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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一句绝不姑息、追责到底,彻底将现场的气氛压至冰点。
整个红星四合院的围观邻里尽数屏息凝神,无人再敢随意出声。所有人都清楚,这一次贾家是真的踢到铁板了,往日里屡试不爽的卖惨示弱、邻里和稀泥套路,在软硬不吃、坚守底线的阎埠贵面前,彻底失效。
易中海站在原地,脸色青黑、尴尬至极,心底又气又急。
他本想借着此事偏袒贾家、拉拢人情、稳固自己大院第一人的威望,顺势拿捏贾家母子,将傻柱、秦淮茹一家彻底绑定在自己身边,为自己晚年养老铺路。可万万没想到,阎埠贵根本不给他半点面子,当众硬刚、句句在理,直接断了他和稀泥、做人情的路子。
可事已至此,他偏偏无法反驳。阎埠贵所言句句在理,孩童品行教育、偷盗底线问题,摆在任何地方都是正道公理,就算闹到街道办、派出所,他也挑不出半点毛病。
若是真的把事情闹大,将六岁的棒梗送进派出所追责,看似惩戒了孩子,实则会彻底毁了棒梗的名声,毁了贾家一家人的前程。
在这个年代,偷盗是极大的污点,一旦记入档案、传遍街道,棒梗往后上学、进厂、找工作、成家立业,都会受到毁灭性影响,贾家一家人也会彻底在大院、在街道抬不起头,永世被人诟病。
这是易中海绝对不愿看到的局面。
他苦心经营多年,就是想拿捏贾家、绑定傻柱,为自己晚年养老铺路。若是贾家彻底垮掉、名声尽毁,傻柱必然心生怨恨,再也无法被他拿捏利用,他多年的算计也会付诸东流。
万般权衡之下,易中海纵然满心憋屈、颜面尽失,也只能咬牙妥协。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怒火与不甘,放下身段,再次对着阎埠贵开口,语气带着明显的妥协与退让,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说教姿态。
“小阎,是我考虑不周、言语不妥。”
“棒梗犯错属实,贾家家教不严、有错在先,理应承担责任、做出赔偿。孩子年幼,若是真送派出所,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看在邻里多年的情分上,你网开一面、手下留情,别把事情闹大。贾家的赔偿,我来出面协调,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身为大院一大爷,当众低头妥协,已然是他能做出的最大退让。围观邻里见状,更是暗自心惊,彻底认清了阎埠贵在大院如今的地位——连一大爷都不得不低头让步,属实硬核无解。
阎埠贵神色淡然,没有乘胜追击、赶尽杀绝,却也没有半分退让,语气坚定地道出自己的底线:“可以不送派出所,但过错必须买单,损失必须赔偿,教训必须深刻。不是我不近人情,是世道如此,纵容恶行就是酿造大祸。”
“第一,棒梗入室偷盗,惊扰我家、觊觎私财,必须当众认错道歉,牢记教训;第二,我家晾晒的干鱼是稀缺物资,耗费时间、精力、钱财,更是被恶意觊觎、险些被盗,贾家必须赔付偷盗损失与精神损失费。”
两条要求,有理有据、合情合理,没有漫天要价,却也绝不便宜作恶者。
易中海不敢再反驳,连忙转头看向一旁哭哭啼啼、手足无措的秦淮茹,沉声道:“淮茹,事是棒梗做错了,贾家必须担责。如今之计,只能赔钱消灾、认错道歉,保住孩子名声。”
秦淮茹满脸苦涩、心如刀割,却半点办法都没有。
1960年困难时期,家家户户钱粮紧缺、度日如年,五块钱在当下绝对是一笔巨款!普通工人月薪仅有二三十块,五块钱相当于普通人数日的薪资,足够一家三口数日的伙食,能换数十斤粗粮、数斤白面,在物资匮乏的当下,珍贵无比。
贾家本就家徒四壁、穷困潦倒,常年入不敷出、靠接济度日,家里根本拿不出半分闲钱。这笔赔偿,对贾家而言,无异于晴天霹雳、雪上加霜。
可就算再心疼、再艰难,她也不敢拒绝。一旦拒绝,阎埠贵较真到底,棒梗被送官追责,后果不堪设想。
秦淮茹咬着嘴唇,泪水不停滑落,窘迫至极、束手无策,只能无助地看向易中海,祈求帮忙。
易中海见状,心底无奈至极,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兜底。
为了保住贾家、保住自己多年的养老布局、保住自己仅剩的颜面,他只能自掏腰包、垫付赔偿。
他缓缓从贴身的衣兜里,小心翼翼掏出一沓平整的纸币,反复数了两遍,抽出崭新的五元纸币,郑重递到阎埠贵手中。
“小阎,这五元钱,算是贾家赔付的偷盗损失费、精神补偿费。此事就此揭过,往后我必定严加管教院里风气,也督促贾家好好教子,绝不再犯此类过错。”
阎埠贵坦然接过五元钱,不卑不亢、心安理得。
这不是敲诈勒索,是贾家作恶必须付出的代价,是他守护自家权益、整治大院歪风邪气应得的赔偿。恶人犯错,必然买单,天经地义!
“既然一大爷出面担保,今日我便既往不咎。但我把话放在这里,仅此一次!往后贾家任何人,再敢觊觎我家财物、上门偷盗滋事,我绝不姑息,直接送官处理,绝不讲半分邻里情面!”
字字铿锵、落地有声,彻底立下规矩、震慑全场。
随后,棒梗被秦淮茹逼着当众低头认错、诚恳道歉。六岁的孩子早已被吓得浑身发抖,哭着承认错误、保证绝不再犯,这场入室偷盗风波,终于尘埃落定。
围观邻里纷纷散去,心底尽数通透:大院的天,早就变了!再也不是烂人肆意作恶、老实人吃亏忍让的格局,阎埠贵手握底气、坚守底线,专治各种无赖作恶、恃弱行凶!
而风波落幕,最痛苦、最崩溃的人,当属躲在屋内的贾张氏。
方才她一直躲在门口偷看,全程目睹了全过程。看着易中海掏出五块钱巨款赔付,看着自家孙子当众认错丢脸,看着贾家白白大出血、毫无辩驳之力,贾张氏心疼得浑身抽搐、心如刀绞。
五块钱!在这饿殍遍地、钱粮紧缺的困难年代,足以让贾家省吃俭用熬大半个月,能换粗粮、换野菜、换盐巴,能让全家老小多吃好几顿饱饭!
就因为她一时贪心、教唆孙子偷盗,白白打了水漂,平白无故损失巨款,还让贾家颜面尽失、沦为全院笑柄!
这笔损失,对本就一穷二白、艰难度日的贾家而言,无异于灭顶之灾。
回到屋内,看着家徒四壁、冷锅冷灶的家,想着凭空消失的五块钱巨款,贾张氏彻底绷不住了,开启了歇斯底里的哀嚎模式。
“我的钱啊!五块钱啊!就这么没了!老天爷不公啊!”
“阎埠贵黑心肝、太狠心了!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欺负我们老实人!”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白白送人了!日子没法过了!”
她坐在冰冷的土炕上,拍着大腿、捶胸顿足、嚎啕大哭,哭声尖锐刺耳、幽怨凄厉,满是不甘、心疼、怨毒,丝毫没有反思自己教唆偷盗的过错,反而一味怨怼阎埠贵狠心、世道不公。
这一哭,便是整整三天三夜。
白日里哭、深夜里闹,茶饭不思、彻夜哀嚎,哭到嗓子沙哑、双眼红肿、浑身无力,依旧不肯停歇。整个四合院,日日都能听到贾家凄厉的哭声,听得邻里心烦意乱,却无人同情、无人劝慰。
所有人都清楚,这是贾家自作自受、咎由自取!贪心作恶、教唆孩童偷盗,付出代价、破财丢人,纯属活该!
秦淮茹日日被母亲的哀嚎折磨得身心俱疲、心力交瘁,看着本就艰难的日子雪上加霜,看着家里越发拮据窘迫,满心苦涩、无力回天。
贾东旭更是整日唉声叹气、面色阴沉,心疼巨款损失,又不敢找阎埠贵对峙,只能憋在心底,愈发憋屈怨毒。
唯有阎家,安稳平和、岁月静好。
阎埠贵稳稳拿捏局势,惩治恶人、守住权益、杀鸡儆猴,不仅分文未损,还拿到了应得的赔偿,彻底打断了贾家觊觎自家财物的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