。”他说。
“对不起,你们快走。”陆子涵靠着栏杆,催促。
她之前本来想着既然得不到他,就看他毁灭吧,
但看着他要zisha时,她的心都要碎了。
她现在终于懂了,她对他的爱或许会一直藏在心底,不会消失,
原来爱是放手,看着他追求他的幸福,而不是毁灭。
她看着胡秋璃拉着胡秋月往外跑,脸上甚至还露出了一点笑容。
他们终于从爸爸的魔掌下逃脱了啊,可是她呢?
没有人会来拯救她。
胡秋璃拉着胡秋月快速狂奔,奔向自由。
离门口就剩下十步,五步,三步。
“啪!”的一声门关上。
而另一扇门后,
被周禹城靠着,
“今晚两点,520房间。”他反反复复地回味着老婆的这句话,
可现在已经半夜四点了,
他还没有来。
周禹城从晚上12点就开始等半夜的这场豪华盛宴了。
他特意买了灌肠工具,清洗了两个小时,把自己洗的流光水滑,差点就要请个搓澡工来帮他搓了。
他更喜欢当1,但是老婆如果天天被用,肯定对身体不好,
但他的欲望又很强,
最好一天干个三次,
所以他甘愿为了他做0。
让老婆也体会当1的征服的感觉。
“操,你他妈的又骗我。”
周禹城气的想摔东西,想打人。
爱一个人,让他想变成疯子。
周禹城一直等到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溜进来,
阳光那么刺眼,刺的他想落泪。
“啊!”
周禹城终于受不了了,
砰!砰!砰!
墙上的电视无辜地掉在了地上,屏幕四分五裂,桌子上的茶壶早已经成了稀巴烂,跑步机被他一脚踹翻,
周禹城几乎要baozha,他跳到床上,想把被子撕碎,
然而,四长米的大被子却罩到了他头上,
周禹城撕扯了半天,才终于从被子里钻出来,然后一顿撕扯,直到里面填充的蚕丝被撕的纷纷扬扬,像造雪机喷出来的雪花。
他跪在床上,抱着头,从来没有这么失控过。
看见他的第一眼,他本以为自己吃定他了,然而他却接二连三地骗他。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他的真实名字。
昨晚见到他时,心里所有想说的话全忘了,只听到他说:‘今晚两点,520房间’他就乐得大脑虚空,只剩下满脑子的翻云覆雨。
不知道他下次又会扮成什么女人,可他的腿如果不瘸,他根本无法分辨出哪个女人才是他老婆。
如果再见到老婆,他真想把他给锁死,就可以每天都揉碎在掌心。
……
一道又一道门隔出了一个又一个隐私,其中不乏肮脏龌龊的渣滓,
他们在外面西装革履,可一旦关上门,邪恶丑陋的嘴脸便会毫无顾忌地展露出来。
紧紧关闭的门后,
穿着得体西装的陆炎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
“走这么急,去哪呢?不一起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