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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自古便是富庶之地。
这里水网密布,土地肥沃,一年两熟甚至三熟。历代以来,江南都是朝廷的粮仓,也是最繁华的地区之一。
在江南的苏州府,有一个赫赫有名的家族——司马家。
司马家世代经商,从明朝末年便开始积累财富,到大顺朝时,已经是江南首屈一指的大户。他们拥有的田产遍布江南各地,商铺更是开到了京城。
司马晟便是司马家的嫡长子。
他出生在建元二十年,从小便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但他并非纨绔子弟,反而聪慧过人,从小就展现出过人的才智。
“昭儿,你将来是要继承家业的,要好好读书。“父亲司马弘对他说。
司马晟确实读书很用功,但他读的不只是圣贤书,还有兵书战策、纵横之术。他对天下大势有着浓厚的兴趣,常常和父亲讨论时局。
“爹,大顺朝如今内有贪官污吏,外有强敌环伺,恐怕国运不长了。“十岁时,他就对父亲说了这样的话。
司马弘大惊失色:“这种话岂能乱说?被人听见是要杀头的!”
但司马晟只是笑笑,不再多言。
随着年龄的增长,司马晟对天下的观察越来越深入。他发现,大顺朝的问题远比想象中严重。
朝廷腐败,官员贪墨成风。地方官员层层盘剥,百姓苦不堪言。边疆不稳,外族时有入侵。而皇帝却深居宫中,整日沉迷于享乐,对天下之事不闻不问。
“这个天下,怕是要乱了。“司马晟在心中暗想。
建元三十三年,西北大旱,司马晟十五岁。
司马家因为生意的关系,在全国各地都有消息来源。西北大旱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江南。
“西北那边饿死了不少人。“司马家的管家汇报说,“据说有些地方甚至到了人相食的地步。”
司马晟听到这话,眉头紧锁。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如果朝廷不能妥善处理,更大的动乱还在后面。
果然,西北流民起义的消息很快传来。
“爹,天下要大乱了。“司马晟对父亲说,“我们应该早做准备。”
“准备什么?“司马弘不解。
“储备粮食,招兵买马。“司马晟说,“乱世之中,只有拥有武装力量,才能保全家族。”
司马弘沉默了。他是一个商人,从来都是和气生财,不愿与人争斗。但他也知道,儿子说得有道理。
“你打算怎么办?”
“我打算去各地走走,看看天下的形势。“司马晟说,“只有了解天下,才能在乱世中保全家族。”
司马弘想了想,点头同意了。
于是,司马晟开始了他游历天下的旅程。
他先是去了帝都洛阳,亲眼看到了朝堂的腐败。皇帝深居宫中,整日与妃嫔饮酒作乐。大臣们结党营私,互相倾轧。田衡——这个后来权倾朝野的权臣,当时已经是朝中的重臣,开始展现出他的野心。
“田衡此人,野心勃勃,将来必是大患。“司马晟在心中记下了这个名字。
离开洛阳后,他又去了西北。亲眼看到了那里的灾情,看到了流民们的惨状。
“如果朝廷不能救民于水火,百姓只能自救。“他在日记中写道。
在西北,他也听说了流民起义的事情。但他并不看好那支流民军,因为他们缺乏统一的领导,缺乏明确的目标,只是一群乌合之众。
“如果能够将这些力量整合起来,或许能成就一番大业。“他心中暗想。
但他只是一个商人之子,没有这样的能力。
游历的最后,他来到了长安。
正是在长安,他遇到了那个落魄的年轻人——李昊。
那次相遇,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那个年轻人,不是池中之物。“他对随从说。
“公子,他不过是个乞丐,您为何对他如此关注?”
“乞丐?“司马晟笑了,“有时候,乞丐和皇帝之间,只差一个机会。”
离开长安后,司马晟回到了江南。
他把游历的见闻告诉了父亲,并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爹,天下大乱在即。我们应该在江南积蓄力量,等待时机。”
“你打算做什么?”
“招兵买马,建立自己的武装。“司马晟说,“乱世之中,只有强者才能生存。”
司马弘沉默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
从此,司马家开始暗中积蓄力量。他们大量购置田产,囤积粮食,招募家丁,训练私兵。
司马晟也在这个过程中展现出了过人的才能。他不仅善于经营,更善于识人用人。许多有才能的人被他招至麾下,成为他的心腹。
“公子真是天生的领袖之才。“他的手下这样评价他。
建元三十五年,司马晟十八岁,已经完全接手了司马家的事务。
这一年,天下开始真正动荡起来。西北流民起义的规模越来越大,朝廷的镇压却越来越无力。
“时机快到了。“司马晟看着天下的局势,心中暗暗想道。
他不知道的是,在西北的某个地方,那个曾经在长安街头被他施舍过几枚铜钱的年轻人,也正在一步步崛起。
命运的齿轮,正在缓缓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