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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2年仲夏,骄阳似火、万物繁茂,京城的经济复苏势头愈发迅猛,各行各业全面回暖、稳步扩张。熬过三年困难时期,国家大力扶持重工业发展,作为片区核心支柱企业的红星轧钢厂,迎来了建厂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全面扩建升级。
厂房扩建、设备新增、产能翻倍、岗位扩招!
消息一经官宣,瞬间轰动整个厂区、传遍周边所有胡同街巷。在就业机会稀缺、铁饭碗万金不换的六十年代,国营大厂的正式工位,是普通人逆天改命、安稳度日的最佳捷径,是比金银更珍贵的硬通货。
在物资匮乏、出路单一的年代,一个国营大厂正式工名额,意味着终身铁饭碗、稳定薪资、全套票证福利、退休保障。一时间,红星轧钢厂的扩招工位,成了整条胡同、整片片区人人争抢、趋之若鹜的香饽饽。
红星四合院的邻里,尽数躁动起来,人人眼红、人人争抢,打破了往日的邻里平和,暴露了最真实的贪婪与功利。所有人都清楚,这是时隔数年难得一遇的进厂机遇,抓住了,全家未来安稳无忧。
全院最激动、最拼命的,当属一辈子痴迷官威、执念阶层跃迁的二大爷刘海中。
刘海中这辈子最大的执念,就是当官掌权、出人头地、压过全院所有人。可惜自身资质有限、上限固定,一辈子困在七级锻工岗位,薪资微薄、晋升无望,只能把所有希望、所有执念,尽数寄托在三个儿子身上。
奈何他家三个儿子尽数随他浮躁虚荣、顽劣厌学,早早辍学在家,无学识、无手艺、无品行,整日游手好闲、惹是生非,让他操碎了心、丢尽了脸。如今轧钢厂大规模扩招,大批量正式岗位外放,这是他家孩子唯一的出路、最后的机会。
一旦大儿子刘光齐能够顺利进厂,拿到国营大厂正式工编制,不仅能每月稳定领薪资、拿福利,还能为家里撑门面、攒人脉,未来还有机会凭借工龄、表现晋升岗位,彻底摆脱无业游民的身份。
为了这个进厂名额,刘海中彻底豁出去了。
平日里极度抠门、一分钱掰成两半花、从不吃亏的刘海中,这次不惜血本、四处奔走、疯狂送礼。他翻遍家里所有积蓄,拿出攒了大半年的工资、票证,托厂区老同事、找车间老领导、攀各种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烟酒糕点、特产礼品轮番送上,低三下四、赔尽笑脸,放下了一辈子最看重的官威与脸面。
每日下班归家,他不再端着二大爷的架子训斥妻儿,而是匆匆扒完晚饭,就出门奔走求人,四处打点、层层疏通,只为给大儿子刘光齐争取一个轧钢厂正式工位。
可越是奔走求人,刘海中心底越是憋屈、越是嫉妒发狂。
他拼尽全力、倾尽家底、卑躬屈膝求人,只为给儿子换一个底层工人岗位;反观隔壁阎埠贵,不用求人、不用送礼、不用奔波,端坐家中,两个儿子皆是名校天之骄子,未来起步就是干部编制、央企岗位,碾压自家孩子十条街。
人与人的差距、家庭与家族的格局,高下立判、天差地别!
看着阎家日日精进、蒸蒸日上,再看看自家狼狈奔波、求人卑微的模样,刘海中心底的酸涩与不甘几乎要溢出来,却又无能为力,只能咬牙继续卑微周旋,赌上所有家底,只为给儿子搏一个出路。
如果说刘海中是拼命实干、倾尽所有争抢机会,那贾家就是纯粹的白日做梦、痴心妄想。
自打轧钢厂扩招的消息传到院里,贾张氏就彻底魔怔了,整日在大院里唠唠叨叨、念念有词,逢人就念叨、见人就诉苦,满心盼着自家儿子贾东旭能翻身得利、多拿福利。
贾东旭本就是轧钢厂老员工,奈何资质平庸、手脚笨拙、好吃懒做、干活敷衍,进厂多年工龄不短,却始终原地踏步、毫无晋升,薪资微薄、常年不涨,在厂里毫无存在感、不受领导待见。
如今厂区扩建、新人扩招,大量新工人入职,厂里必然会安排老员工带徒弟,带徒即可领取专项岗位津贴、额外补助,算是厂里给老员工的专属福利。
就这么一点微薄的福利,被贾张氏当成了救命稻草、翻身良机。
她整日坐在自家门口,喋喋不休、反复念叨,一心盼着贾东旭能多带几个徒弟,多拿岗位津贴、多攒钱粮,补贴自家穷困潦倒的日子,改善全家的窘迫处境。
“厂里扩招这么多人,肯定要让老工人带徒弟!我家东旭工龄这么长,肯定能分到徒弟!”
“多带徒弟多拿钱,到时候咱们家就能多攒点票证、多吃点细粮!”
“凭什么别人家日子越来越好,就我们家受苦!这次说什么也要多拿点津贴!”
日复一日的念叨、日复一日的幻想,充斥着整个大院。她从不反思自家懒惰无能、家风败坏,只会寄希望于天上掉馅饼,指望靠着一点微薄津贴翻身脱贫,整日空想、毫无实干,丑陋的底层心态暴露无遗。
可现实狠狠打了贾家的脸。
厂里带徒名额优先分配给技术精湛、工作勤恳、表现优异的骨干老员工,贾东旭常年摸鱼偷懒、干活敷衍、屡屡出错,在厂里口碑极差、领导不喜,别说多带徒弟拿津贴,不被淘汰辞退已是万幸。
贾张氏的所有幻想、所有念叨,终究只是一场空,徒留全院笑话。
整个大院都在为工位疯狂争抢、为微薄福利痴心妄想、为出路前途卑微奔波,闹得人心浮躁、鸡飞狗跳、丑态百出。
唯独阎家,置身事外、从容淡然,冷眼旁观。
阎埠贵端坐院中,心底只剩淡然轻笑。
在他阎家的未来布局里,不过是最不起眼的基础岗位。
刘海中倾尽所有争抢的工人名额、贾张氏痴心妄想的岗位津贴,在清大、北邮双子星的顶级前程面前,渺小得如同尘埃、不值一提。
旁人争抢当下的温饱安稳,他布局数十年的家族发展;旁人争抢底层的方寸利益,他坐拥时代的发展红利。
1962年的发展机遇已然开启,大院众人还在为生活奔波、勤恳求生,阎家早已登高望远、稳步发展,走出了不一样的生活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