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四合院1951三大爷的硬核崛起 > 第42章 暴风雨前的平静

n
岁月轮转,时节更迭。转眼之间,1961年的寒冬落幕,除夕如期而至。
这是开春后的第一个团圆除夕,京城大街小巷终于褪去了往日的沉寂,处处张灯结彩、零星爆竹声响,家家户户都盼着团圆守岁、迎新纳福。经历过数年艰难岁月,百姓们对这个新年格外珍视,哪怕日子依旧清贫,也都尽力收拾院落、筹备年饭,盼着来年风调雨顺、衣食无忧。
红星四合院也不例外,大院里处处透着辞旧迎新的氛围,家家户户清扫院落、贴春联、备年夜饭,邻里之间偶尔寒暄问候,看似一片祥和安稳、岁月静好。
新的一年已然蓄势待发,只是此刻的大院众人,大多懵懂无知、毫无察觉,依旧沉浸在眼前的琐碎日子里。
整座四合院,唯有阎埠贵一人洞悉全局、预知未来、胸有成竹。
除夕之夜,暮色四合、灯火次第亮起,阎家院内灯火通明、暖意融融,是整个大院最热闹、最体面、最富足的一方天地。
今年的阎家,双喜临门、家境鼎盛、底气十足,阎埠贵特意大办年夜饭,倾尽家底筹备丰盛宴席,好好庆祝家族腾飞、子女成才、安稳渡荒。
干净整洁的方桌上,满满当当摆满了丰盛菜肴,荤素搭配、香气四溢,在清贫的六十年代除夕,堪称顶级奢华。肥嫩的炖鱼肉、鲜香的炒鸡蛋、油润的炖白菜、劲道的白面馒头、软糯的白米饭,满满一桌年味十足的饭菜,是普通人家过年都不敢奢望的排场。
历经数年深耕布局,阎家彻底摆脱饥寒窘迫,在全民依旧清贫的年代,率先实现衣食自由、年味富足。
今晚的宴席,不止阎家一家人,傻柱与何雨水兄妹二人,也尽数坐在阎家席间,共度除夕、喜迎新年。
何家兄妹自幼缺亲少伴、常年清冷,往年除夕孤苦伶仃、无人相伴、年夜饭草草将就,从未感受过团圆暖意、热闹年味。今年在阎埠贵的邀请下,彻底融入阎家,感受久违的团圆温暖,心中满是感激与安稳。
席间气氛热烈和睦、暖意融融。
两位大学生儿子气质清朗、温文尔雅、少年得志,眉眼之间满是自信笃定,未来前程似锦、光明无限;老三老四乖巧懂事、活泼开朗、朝气蓬勃;傻柱正值壮年、意气风发、手艺顶尖、事业稳定、心性通透,彻底摆脱往日的懵懂冲动,变得沉稳清醒;何雨水潜心求学、志向坚定、三观端正、前途可期。
一屋子人,个个争气、人人向好、和睦团圆、前程璀璨。
阎埠贵端坐主位,看着满堂和睦、子女成才、后辈可期的景象,眼底满是欣慰与笃定。数年重生布局、苦心经营、深耕教育、规避祸患,如今尽数开花结果,家族彻底逆袭、稳稳立足、无惧风浪。
反观一墙之隔的贾家,景象凄惨、对比刺眼,堪称云泥之别。
贾家屋内昏暗冷清、死气沉沉,没有灯火、没有年味、没有佳肴、没有团圆喜气。家徒四壁、冷锅冷灶,连年夜一口饱饭都难以保障。
整个除夕,贾家唯一的年饭,就是易中海于心不忍、勉强送来的一小碗稀薄棒子面粥,清汤寡水、寥寥无几,连垫底都不够。一家四口人,只能围着一碗稀粥,分食充饥,草草度过除夕。
往日里靠着卖惨示弱、无偿索取、依附旁人度日的贾家,今年彻底无人帮扶、无人接济、无人迁就。所有人都看清了贾家人的贪婪本性、白眼狼德行,再也无人愿意帮扶纵容。
贾张氏饿了一整年、憋屈一整年,看着隔壁阎家大鱼大肉、灯火通明、团圆热闹、蒸蒸日上,再看看自家冷清破败、食不果腹、穷困潦倒,心底的嫉妒、怨恨、不甘彻底爆棚。
她死死扒着冰冷的窗户,隔着院墙死死盯着阎家的热闹光景,听着隔壁的欢声笑语、阖家团圆,眼底满是怨毒戾气,压低声音不停咒骂、愤愤不平。
“凭什么!凭什么阎家年年富足、吃香喝辣!我们就要挨饿受冻、受苦遭罪!”
“黑心的阎埠贵!发财享福、步步高升,半点不念邻里情分,狠心坑我们贾家五块钱,害得我们穷了一整年!”
“老天爷不长眼!好人受苦、恶人享福,简直不公!”
尖酸刻薄的咒骂声断断续续从贾家屋内传出,满是戾气、毫无悔意,从头到尾只怨世道、只怨旁人,从不反思自家的贪婪懒惰、品行败坏。
秦淮茹默默坐在一旁,面色苦涩、满心疲惫,看着巨大的差距,满心无力,只能默默叹气、束手无策。
贾东旭沉默寡言、面色阴沉,满心憋屈、满心不甘,却毫无翻盘之力,只能任由日子日渐窘迫、家族日渐衰败。
中院阴影之中,一道苍老的身影静静伫立,正是易中海。
他躲在昏暗的墙角,避开所有人的视线,默默注视着阎家的热闹团圆,眼底复杂至极,有不甘、有忌惮、有焦虑、有无力。
他清晰地看着阎家的鼎盛兴旺、看着何家兄妹彻底依附阎埠贵、看着自己的养老布局彻底落空、看着贾家彻底落魄无助。
短短一年时间,大院格局彻底颠覆,他半生算计尽数落空,所有布局尽数作废,只能眼睁睁看着阎埠贵登顶大院、掌控全局、碾压所有人。
灯火辉煌的阎家,昏暗破败的贾家,阴影沉寂的易中海,构成了1961年除夕最鲜明的对比,也写尽了大院未来的命运走向。
阎埠贵端起手中温热的酒杯,缓缓起身,目光透过明亮的窗棂,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掠过贾家的昏暗、易中海的阴鸷,眼底掠过一抹淡然的冷笑。
他心中通透无比,思绪清晰笃定。
1961年的所有风波、算计、恩怨、布局,尽数落幕。
但那又如何?
他阎家,提前布局、规避风浪、子女成才、底气十足、人脉在手、前程似锦。
任凭外界风雨飘摇、时代动荡、人心险恶、风波四起,我阎家,稳如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