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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巷口的闹剧,看似随风散去,实则在大院深处埋下了暗流与博弈的种子。
贾张氏当众丢脸、被阎埠贵降维碾压,心里又妒又恨、憋屈至极,整日在家唉声叹气、怨天尤人,对着贾东旭不停吐槽抱怨,数落阎埠贵不近人情、小气抠搜、不给邻里情面。
这件事,也被心思深沉的易中海尽数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易中海混迹大院多年,阅人无数、精于算计,早已看透大院所有人的秉性与底牌。近日阎家蒸蒸日上、名望渐盛、家底曝光、子女成才,阎埠贵声望一日高过一日,隐隐有盖过他这位一大爷的势头,这让他心底生出了浓浓的危机感。
他一辈子无儿无女、孤身一人,毕生心愿就是晚年有人养老送终、有人伺候尽孝。多年来,他一直暗中布局、拉拢后辈,想要培养一个听话懂事、知恩图报的徒弟,为自己养老铺路。
此前他最看好傻柱,看中傻柱手艺好、收入高、心思单纯、重情重义、容易拿捏,一心想将傻柱收在身边,为自己晚年兜底。可近来他发现,傻柱愈发敬重阎埠贵,事事愿意听阎埠贵的教诲,遇事信服阎埠贵的公道,渐渐不再对自己言听计从,这让易中海心生不满、暗自忌惮。
他敏锐地察觉到,阎埠贵的崛起,正在潜移默化地动摇自己在大院的绝对权威,也在分流自己对年轻后辈的影响力。若是任由阎埠贵声望持续攀升,往后整个大院的话语权,都会被阎埠贵彻底占据,自己多年的养老布局,也会受到极大影响。
为了稳固自身地位、制衡阎家势力、重新掌控大院年轻一辈,易中海决定主动出手、暗中布局。
他将目光锁定在了贾东旭身上。
贾东旭轧钢厂正式工人,有稳定岗位、有固定收入,虽然资质平庸、不求上进,但听话懂事、心性简单、容易掌控。更关键的是,贾家与阎家积怨已深、矛盾凸显,贾张氏日日嫉妒阎家、处处针对阎家,贾东旭天然与阎家对立,是制衡阎埠贵最好的棋子。
打定主意后,易中海主动出面,敲定宴席,正式收贾东旭为亲传徒弟。
对于贾家而言,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无上的荣光。易中海是轧钢厂八级钳工、厂里元老、人脉深厚、地位尊崇,能拜入他门下学艺,意味着贾东旭往后在厂里有人罩着、有人提携,工龄、技术、评级都能稳步提升,未来薪资待遇也能节节上涨。
贾张氏得知消息后,欣喜若狂、得意忘形,连日来的憋屈一扫而空,瞬间又开始在院里炫耀吹嘘,觉得自家攀上高枝、即将崛起,终于能压阎家一头、扬眉吐气。
当天夜里,贾家特意置办了一桌拜师宴,不算奢华,却也荤素搭配、酒菜齐全,诚意满满。易中海端坐主位,贾东旭恭敬敬酒、行拜师礼,院里几位核心邻里受邀作陪,傻柱也在受邀之列。
宴席之上,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热烈,众人纷纷向易中海道贺、向贾东旭道喜。
易中海端着酒杯,神色淡然、语气刻意,借着酒意,当众开始敲打傻柱,字字句句都带着针对性,意图打压阎埠贵的声望、拉拢人心、抬高自己与贾东旭。
他目光落在傻柱身上,语气带着几分说教与不满,声音洪亮,让满座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傻柱,你看看人家东旭!踏实肯干、安分守己、尊师重道、一心钻研手艺,踏踏实实走工人正道,稳步上进、步步踏实。你平日里多学学东旭,好好干活、好好学艺,别整天不务正业,跟着那些教书匠瞎转悠、瞎胡闹!”
这话针对性极强,明着说教傻柱,暗着贬低阎埠贵,刻意将阎埠贵的育人教诲,扭曲成“瞎转悠、瞎胡闹”,刻意抹黑知识分子,抬高工人身份,妄图割裂傻柱与阎埠贵的关系。
满座邻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听出了易中海的私心与针对性,气氛瞬间微妙起来。
贾张氏闻言,脸上笑意更盛,连忙附和吹捧:“还是一大爷说得对!工人手艺才是实打实的本事,读书教书都是虚的!东旭跟着一大爷好好学,以后绝对出息!”
所有人都以为傻柱会沉默顺从、低头认错,毕竟易中海是大院一大爷、厂里前辈,地位远高于他,没人敢当众反驳顶撞。
可谁也没想到,平日里大大咧咧、看似粗笨的傻柱,此刻却格外清醒、格外硬气。
他放下手中酒杯,眼神坦荡、语气坚定,没有半分畏惧退让,当众直接硬刚反驳,声音铿锵有力:“一大爷,这话我不同意!教书匠怎么了?阎叔是正经人民教师,教书育人、正直公道、为人正派!”
“我跟着阎叔不是瞎胡闹,阎叔教我明辨是非、教我踏实做人、教我分寸底线、教我格局眼界!这些道理,比手艺更重要、更受用!”
傻柱字字真心、句句坦荡,毫不畏惧易中海的权威,当众坚定站队阎埠贵。
这番直白硬气的反驳,瞬间惊呆了满座众人,直接打了易中海一个措手不及!
易中海脸色瞬间僵硬,脸上的笑意戛然而止,神色尴尬又难堪。他本想借着拜师宴打压阎埠贵、拉拢后辈、巩固权威,没想到反倒被傻柱当众打脸,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贾张氏脸上的得意笑容也瞬间僵住,满心的欢喜瞬间消散,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整场拜师宴,本该是易中海拉拢人心、贾家扬眉吐气的场子,最终却沦为一场尴尬闹剧。
易中海深夜精心谋划的拉拢与制衡,终究没能撼动阎埠贵在后辈心中的端正地位,反而彻底暴露了自己狭隘的私心与算计,让所有人看清了他刻意打压知识分子、偏爱操控人心的真面目。
而阎埠贵,依旧低调沉稳、不争不抢,却凭本心、凭格局、凭人品,赢得了后辈真心敬重,稳稳守住了自己的口碑与声望,不动声色间,再次碾压了满心算计的易中海与虚荣短视的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