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四合院1951三大爷的硬核崛起 > 第166章 秦淮如的工资不够填无底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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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的春风吹遍全城,时代红利普惠众生,无数有眼光、有魄力、敢拼搏的人纷纷翻身致富、家境腾飞,整个社会欣欣向荣、百业待兴。红星胡同里,家家户户的日子都在稳步好转、逐步富足,唯有后院贾家,逆势下行、持续衰败,日子一天比一天破败窘迫、一地鸡毛,彻底坠入了无法挽回的深渊。
此前靠着傻柱常年无私接济、源源不断的物资帮扶、免费饭菜,贾家才能勉强维持生计、苟延残喘。可随着傻柱彻底清醒、结婚成家、自主创业,再加上于莉杀伐果断、严守家底、杜绝白嫖,彻底斩断了贾家多年以来的吸血源头。没了傻柱这个最大的靠山、免费的饭票,贾家原本就千疮百孔、摇摇欲坠的家境,瞬间彻底崩盘、彻底沦陷。
如今的贾家,是整个四合院、整条胡同公认的第一无底洞、第一烂摊子,重重压力层层叠加、无解死局彻底锁死,仅凭秦淮茹一人微薄的工资,根本无力支撑、彻底填不满这无尽的窟窿。
首先是最熬人的劳教所寄款压力。儿子贾棒梗年少无知、心性恶劣,偷窃作恶、屡教不改,最终落得劳教收容的下场,彻底断送了读书升学、进厂上班的前路。人在劳教所改造,看似不用家里操心日常起居,可规矩森严、管控严格,想要让孩子在里面少受欺负、少遭罪、安稳度日、不被针对,就必须按时每月寄生活费、打点费用。
劳教所里鱼龙混杂、层级分明,没有家里的钱财物资打点,棒梗在里面只会受尽欺凌、吃苦受罪、日日煎熬。为了唯一的儿子,秦淮茹只能咬牙坚持、月月寄钱,这笔固定开销雷打不动、无法减免,每月必须准时支出,是贾家逃不开的第一重负担。
其次是贾张氏常年不断的医药费、养老开销。贾张氏一辈子自私自利、好吃懒做、搬弄是非、作恶多端,常年心绪郁结、怨气缠身、心态扭曲,加上年岁渐长、身子衰败,一身病痛缠身、小毛病不断。腰腿疼痛、风寒咳嗽、头晕体虚、风湿骨痛,各种老年旧疾反反复复、久治不愈。
往日里有傻柱送药、送补品、送物资,医药费无需自家承担,如今没了外人接济,所有看病抓药、休养调理的开销,全部压在秦淮茹一人身上。贾张氏生性蛮横自私、贪生怕死,稍有不适就大喊大叫、哭闹不止,逼着秦淮茹拿钱买药、就医调理,半点委屈不肯受、一分开销不肯省。每月医药费、营养费,又是一笔固定的巨额支出,压得秦淮茹喘不过气。
最让人绝望、看不到尽头的,还有贾东旭遗留的陈年旧债。贾东旭英年早逝、意外离世,走得仓促、毫无预兆,生前为人好面子、爱挥霍、不懂节俭,平日里吃喝玩乐、应酬挥霍,欠下了不少邻里街坊、工友熟人的外债。
过去数年,靠着傻柱的帮扶接济、四处贴补,贾家还能勉强拖延、拆东补西,如今没了外来进项、家底彻底掏空,往日的旧债主纷纷上门、挨个讨要。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旧债叠加新开销,层层压力扑面而来,每一笔都是实打实的硬支出,没有半点周旋余地、没有丝毫拖延空间。
三重巨额压力层层叠加、月月不断,压得贾家彻底喘不过气、看不到希望。而贾家全部的收入来源,仅仅只有秦淮茹一人每月三十七元的死工资。
三十七元,放在普通勤俭家庭,足以维持一家温饱、安稳度日,可放在贾家这个无底洞一般的烂摊子,简直是杯水车薪、九牛一毛。工资刚到手,还没捂热乎,就要立刻拆分还债、寄往劳教所、买药治病,剩余寥寥无几的零碎钱款,根本不足以支撑一家三餐温饱、日常开销。
如今的贾家,彻底陷入了挣多少、花多少、月月清零、年年负债的绝境。没有存款、没有家底、没有外援、没有希望,日子过得捉襟见肘、穷困潦倒,三餐只能粗茶淡饭、勉强果腹,别说吃肉吃菜、添置新衣、改善生活,就连米面粮油都时常短缺、不够度日。
往日里秦淮茹还能靠着左右逢源、讨好邻里、博取同情,勉强蹭取一点好处,如今名声彻底败坏、人人看清真面目,没人再同情她、没人再帮扶她、没人再搭理她。四合院所有人都避之不及、敬而远之,生怕被贾家烂摊子缠上、被无尽麻烦拖累。
最让秦淮茹心态彻底炸裂、日夜煎熬的,是近在咫尺、极致刺眼的贫富反差。
同院的阎家,如今蒸蒸日上、富贵腾飞、日日进账、家底暴涨。阎埠贵身居校长高位、体面尊贵、人脉广阔;老大老二仕途稳定、步步晋升、前途坦荡;老三阎解旷手握外贸资源、即将大婚、迎娶高门娇妻。阎家上下人人体面、人人风光、人人富足,每日宾客盈门、喜事不断、数票子、攒家底,日子红红火火、富贵安稳。
就连从前和自家境况相仿、被贾家拖累牵连的傻柱,如今也彻底翻身、逆天改命。夫妻俩承包食堂、月赚数百、日进斗金、暴富崛起,彻底摆脱了清贫窘迫,日子越过越红火、家底越来越厚实。
满院皆腾飞,唯贾家沉沦。昔日被自家轻视、算计、拖累、压榨的所有人,如今全部一跃而起、富贵无忧,唯独自己困在破败泥泞的深渊里,负重前行、步步维艰、日日衰败。
秦淮茹站在破败阴暗、漏风老旧的贾家小屋中,看着窗外阎家灯火通明、喜气洋洋、宾客往来的热闹景象,听着隔壁街坊讨论赚钱、讨论机遇、讨论好日子的欢声笑语,再低头看看自家家徒四壁、负债累累、破败脏乱的凄惨家境,心中的绝望、悔恨、嫉妒、焦躁彻底交织爆发。
常年的焦虑内耗、压力缠身、日夜愁苦、心力交瘁,让还未到中年的秦淮茹,早早熬得满头白发、面容苍老、眼神浑浊、满脸疲惫。明明才三十多岁的年纪,看着却如同四五十岁的妇人一般沧桑憔悴、暮气沉沉。
她无数次深夜悔恨、暗自落泪,若是当初不贪心、不算计、不纵容贾张氏作恶、不肆意薅傻柱羊毛、不目光短浅困于市井琐碎,若是当初懂得向善、懂得感恩、懂得经营家境,如今的贾家必然也是安稳富足、蒸蒸日上,绝不会落得这般家破人衰、负债累累、绝境无解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