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渝市的那一刻,我把乌彦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直到确保他联系不到我,才彻底松了口气。
接下来的日子,我在这里疯玩了好几天,甚至都有些昼夜颠倒了。
从来没觉得这么畅快过。
之前一直想出来玩,但考虑到乌彦的身体每次都放弃了。
现在回想起来,
以前错过了很多让自己快乐的日子。
又休息了半个月后,我租了一个带院子的小房子。
种了一些花花草草。
内心也跟着平静了很多。
再后来,我整理了之前的简历。
成功在一家公司入职。
通勤时间也只要十分钟,日子也算彻底回到了正轨。
直到一天苏域给我打来电话。
我迟疑片刻后,还是点了接通。
“有什么事吗?”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你还好吗?”
我嗓音平淡,“还行,有什么事直说吧。”
苏域叹了口气,继续:“关于乌彦的。”
“抱歉,我也不是有意要打扰你。”
“只是他最近的状态很不好,所以我才想着联系你,你看能不能……”
“不能”,我深吸了口气,喉咙发紧,“你知道的,我决定走的那一刻,就和他彻底结束了。”
“我也不希望,他再打扰到我的生活。”
对面没有说话,却紧接着传来玻璃掉在地上碎裂的声音。
以及苏域的粗吼声。
“别动。”
“乌彦,你不要命了?”
“别拿刀子。”
对面的声音越来越乱,还夹杂着几声低吼。
我眼皮颤了颤。
快速挂断了电话。
刚喘过来气,苏域给我发来一个视频。
是乌彦的。
他跪坐在地上,衣领歪斜着,眼神空洞。
干裂的唇还在无意识呢喃,“我要她,要秦舒。”
“帮我找,找她。”
“我难受,为什么……为什么不记得了。”
他痛苦的发出一声呜咽,跌跌撞撞朝墙上撞过去。
“告诉她,我记得,记得她的名字。”
“我记得秦舒。”
紧接着苏域发来语音,嗓音很疲惫,
“你走后不久,他就变成了这样。”
“一直在找你,白天晚上念着你的名字。”
“也不吃不喝”,他沉默了许久,“舒舒,看在这么多年的份儿上,要不要……回来看看?”
我喉咙一阵瘙痒,低头看着屏幕里乌彦的脸。
指尖微动,点了删除。
“不了。”
“他有病就去医院治,我也不是神仙,回去没用。”
在我几次回绝后,苏域没有再找来。
我的生活再次进入了平静。
直到半个月后的一个下午,我正好下班回家。
刚到半路,看见了面前满脸疲惫的苏域。
声音近乎崩溃。
“秦舒,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他就想见你一面。”
话音刚落,乌彦从角落里猛地冲了出来。
站在不远处,呆呆地望着我。