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四合院1951三大爷的硬核崛起 > 第36章 人赃并获,三大爷绝不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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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冬,京城的寒意刺骨封骨,日子走到了最煎熬的谷底。
整座红星四合院被一层厚重的寒意笼罩,寒风卷着残雪拍打院墙,家家户户门窗紧闭,炉膛里的柴火省了又省,锅里的粗粮稀了又稀。这年头,家家户户都在精打细算过日子,谁都不敢有半点铺张浪费。
唯独阎家,是整个大院格格不入的特例。
历经数年经营,阎埠贵早已彻底改写了原主的窝囊格局。身为资深人民教师,薪资逐年上调,职称稳步晋升,粮票、肉票、布票各类专项补贴从不短缺。加之他深谙时节、擅长垂钓,秋冬晒鱼干、春夏钓活鱼,家中从来不缺油水营养。
在全院人人食不果腹、面黄肌瘦的艰难时刻,阎家依旧顿顿温饱、时有荤腥,四个孩子体格健壮、读书上进,家中烟火温热、家风清正。这份安稳富足,在物资枯竭的困难年代,无疑成了全院邻里最眼红、最扎心的存在。
尤其是贾家,日日活在极致的嫉妒与不甘之中,心态彻底扭曲失衡。
贾东旭做工日渐疲惫,薪资常年不涨,常年吃不饱饭导致体力不支,在厂里屡屡出错,日子愈发拮据;秦淮茹日日挖野菜、煮稀粥,拉扯孩子艰难度日,看着自家孩子面黄肌瘦、嗷嗷待哺,再看阎家儿女衣食无忧、体态康健,心底的嫉妒早已压过感恩;最扭曲的当属贾张氏,整日无所事事,蹲在院里盯着阎家动向,看着阎家时常飘出的鱼香肉味,馋得抓心挠肝,恨意日积月累,早已根深蒂固。
在前一日,贾张氏彻底按捺不住贪婪,一番花言巧语、威逼利诱,硬生生教唆棒梗,动了偷盗的歪心思。
棒梗正是嘴馋贪吃、心智未熟的年纪,常年饿肚子、缺油水,早已被阎家飘来的鱼香勾得魂不守舍。在奶奶贾张氏的不断洗脑下,他彻底丧失了是非底线,只觉得偷偷拿一点东西不算错,只要不被抓到,就能吃到心心念念的鱼肉,就能解馋饱腹。
而这一切歪心思,尽数在阎埠贵的预料之中。
重生数年,阎埠贵早已摸透贾家一家的劣根性:贪婪自私、毫无底线、欺软怕硬、得寸进尺。他清楚,饥荒年代最能考验人心,也最容易滋生歹念。贾家看着自家富足安稳,必然会心生歹意,早晚要动偷盗占便宜的心思。
自打前几日晒好的几条肥嫩干鱼挂在厨房梁上,日日飘香,引得全院侧目,阎埠贵便早早做好了防备。
他从不主动害人,但绝不姑息旁人作恶。前世原主就是太过忍让、太过和善,一次次纵容贾家的小偷小摸,才让他们胆子越来越大,从偷一点吃食、占一点小便宜,最后发展到肆无忌惮偷盗算计,祸害阎家一辈子。
今生的阎埠贵,早已立下铁律:烂人绝不纵容,恶行绝不姑息!
为了杜绝后患,杀鸡儆猴,彻底打断贾家觊觎自家财物的歪心思,阎埠贵每日午后都会假意出门,实则绕到后院墙角隐蔽处默默观察,静待心怀不轨之人自投罗网。
冬日午后的阳光微弱无力,寒风依旧呼啸,院里邻里大多躲在屋内取暖歇息,中院空空荡荡,寂静无声,正是小偷小摸的绝佳时机。
果然,没过多久,一个瘦小的身影鬼鬼祟祟从贾家厢房溜了出来,弓着身子、踮着脚尖,脑袋不停左右张望,眼神慌张又贪婪,正是被贾张氏教唆的棒梗。
做贼心虚的模样一览无余。他攥着小小的拳头,屏住呼吸,贴着墙根快速挪动脚步,眼神死死锁定阎家厨房的方向,满脑子都是奶奶口中香嫩解馋的干鱼,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触碰律法底线、犯下过错。
一路蹑手蹑脚,棒梗顺利溜进没有锁门的阎家厨房。屋内温暖干燥,梁上悬挂的几条风干海鱼肉质紧实、色泽金黄,淡淡的鱼香扑面而来,瞬间让他口水直流、双眼发亮。
他早就盯着这几条干鱼许久,此刻近在咫尺,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贪婪,立刻踮起脚尖、伸直胳膊,奋力朝着梁上的干鱼抓去。
就在他指尖刚刚触碰到鱼身、即将得手的瞬间,一道挺拔沉稳的身影骤然出现在厨房门口,气场凛冽、目光冰冷。
“站住!”
一声低喝,铿锵有力、震得狭小的厨房微微作响。
棒梗浑身一僵,浑身的力气瞬间抽空,吓得手脚发软,僵硬在原地,回头望去,只见阎埠贵面色冷峻、眼神锐利,正冷冷盯着自己。
惊慌失措之下,棒梗转身就想跑,孩童的本能让他只想逃离现场、躲避责罚。
但阎埠贵早有防备,预判了他的动作,上前一步、出手如电,稳稳按住了棒梗的肩膀。力道不大,却精准锁住了孩童所有挣扎的余地,将他牢牢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人赃并获,铁证如山!
梁上未被偷走的干鱼、孩子沾着鱼屑的指尖、满脸慌张贪婪的神色,所有证据一目了然,根本容不得半点抵赖狡辩。
棒梗彻底被吓傻了,平日里的调皮捣蛋消失殆尽,眼眶瞬间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只能瑟瑟发抖地站在原地,满脸恐惧。
屋外的动静很快惊动了全院,最先冲过来的就是秦淮茹。
她原本就在门口留意着棒梗的动向,听到阎埠贵的呵斥声,瞬间心知不妙,快步冲到厨房,看到被当场按住、人赃并获的儿子,脸色瞬间惨白,心头咯噔一下,彻底慌了神。
若是换做往日,她或许还能狡辩抵赖、撒泼打滚,但此刻证据确凿、无可辩驳,任何借口都显得苍白无力。
为了不让儿子被追责、不让贾家丢人受罚,秦淮茹瞬间红了眼眶,泪水说来就来,快步上前就要去拉棒梗,同时对着阎埠贵深深弯腰,苦苦哀求,语气卑微又无助。
“三大爷!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棒梗这一次吧!”
“他就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嘴太馋了,一时糊涂才做错了事,他不是故意要偷东西的!”
“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一个小孩子计较,东西没丢、也没造成损失,您就饶了他这一回,我保证以后好好管教,绝不再犯!”
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声泪俱下,熟练的示弱求情、道德bang激a,试图用柔弱和眼泪博取同情、掩盖偷盗的过错。
紧随其后,院里的邻里纷纷闻声赶来,围在厨房门口议论纷纷,目光各异。有人同情孩子年幼,有人鄙夷贾家家风不正,也有人等着看热闹、看阎埠贵如何处置。
人群之中,一大爷易中海缓步走出,脸上带着一贯的伪善悲悯,摆出大院大家长的姿态,习惯性想要和稀泥、压下此事、偏袒贾家。
在他的认知里,贾家弱小、无依无靠,正是他拿捏人心、积累人情的最佳对象。只要他帮贾家摆平此事,秦淮茹必然感恩戴德,往后贾家上下都会任由他拿捏,成为他稳固大院地位、掌控邻里的棋子。
易中海上前一步,故作语重心长地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试图道德bang激a、强行调解。
“小阎啊,我看这事就算了吧。”
“棒梗心智不成熟、不懂是非,就是一时嘴馋犯了糊涂,小孩子家家的,哪有不犯错的?”
“东西没被偷走,也没给你家造成实际损失,得饶人处且饶人,没必要揪着一个孩子的过错不放,更没必要把事情闹大,伤了邻里和气。”
“孩子小不懂事,好好说教一顿也就罢了,何必斤斤计较、小题大做。”
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看似公允和善,实则全程偏袒作恶者,试图轻飘飘抹去偷盗的恶行,逼着阎埠贵吃哑巴亏、忍下这口恶气。
若是换做院里任何一个老实人,大概率会碍于一大爷的威望、碍于邻里情面,无奈妥协、就此作罢。
但今日的阎埠贵,早已看透了易中海的伪善算计,也彻底厌恶了大院这种纵容恶行、打压受害者的歪风邪气。
他丝毫没有退让,抬手轻轻推开易中海的手,眼神冰冷、语气铿锵,字字掷地有声,当场硬核回怼,打破所有人的和稀泥幻想。
“一大爷,话不能这么说!”
“老话讲得好,小偷针,大偷金!孩童家教,最重在细微之处!今日他敢偷偷入室、盗取私财,没人管教、没人追责,明日他十几岁胆子养大,就敢明目张胆偷粮偷物、侵占公家财产!后天成年,更是无法无天、触犯国法!”
“犯错不分年龄,作恶不分大小。今天我若是纵容姑息、大事化小,就是害了他,更是纵容歪风邪气!这不是邻里小事,是品行底线、家风底线、做人底线的大事!”
“不严格惩戒、不彻底追责,不给他刻骨铭心的教训,他永远不知对错、不知敬畏!今天不送派出所警醒,明天整个大院、整个公家单位,都要被这种歪风祸害!”
一番话逻辑缜密、道理通透、气场炸裂,瞬间镇住全场!
阎埠贵句句直指核心,撕开了“孩子小不懂事”的虚伪遮羞布,戳破了易中海和稀泥、偏袒恶人的算计,也狠狠打碎了贾家想要恃弱行凶、免于追责的幻想。
围观邻里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阎埠贵的强硬态度、通透格局震慑住。
是啊,小孩子犯错最可怕的从来不是过错本身,而是无人管教、无人惩戒、肆意纵容。今日偷鱼无人追责,明日必然胆大妄为、犯下大错!
易中海脸上的温和笑容瞬间僵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怼得哑口无言、颜面尽失,原本想好的调解说辞全部堵在喉咙里,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秦淮茹的哭声也骤然止住,满脸慌乱、不知所措,看着态度坚决、绝不姑息的阎埠贵,心底彻底慌了。
她终于意识到,今天这件事,再也不能靠着示弱卖惨、邻里情面蒙混过关了!阎埠贵铁了心要追责到底,根本不吃任何人的道德bang激a和稀泥!
阎埠贵眼神锐利,扫过惊慌失措的母子,又看向脸色难看的易中海,语气冰冷、态度坚决,没有丝毫松动。
“此事绝不能姑息!偷盗恶行,必须追责到底!要么依法送派出所严肃处理,要么贾家拿出诚意赔偿认错,给我阎家一个交代,给全院邻里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