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看着屏幕上那张照片，嘴角不自觉勾起一个弧度。
照片里的陈摇穿着淡粉色睡裙，头发散在肩上，灯光昏黄柔和，衬得她整个人更加温柔。
他飞快地敲了一行字发过去：
“好的，我应该一会儿就回去了。”
发完这句，他把手机揣回兜里，推开洗手间的门，回到宴会厅。
里面依旧热闹，几个老演员喝得脸红脖子粗，正勾肩搭背地唱着老歌。
巨兴贸被灌了不少酒，靠在椅子上，眯着眼睛不知道是喝醉了还是在打盹。
林言走到郭靖雨身边，微微欠身：
“郭叔，我还有点事，先走一步。”
郭靖雨正跟旁边一个制片人聊天。
他听到这话，转过头对着林言笑着摆了摆手：
“行，你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好。”
林言跟桌上其他几个人也打了声招呼，便转身往门口走。
肖音正在跟一个女演员聊天，见他要走，抬头问了一句：
“这么快就走啊？还没散场呢。”
“有点事。”
“行吧，那回头约。”
林言点了点头，推门出了宴会厅。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陈摇没回消息，估计是在等自己。
坐电梯下到一楼，出了酒店大门，五月底的夜风带着暖意扑面而来。
街边的路灯已经亮了，橘黄色的光洒在人行道上。
林言站在路边等了几分钟，拦到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坐进去。
“师傅，去这个地址。”
他把手机上陈摇发来的酒店位置递过去，司机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发动车子。
出租车在城市的夜色里穿行。
林言靠在后座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脑子里把今天的事过了一遍。
拒绝了郭靖雨的签约邀请，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七年长约，对别人来说可能是一份安稳的工作合同。
但对他而言，等于把命骨的上涨空间交给了别人来掌控。
他赌不起。
出租车拐进一个街道，司机踩了刹车，回头说了一句：
“到了。”
林言付了车费，推门下车。
他走进大堂，坐电梯上了六楼。
走到606房间门口，他抬手敲了敲门。
门很快开了。
陈摇穿着那件粉色睡裙俏生生地站在门口，整个人香喷喷的。
她一把把林言拉进来，关上门，整个人扑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脑袋埋在他胸口蹭了蹭。
然后抬起头，眨巴眨巴眼睛，声音软乎乎的：
“你有没有喝多呀？”
林言低头凑过去，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就喝了几杯，没喝多。”
陈摇吸了吸鼻子，闻到他身上的酒气，点了点头，推着他往浴室方向走：
“那你快去洗香香吧～”
林言被她推了两步，忽然转身，大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起来。
手掌隔着薄薄的睡裙，陈摇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随即软下来。
她咬了咬嘴唇，按住林言的手，轻轻推着他，声音带了一丝嗔意：
“先洗澡，臭臭的。”
林言看她态度坚决，这才笑着松开手，转身进了浴室。
浴室里的架子上摆着陈摇的洗面奶和护肤品。
空气里还弥漫着她身上的淡淡香味。
淋浴喷头打开，热水浇下来，冲掉了一身的酒气和疲惫。
洗完出来的时候，林言用毛巾擦着头发，只穿了一条内裤走出来。
陈摇正盘腿坐在床上玩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看着林言从浴室走出来。
她放下手机，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瓶保湿水，拍了拍床沿：
“坐过来。”
林言乖乖坐过去。
陈摇把保湿水挤在手心里，双手合十搓了搓，然后覆上他的脸。
指腹带着微凉的触感，从他的脸颊到额头，再到下巴，动作轻柔仔细。
“擦香香。”
她念叨着，表情认真得像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
林言闭上眼睛，任她施为。
她的手很软，指腹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保湿水传到皮肤上，舒服得让人想叹气。
等他感觉到那双手的动作停下来，这才睁开眼睛，笑眯眯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调侃：
“我们现在可以办正事了吧？”
陈摇白了他一眼，耳根悄悄红了一点。
但她没有像之前那样害羞地躲开，反而眨着眼睛，忽然想到了什么，露出一丝好奇的表情：
“不是说喝了酒之后，你们男生就不行了吗？”
林言愣了一下：
“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
陈摇扑闪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声音小小的：
“听舍友她们聊天的时候说的呀～”
林言一时语塞。
怎么她们女生宿舍聊得这么开放的同时，涉猎还能如此广泛？
不过转念一想，男生宿舍也不逞多让。
男生宿舍的通常聊天开头是：
“你觉得咱们班哪个女生最好看？”
聊到中间会突然拐到：
“我觉得当时德国就不应该这么打，要不然不能输。”
最后到结尾就变成了深沉派：
“我不明白，这个世界不应该这样。”
说实话，后面的聊天内容，但凡有个辅警在门口偷听，第二天都够直升局长了。
所涉猎的话题之广，横跨娱乐、历史、政治、哲学、玄学、感情、经济、民生……
林言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抛之脑后，然后凑到陈摇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那你舍友有没有和你说，这其实有个解决办法？”
陈摇更好奇了，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什么办法？”
林言嘴角一勾，声音又低了一些，带着点坏笑：
“你亲亲它就好了～”
陈摇先是眨了两下眼，有点懵。
然后她在脑子里转了一下，突然就t到了。
下一秒，陈摇那张白净的脸刷地红了，她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出话来。
林言看着她的反应，觉得好笑又可爱。
也不再浪费时间，伸手揽住她的腰，直接把她压在身下。
毕竟自己又没喝多少酒，根本不需要什么预热。
此时，房间里的空调吹着微微的凉风，和被子里的温度顿时形成了舒服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