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四合院1951三大爷的硬核崛起 > 第136章 鸿门宴?秦淮如的“苦肉计”登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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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深冬,寒风卷着碎雪刮过红星四合院的墙头,光秃秃的树枝在风里瑟瑟发抖,整个大院都透着一股清冷肃杀的气息。易中海彻底倒台、八级工神话破碎的余波还在院里蔓延,邻里闲谈的话题,从昔日的大院纷争,尽数变成了阎家慧眼布局、十年隐忍除蛀的传奇。
前院阎家,是整个大院如今唯一的暖意与光亮。
阎埠贵深藏不露、运筹帷幄,一招匿名举报肃清轧钢厂毒瘤,为民除害、为院除奸,赢得了全院上下的敬重。阎家几个子女个个争气,老大阎解成踏实能干、家底殷实,老二阎解娣安稳顾家、口碑极好,最亮眼的老三阎解旷,更是京城国营外贸大厂的高薪工程师,前途无量、风光无限。
短短数日,阎家彻底从院里的普通人家,一跃成为红星四合院当之无愧的第一门第,家风清正、子女成才、家底厚实、受人敬仰,风头无两。
反观后院贾家,却是一派衰败凄凉、愁云惨淡。
失去易中海的无偿输血和撑腰庇护,贾家的日子一落千丈,彻底跌入谷底。往日里顿顿细粮、时常沾荤的滋润生活彻底终结,家里粮仓空空如也,存款消耗殆尽,日常温饱都成了难题。贾张氏整日唉声叹气、坐立难安,棒梗戾气缠身、暴躁易怒,一家人困在破败小屋中,日日煎熬、夜夜焦虑。
绝境之下,贾家唯一的救命稻草,便是敲定贾槐花与阎解旷的婚事,攀附阎家这棵新晋大树,延续不劳而获的寄生日子。
经过数日的洗脑蛊惑,贾槐花早已对这门婚事满心憧憬,一门心思认定了阎解旷这个优质良人,巴不得立刻嫁入阎家、翻身享福。但贾家众人也心知肚明,自家如今声名狼藉、口碑极差、家境落魄、一无是处,直接上门提亲太过突兀,极易被阎家直接回绝。
硬攀不行,便只能来软的。
精于算计、擅长卖惨拿捏人心的秦淮茹,连夜琢磨出了一套苦肉计提亲方案。不靠彩礼、不靠匹配、不靠情分,只靠卖惨示弱、道德bang激a、画饼拉拢,企图用卑微姿态博取阎家同情,顺势敲定婚事,完成绝境翻盘。
冬日午后,雪后初晴,寒风依旧刺骨。秦淮茹特意收拾了一番,褪去了往日的憔悴邋遢,换上一身相对干净的旧棉袄,刻意揉红了眼眶、压沉了神色,摆出一副柔弱可怜、谦卑愧疚的模样。
她从家里仅剩的口粮里,硬生生抠出了一小袋精细棒子面,分量不多、不值多少钱,却是如今濒临断粮的贾家能拿出来的唯一像样礼物。在秦淮茹的算计里,这份薄礼恰好能凸显贾家的落魄窘迫,更能衬托自己登门求助的卑微,完美契合苦肉计的核心套路。
临行前,贾张氏再三叮嘱,语气急切又贪婪:“淮茹,你记住,姿态放低、嘴巴放甜,多认错、多卖惨,别提条件、不求名分,先把亲事糊弄下来!只要槐花能嫁进阎家,咱们往后的日子就彻底活过来了!”
秦淮茹微微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算计。她拿捏人心数十年,最擅长利用邻里情分、弱者姿态bang激a他人,在她看来,阎埠贵为人儒雅、顾及脸面,三大妈温和顾家,只要自己足够卑微、足够可怜、足够会说,阎家必定心软,这门婚事十拿九稳。
整理好情绪,秦淮茹提着轻飘飘的棒子面,迈着缓慢沉重的步子,一步步往前院阎家走去。一路上,但凡撞见邻里,她都刻意低头垂目、面露愁苦,营造出受尽磨难、走投无路的可怜模样,博取旁人同情。
此刻的阎家屋内,暖意融融、岁月安稳。
阎埠贵正坐在桌前翻看账本,神色淡然、气度沉稳,历经十年布局一朝功成,他没有半分张扬,依旧平常心过日子。三大妈坐在一旁缝补衣物,屋内炭火温热、窗明几净,没有贾家的戾气与算计,满是安稳和睦的烟火气。
“咚咚咚——”
轻柔的敲门声响起,语气带着刻意的小心翼翼。
三大妈放下针线,起身开门,一眼便看到了门口红着眼眶、满脸凄苦的秦淮茹。看着她手里那袋寒酸的棒子面,三大妈眼底瞬间掠过一丝了然与不屑,瞬间看穿了贾家的小心思。
“淮茹?有事进来说吧。”三大妈不动声色,依旧维持着基本的邻里体面。
秦淮茹顺势低头颔首,一副受宠若惊、谦卑拘谨的模样,缓步走进屋内,进门便刻意打量着干净整洁、暖意十足的阎家小屋,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羡慕与贪婪。
相比于自家阴冷破败、充斥争吵戾气的后院小屋,阎家的日子,简直是天上地下、云泥之别。
“三大爷,三大妈,打扰你们休息了。”秦淮茹声音轻柔沙哑,眼眶泛红、语气哽咽,刚开口便带上了浓重的哭腔,硬生生挤出几分委屈无助的模样。
她将那袋棒子面轻轻放在桌上,双手局促地攥着衣角,姿态放得极低,完全褪去了往日在院里搬弄是非、强势拿捏的泼辣模样。
阎埠贵抬眸看了她一眼,目光通透、心如明镜,早已看穿贾家上门的真实目的,却故作不知,淡淡开口:“淮茹,无事不登三宝殿,你今日过来,是有什么事?”
秦淮茹等的就是这句问话,当即顺势低头叹息,眼底泪光闪烁,一副受尽苦楚、万般无奈的模样,缓缓开启了自己的苦肉计。
“三大爷,我今天来,是厚着脸皮,替我们家槐花求一门好姻缘。”
话音落下,她微微抬头,目光诚恳又卑微地看着阎埠贵夫妻,语气恳切、极尽讨好:“您也知道,我们家如今境况凄惨、举步维艰,老易倒台后,我们一家人无依无靠、度日如年,我一个妇人,实在撑不起这个家。”
“槐花这孩子命苦,懂事听话、温柔贤惠、知书达理,高中毕业有文化、性子安稳,在家勤快能干、孝顺顾家,是个实打实的好姑娘。”
一番自我吹捧后,秦淮茹话锋一转,直奔主题,抛出了精心打磨的联姻说辞,字字句句都在画饼bang激a、道德捆绑:“三大爷,您家解旷如今也二十二岁了,年纪不小,也该成家立业、娶妻生子了。我们家槐花模样周正、品性温顺,配解旷刚刚好。”
“若是两家能够结亲,往后咱们两家就是一家人,邻里变至亲,全院上下,都会以你们阎家为首、听你们阎家的!我们贾家落魄至此,绝无半分资格算计阎家钱财,只求能依附阎家,踏踏实实过日子,往后全院和睦、万事顺遂,所有脸面、所有声望,全是你们阎家的!”
这番话看似谦卑恭顺、诚意满满,实则暗藏极致的功利算计。秦淮茹闭口不提自家的缺陷、不提往日的恩怨、不提贾家的劣根性,只一味吹捧女儿、画饼拉拢,妄图用一句空泛的“全院归心”,换取阎家数十年的积累、换取阎解旷的锦绣前程,妥妥的空手套白狼、痴心妄想。
她本以为这番情真意切的说辞,加上自己卑微示弱的苦肉姿态,必定能打动心软的三大妈、顾及邻里脸面的阎埠贵,轻轻松松敲定这门天大的好事。
可她万万没想到,阎家夫妻早已看透贾家蝇营狗苟、贪婪自私的本性,心中毫无半分动容,只剩下无尽的嘲讽与鄙夷。
阎埠贵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热茶,神色淡漠、无波无澜,眼底的疏离与冷淡,已然预示着秦淮茹这场精心策划的苦肉计,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一场必输的鸿门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