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四合院1951三大爷的硬核崛起 > 第29章 1956年,老三阎解旷的“逃学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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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匆匆,转眼迈入1956年的初秋。京城褪去了盛夏的燥热,清风微凉、天朗气清,红星四合院里的老槐树落了零星黄叶,岁月安稳、烟火如常。只是大院里的人心博弈、邻里纷争,从未真正停歇。
经过去年鱼换风波的当众打脸,贾张氏彻底收敛了明面的嚣张,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占便宜、薅阎家羊毛。可心底的嫉妒与怨恨早已根深蒂固,日日滋生,从未消减。而易中海经拜师宴傻柱当众反水一事,也彻底记恨上了阎埠贵,暗中处处提防、伺机打压,只想削弱阎家声望,稳固自己大院第一人的地位。
唯有二大爷刘海中,始终游离在纷争之外,却又时刻伺机而动。他一辈子执念权位、痴迷官威,最大的心病就是自家几个儿子不成器,懒散顽劣、不学无术,对比阎家四子个个勤学苦读、稳步上进,心里早已酸涩难耐、极度失衡。
阎埠贵身为公立小学资深教师,月薪依旧稳固五十四块五,年终评优奖金年年不落,一百五十元的存款稳稳积攒,家境愈发殷实安稳。四个孩子更是院里所有家长口中的别人家孩子,老大阎解民沉稳聪慧、酷爱钻研,数理天赋远超同龄人;老二阎解放稳居年级榜首,是学校重点培养的尖子生;老四阎解娣乖巧懂事、勤学肯干,唯独老三阎解旷,是阎家四个孩子里唯一的“变数”。
阎解旷天资不差、脑子灵活,偏偏生性贪玩、好动坐不住,没有哥哥姐姐的沉稳定力。年纪尚小的他,正是贪玩调皮的年纪,平日里看着兄长们日日埋头苦读、刷题背书,日复一日枯燥乏味,心里早已生出了逆反心思。在他眼里,读书枯燥无趣,远不如院里同龄野孩子疯跑打闹、肆意玩耍自在快活。
阎埠贵平日里严于律己、教子有方,对四个孩子一视同仁、管教严格,却从不刻板苛责、打骂体罚。他始终秉持言传身教、以德育人的理念,相信孩子懂事自省远胜于强硬管束。也正是这份温和开明的家教,让阎解旷偶尔敢于松懈偷懒,偷偷滋生逃学玩耍的念头。
初秋的午后,阳光和煦、微风拂面,正是最让人慵懒懈怠的时节。学校下午开设课外自习课,无需老师紧盯讲课,大多是学生自主刷题温习。阎解旷坐在教室里,看着窗外自由翻飞的麻雀、院外追逐打闹的孩童,心里的贪玩心思彻底压不住了。
恰好班里几个不爱读书、顽劣调皮的男同学私下邀约,逃课去城郊铁路边捡拾煤核。这年头煤炭属于紧俏物资,凭票供应,普通家庭舍不得肆意烧用,捡来的煤核晒干后可以生火做饭、取暖过冬,不少底层孩子都会趁着课余时间捡拾,拿去换点零钱或者补贴家用。
这群野孩子说得天花乱坠,吹嘘捡煤核自由好玩,还能攒小钱买零食,一番怂恿之下,原本就心不在焉的阎解旷彻底动摇,脑子一热,直接跟着众人翻出学校后墙,逃课溜去了城郊铁路。
一众半大孩子年少无知、肆意妄为,在铁路沿线追逐打闹、争抢煤核,毫无规矩分寸,不仅逃课违纪,还在危险的铁路区域逗留嬉戏,严重违反了学校的校规校纪。几人玩得忘乎所以,丝毫没察觉到巡查老师的身影。
学校每日都有专人巡查校园周边、排查逃课学生,今日巡查老师恰好路过铁路沿线,一眼就看见了这群违规逃课、在危险区域嬉戏的孩子,当即上前全部拦下,逐一登记班级姓名,直接带回学校教导处严肃处置。
逃课离校、校外嬉戏、无视校规,数罪并罚,属于新学期以来最严重的违纪行为。教导处主任极为震怒,当即对所有违纪学生进行批评教育,通知各自家长到校约谈,要求家长配合学校严加管教、深刻检讨。
阎解旷作为其中一员,又是教师子弟,身份格外特殊。学校老师都知晓阎埠贵教书育人、治学严谨,是校内公认的优秀教师、师德标兵,谁也没想到,阎老师的孩子竟然会逃课逃学、顽劣违纪,一时间校内议论纷纷,流言四起。
消息很快传遍学校,也第一时间传到了同在本校任教的老师们耳中,自然也落入了二大爷刘海中的耳朵里。
刘海中平日里最爱打探邻里是非、搬弄口舌,一心等着看阎埠贵的笑话。他自家三个儿子个个顽劣、不爱读书、整日惹是生非,常年被院里邻里私下诟病,对比阎家子女个个优秀,他心里早已积满嫉妒,憋屈许久。如今好不容易抓到阎家的把柄,抓到阎埠贵教子疏漏的污点,他瞬间像是挖到了宝藏一般,亢奋不已。
不等阎埠贵从学校回来,刘海中率先冲回四合院,在中院大槐树下大肆宣扬、添油加醋,唯恐全院邻里不知此事。
此时正是傍晚邻里归家、纳凉闲谈的时段,全院大半住户都聚集在院里歇凉。刘海中站在人群中央,声音洪亮、语气夸张,带着浓浓的嘲讽与幸灾乐祸,肆意散播谣言、抹黑阎埠贵:“各位老街坊,你们可都听说了?咱们院里的大能人、人民教师阎埠贵,家里出大事了!”
众人闻声纷纷侧目,好奇追问,刘海中愈发得意,继续拔高声调,极尽嘲讽:“阎家老三阎解旷,今日公然逃课逃学,跟着一群野孩子去铁路边捡煤核,被学校教导处当场抓了现行!全校通报批评,还要家长到校检讨!”
说到此处,他故意停顿片刻,看着众人惊愕的神情,趁热打铁,直接上纲上线、借题发挥,字字句句都带着恶意打压:“说句实在话,我早就想说了!当老师的,教书育人、为人师表,首先得教好自家孩子!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管教不严,让孩子逃学违纪、顽劣闹事,这般教子无方,还有什么资格站在讲台教别人家的孩子?这老师当得也太不称职了!”
这番话诛心至极,直接把一个孩童年少贪玩的小过错,上升到了师德败坏、履职不力的高度。
院里一众看热闹的邻里瞬间议论纷纷,有人诧异惋惜,有人跟风附和,也有人纯粹坐等吃瓜。原本就嫉妒阎家富足安稳、子女优秀的邻里,此刻终于找到了吐槽的突破口,纷纷开口调侃。
“没想到阎老师家的孩子也会逃课,真是人无完人啊。”
“平日里看着家教森严,原来也有管不住的孩子。”
“刘海中说得也有道理,自家孩子都教不好,确实差点意思。”
角落里的贾张氏听到消息,瞬间喜上眉梢、阴霾尽散,连日来的憋屈一扫而空。她死死盯着中院议论的人群,心里暗自窃喜,终于抓到了阎埠贵的把柄,终于能看着阎家跌一次跟头、丢一次脸面。
一时间,整个四合院的舆论风向彻底偏转,所有人都在议论阎家老三逃学风波,流言蜚语漫天飞舞,尽数指向阎埠贵教子无方、师德有亏。
刘海中看着自己几句话就搅动全院舆论,抹黑了阎埠贵的声望,心里成就感爆棚,依旧不肯停歇,继续在院里煽风点火、大肆宣扬,誓要把这件小事闹大,彻底败坏阎埠贵在院里、在学校的名声。
就在全院流言四起、群情哗然,所有人都等着看阎埠贵气急败坏、狼狈收场的时候,阎埠贵带着垂头丧气、满脸愧疚的阎解旷,脚步沉稳、神色平静地走进了四合院大门。
没有暴怒、没有失态、没有打骂,面对漫天非议和刻意打压,阎埠贵依旧身姿挺拔、神色淡然。旁人都以为他会当众难堪、恼羞成怒,却没人知道,这位沉稳睿智的人民教师,早已想好一套不动手、只动脑、治根本、立家风的硬核家教,即将彻底打脸所有看热闹、落井下石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