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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逃回屋内,狠狠摔上房门,满腔怒火、怨气彻底在狭小昏暗的贾家小屋炸开。
屋内陈设破旧杂乱,炕席磨损发黑,桌椅歪歪扭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常年不通风的霉味和粗粮涩味,处处透着穷困潦倒、破败颓废的气息。和隔壁阎家窗明几净、书香四溢、温暖整洁的模样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这份巨大的差距,更是狠狠刺痛了贾张氏狭隘的内心。
凭什么?
凭什么以前人人都穷,阎家和自家一样拮据度日,如今短短时日,阎家蒸蒸日上、细粮不断、儿女出息,日子过得风生水起,而自家却依旧穷困潦倒、事事不顺、处处碰壁?
贾张氏坐在炕沿上,双手拍着大腿,唉声叹气、怒骂不止,将所有的不顺和憋屈,全都归咎于旁人,从未反思过自家的懒惰与贪婪。
在她的歪理认知里,自家之所以日子穷苦、婚事难成、诸事不顺,不是因为自己好吃懒做、儿子游手好闲,全是被阎埠贵、何家兄妹这群邻居“克”的!是阎家太过兴旺,压了贾家的风水;是何家孤儿命硬,冲撞了自家的气运!
刚刚在阎家受辱、借粮失败,彻底断了她借粮撑场面的念想,让她满心绝望。没有这十斤细粮,三日之后女方家人上门,自家根本拿不出半点体面吃食,这场好不容易盼来的优质相亲,大概率就要彻底泡汤!
越想越气,越想越恨,贾张氏在屋内怨天尤人、咒骂不休,整整憋屈了两天两夜,吃不下饭、睡不好觉,满心都是对阎家和何家的怨恨。
转眼到了约定的相亲日子。
这天上午,媒婆带着女方一家三口,准时来到红星四合院上门相看。姑娘模样周正、气质温婉,穿着干净朴素的布衣,举止大方得体,父母也是老实本分的工人,待人谦和、通情达理,是实打实的良善人家。
若是贾家真心踏实过日子,好好招待、真诚相待,这门婚事十有八九能成,贾东旭往后便能娶妻生子、安稳度日,彻底稳住人生根基。
可现实终究残酷。
女方一家人走进贾家小屋,第一眼就皱紧了眉头。屋内昏暗潮湿、杂乱不堪、尘土遍布,桌椅碗筷脏兮兮的,处处透着破败邋遢,完全没有过日子的干净模样。
落座之后,贾张氏硬着头皮端上提前准备好的茶水和吃食。一碗寡淡的粗茶,几碟黑乎乎的腌咸菜,还有一盆粗糙干涩的棒子面窝头,仅此而已。
金灿灿的细粮、软糯的小米粥、白净的馒头,半点不见踪影。
最让女方家人介意的是,贾张氏端出的棒子面窝头,不仅粗糙难咽,分量还极少,寥寥数个,扣扣搜搜摆在桌上,生怕被客人多吃一口,小家子气尽显。
谁家相亲待客,如此寒酸吝啬?
姑娘坐在一旁,安静看着眼前的一切,眼底的期待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失望。她不求大富大贵,只求男方家里踏实干净、待人真诚、日子安稳。可贾家不仅家境贫寒、屋舍破败,待人还如此吝啬小气,可见家风极差、格局极小。
连待客的吃食都如此算计,往后过日子,又怎么可能大方体贴、踏实安稳?
女方母亲脸色愈发难看,简单寒暄几句,便彻底没了继续交谈的心思。原本看中贾东旭有工厂学徒的正经工作,想着年轻人踏实肯干就能过日子,可如今亲眼所见贾家的家风家境、待人处事,彻底打消了结亲的念头。
贫贱不可怕,可怕的是又穷又抠、家风不正、格局狭隘!
简单坐了片刻,女方父亲便起身拱手,语气客气却坚决:“多谢款待,家中还有琐事,我们先行告辞。”
话里话外,已然彻底回绝了这门亲事。
贾张氏瞬间慌了,连忙起身挽留,百般解释:“孩子他叔、妹子,你们再坐坐,家里细粮刚好吃完了,不是我们小气,是真的来不及准备!东旭是个好孩子,踏实能干,日后肯定有出息!”
越是解释,越是遮掩,越显得虚伪刻意。
女方一家人根本不愿多留,礼貌推脱几句,转身就走出贾家小屋,没有半分留恋。媒婆见状,也心知婚事彻底告吹,无奈地摇了摇头,紧随其后离开。
好好一门优质亲事,彻底黄了!
贾东旭站在一旁,脸色铁青、满心憋屈,看着空空荡荡的门口,满心的期待彻底落空。他心里清楚,这门婚事之所以告吹,全是因为家里太过寒酸、母亲太过吝啬,拿不出半点体面,彻底丢尽了脸面。
婚事告吹的打击、邻里潜在的议论、未来婚事的渺茫,层层压力压得贾家母子心态彻底崩盘。
可偏执恶毒的贾张氏,从来不会反思自己的过错,更不会承认自己的贪婪吝啬毁掉了儿子的婚事。在她扭曲的认知里,所有的不幸,全都是旁人造成的!
若是阎家肯借她十斤小米,她就能体面待客、稳住婚事,儿子早已定下良配;若是何家没有寄来汇款、没有抢占院里气运,自家也不会诸事不顺、接连倒霉!
都是阎家!都是何家!
是阎家绝情刻薄、见死不救,断了自家的姻缘福气;是何家兄妹命硬克人、败坏大院风水,拖累贾家运势!
一念至此,贾张氏心底的怨恨彻底爆发,彻底失控!
她猛地冲出小屋,大步冲到中院开阔地带,往地上一坐,双腿一盘,双手狠狠拍打着大腿,扯开最大的嗓门,开启了撒泼怒骂模式。
“老天爷不长眼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阎家太恶毒了!仗着自家日子好过,就故意打压我们贾家,见死不救,克得我们家诸事不顺!”
“还有何家那两个小克星!命硬刻薄,败坏全院风水,专门克我们邻里,害得我儿婚事告吹、家宅不宁!”
“阎埠贵、刘岚你们黑心肝!有钱有粮就冷血无情,眼睁睁看着我家断了香火,你们迟早遭天打雷劈!”
尖锐刺耳的咒骂声,响彻整个红星四合院,穿透力极强,从前院传到后院,瞬间惊动了所有在家的邻里。
家家户户纷纷开门探头,围观这场闹剧,听得一清二楚。
贾张氏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颠倒黑白、恶人先告状,把自己塑造成受尽欺凌、命运凄惨的可怜人,将婚事告吹的所有责任,全都甩锅给阎家和何家,污蔑两家败坏贾家风水、克得自家倒霉。
“本来我家东旭大好婚事,稳稳妥妥!就是阎家小气刻薄、不肯帮忙,何家煞气太重、冲撞气运,硬生生把亲事克黄了!”
“这两家就是大院的扫把星!专门祸害邻里、克得旁人倒霉!不把他们赶走,全院都别想安稳过日子!”
她越骂越凶、越闹越离谱,谎话张口就来,抹黑造谣毫无底线,试图通过撒泼大闹、颠倒黑白,煽动邻里情绪,逼迫阎家和何家低头认错、补偿自家。
可围观的邻里们,个个心里跟明镜一样。
这几天的前因后果,全院人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是贾张氏厚颜无耻上门强行索要十斤细粮,被三大妈硬气回绝;是贾家自己家境破败、吝啬抠搜、家风不正,搞砸了相亲婚事。
如今婚事黄了,不反思自己,反倒上门造谣抹黑、恶人先告状,污蔑别人克她、坏她风水,简直是蛮不讲理、恶毒至极!
“真是蛮不讲理,自己贪心碰壁,反倒怪别人!”
“十斤细粮,谁家舍得白白送人?不给就是恶毒?什么歪理!”
“人家阎家勤恳过日子、教子读书,安分守己,怎么就克她了?纯属胡搅蛮缠!”
“自己家又穷又懒又抠,婚事黄了是活该,还好意思到处污蔑别人!”
邻里们低声议论,句句都是指责贾张氏、同情阎家何家,没有一人相信她的鬼话,更无人站队支持她。
屋内的阎埠贵,静静听着外面刺耳的怒骂,神色淡然、毫无波澜。
他早已看透贾张氏的恶毒心性,也预料到对方碰壁之后必然会撒泼造谣、颠倒黑白。对付这种愚昧恶毒、不知悔改的恶人,任何解释都是多余,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是非公道自在人心。
他不慌不忙,依旧督促孩子读书学习,丝毫不受外界闹剧影响。自家日子蒸蒸日上、儿女前程似锦,根本没必要和这种底层恶人浪费时间、拉低格局。
而另一边,闭门不出多日的易中海,正站在窗边,静静听着中院的闹剧,眼底闪过一抹阴鸷的算计光芒。
贾家大闹大院、抹黑阎何两家,对他而言,不仅不是麻烦,反而是绝佳的可乘之机。
他蛰伏多日、隐忍不发,正愁没有机会打压阎埠贵、拿捏何雨柱,如今这场闹剧,恰好给了他暗中使绊子的契机。
一场针对何雨柱的阴险算计,已然在他心底悄然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