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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三大妈无情连环怼、当众戳穿所有算计后,秦淮茹颜面尽失、狼狈不堪,再也没有半分停留的底气,只能灰头土脸、垂头丧气地提着那袋棒子面,狼狈逃离阎家。
一路走回后院,她心头又羞又气、又恼又恨,屈辱、不甘、嫉妒、怨愤交织在一起,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无处发泄。原本以为十拿九稳的苦肉计,不仅没能攀附成功,反而被当众打脸、层层扒皮,让自己在阎家面前彻底丢尽了脸面。
刚一踏进贾家破败的小屋,等候已久的贾张氏便立刻凑上前来,急切追问:“怎么样?阎家答应了没有?槐花的婚事敲定了吗?是不是三大爷心软松口了?”
连日来的所有希望、所有翻盘的期盼,全部寄托在这门亲事上,贾张氏早已心急如焚、迫不及待。
看着婆婆满眼期待的模样,秦淮茹积攒的委屈与怒火瞬间爆发,眼眶通红、语气憋屈,将刚刚在阎家遭受的羞辱、三大妈的冷言冷语、无情回绝,一五一十全部道出。
“妈,不成了……阎家根本看不上咱们,三大妈说话难听至极,把咱们往日的过错全部翻了出来,还当众嘲讽我们高攀不起,直接把我怼得哑口无言,半点情面都不留。”
当听到“高攀不起”“门都没有”这些绝情话语时,贾张氏瞬间瞪大双眼、脸色铁青,浑身的蛮横戾气瞬间彻底爆发。
在她自私狭隘的认知里,贾家落魄、阎家崛起,邻里本就该互帮互助、体恤帮扶,阎家有钱有势、子女风光,就该拉贾家一把。如今阎家不仅不领情、不肯结亲,还当众羞辱、刻薄打脸,就是典型的忘本、势利、不近人情。
她完全忘记了往日贾家嘲讽打压阎家、落井下石、尖酸刻薄的种种行径,彻底选择性失忆,只记得自己如今受了委屈、吃了大亏。
“好啊!好一个阎家!真是发达了就忘本、富贵了就翻脸!”
贾张氏瞬间暴跳如雷、怒火攻心,双手叉腰、浑身发抖,撒泼蛮横的本性彻底暴露无遗,“以前落魄的时候,在院里低声下气、唯唯诺诺,如今稍微有点出息、挣了点钱,就开始嫌贫爱富、摆架子、拿捏邻里!连一点邻里情分都不讲,简直是狼心狗肺、冷血无情!”
怒火上头的贾张氏,彻底丧失理智,根本不顾利弊得失,一心只想撒泼出气、找回颜面。她当即一拍大腿,扯着嗓子就要往外冲,打算直接去阎家门口堵门大闹。
“我今天非要去问问他们!凭什么看不起我们贾家?凭什么拒绝这门亲事?我们家槐花哪里差了?他们阎家发达了,就可以目中无人、欺负落魄邻里吗?!”
秦淮茹本想劝阻,可心中同样憋屈不甘,也想借着贾张氏撒泼闹事,逼迫阎家松口、顾及脸面妥协,便默许了婆婆的荒唐举动,任由她出去胡闹。
就这样,冬日午后原本安静的红星四合院,瞬间被贾张氏尖锐刺耳的骂声彻底划破宁静。
贾张氏堵在阎家院门门口,双脚跺地、双手叉腰,扯着嘶哑的大嗓门,当众撒泼打滚、大声谩骂,字字句句都在颠倒黑白、倒打一耙,疯狂抹黑阎家的名声。
“大家快来看啊!阎家发达了就翻脸不认人!嫌贫爱富、势利眼、不讲邻里情分!”
“我们家好心好意、放下身段跟他们结亲,是给他们脸面!他们倒好,蹬鼻子上脸、百般羞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落魄人家!”
“不就是出了个大学生、挣了几十块工资吗?有什么了不起的!眼里完全没有邻里道义、没有人情温度,富贵就忘本,早晚要遭报应!”
尖锐刺耳的谩骂声传遍整个四合院,前后院的邻里纷纷闻声而出,纷纷围拢过来驻足吃瓜、看热闹。
全院邻里心里跟明镜一样,清清楚楚知晓前因后果,没人同情贾家、没人站队贾张氏,所有人都在冷眼旁观这场荒唐至极的闹剧,心中满是嘲讽与鄙夷。
“笑死我了,自己家当初嘲讽人家读书无用,如今人家出息了,又腆着脸攀亲,被拒绝了还撒泼闹事。”
“典型的自己没本事、还见不得别人好,攀附不成反恼羞成怒,太丢人了。”
“人家阎家踏踏实实读书、本本分分过日子、十年布局除恶,凭什么要帮扶一身劣根性的贾家?换我我也不答应!”
吃瓜邻里的议论声、嘲讽声此起彼伏,尽数落入贾张氏耳中,可她早已被怒火冲昏头脑、被贪婪蒙蔽心智,丝毫不知羞耻,依旧我行我素、当众撒泼,越骂越凶、越闹越烈。
就在这场闹剧愈演愈烈、全院目光尽数聚焦阎家门口之际,院门口传来一阵沉稳清脆的自行车铃铛声。
一道挺拔修长、意气风发的青年身影,缓缓出现在众人视线之中。
正是下班归来的阎解旷。
二十二岁的阎解旷,身姿挺拔、气质沉稳,身着干净整洁的工装,身姿端正、眉眼清朗,褪去了少年的青涩稚嫩,满身都是职场精英的干练与朝气。他双手稳稳推着一辆崭新发亮的永久牌自行车,车身漆黑锃亮、崭新夺目,在这个物资匮乏、自行车堪比豪车的年代,格外耀眼、吸睛无数。
永久牌自行车,是当下最紧俏、最体面的三大件之一,有钱都难买到,是身份、体面、实力的象征。全院数百户人家,能拥有专属崭新自行车的,寥寥无几。
阎解旷推着新车,步履从容、神色淡然,缓缓穿过围观人群。
此时的贾张氏,依旧在门口唾沫横飞、撒泼谩骂,姿态丑陋、面目狰狞,活脱脱一副市井泼妇的模样,极尽丑态。
所有人都以为,阎解旷撞见这一幕,必定会尴尬窘迫、上前辩解、好言安抚,甚至会碍于邻里脸面有所退让。
可接下来的一幕,彻底让全院吃瓜群众大呼过瘾、爽感拉满。
面对堵在自家门口、疯狂谩骂、丑态百出的贾张氏,面对一旁局促狼狈、满眼期盼的秦淮茹,阎解旷自始至终神色平静、眼神淡漠。
他目不斜视、步履沉稳,目光没有在贾家母女身上停留分毫,连正眼都没瞧一下。
仿佛眼前撒泼闹事的贾张氏、满心期待的秦淮茹,不过是路边无关紧要的尘埃杂草,不值一提、不屑一顾。
无视,是最大的轻蔑;淡然,是最狠的打脸。
在全院所有人的注视下,阎解旷稳稳推着崭新的永久自行车,从容穿过人群,径直走进院门、停靠在自家门口,全程淡定自若、波澜不惊,没有半分停留、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极致的漠视、彻底的不屑,瞬间将贾张氏当众撒泼、妄图逼宫的闹剧,彻底沦为全院最大的笑话。
贾张氏僵在原地,张大嘴巴、满脸错愕,所有的谩骂瞬间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浑身僵硬、颜面尽失。
她拼尽全力闹事撒泼,只为逼阎家妥协、敲定婚事,结果人家正主归来,连眼神都懒得施舍一个。
这种彻彻底底的轻视、完完全全的碾压,比任何辱骂、任何反驳都要伤人、都要解气!
全院邻里哄笑声四起,嘲讽之意溢于言表,贾家母女彻底沦为全院笑柄,丢人丢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